但在我有危險的時候,他倒是會第一時間出現,護我周全。
次數多了,便讓我生出一種他喜歡我的錯覺,可我并不確定。有一次我在閣樓轉角堵住他:「費煊,你是不是喜歡我?」
我不知為何,竟有點張地盯住他的眼睛。可他只是淡淡地掃了我一眼,否認道:「郡主想多了,保護你是我的責任。」
然后錯開我走了過去,留給我一個倔強又驕傲的背影。
行吧,責任就責任,小孩子家家的,要什麼養夫。
再后來,就如我娘說的,我遇見了讓我驚鴻一瞥的葉扁舟。
為了掃清追路上的障礙,我便把名義上的養夫費煊遣散。
他恢復了自由,應該也開心吧,再也不用被迫擔負起我這個責任了。
只是,這次他又回來了,就為了找我嗎?
……
回過神來,費煊早已扭過開始練劍了,我盯著他矯健的姿和漂亮的劍式,心里不控制地怦怦直跳。
現在的費煊對我來說好像有一種魔力,我總會下意識地想在人群中搜尋他的影,不想錯過他的一舉一、一顰一笑……
我娘冷不丁彈了一下我腦門,取笑道:「現在知道喜歡人家了?你呀,當初趕人家走的時候眉頭都沒皺一下……」
我連連否認:「我哪有趕他?只是放他自由罷了,他開心還來不及呢。」
但是……我娘說我喜歡他?
這種不知名的愫在我心里兜兜轉轉,我還來不及掰扯清楚,便連忙否認:「他悶得像個鐵葫蘆,那張像是白長了一樣,我怎麼會喜歡他?」
我的語氣輕飄飄的,仿佛很是不屑。
「哐當」一聲,像是有重掉落的聲音,我應聲扭頭就看見費煊站在門外,似乎把我說的話都聽了去。
他拾起掉落的劍鞘,都沒看我一眼,就面無表地走開了。
可是我的心里好虛啊,還有些忐忑,萬一費煊以后再也不理我了可怎麼辦。
……費煊果然沒有再理我。
這都過了七日,他再也沒跟我說過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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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不是上次我說的話太傷他心了啊!
我在閨房里踱來踱去,決定投其所好整點他喜歡的東西去服個,畢竟人家把我從鬼門關救回來了不是。
我去小廚房里親手做了一盅豬肚湯,然后又回房換了最滿意的那緋,還讓侍小金給我梳了一頭平日里很擺弄的繁復發型,左看看右看看,看得我都快上自己了。
嗯,鏡子里那個狐貍一樣的大人好啊。
費煊應該會多看我一眼的吧,嘿嘿。
我讓小金提著湯一路跟我來到書房,窗戶是開著的,費煊正在里面看書。
我接過湯,讓小金先回去,然后自己敲了敲門,徑直走到他面前。
費煊抬眼看我,冷冷地旁觀著。
我彎腰給費煊盛了一碗湯,然后雙手捧到他面前放下,說道:「費煊,這是我親手做的,謝你把我從懸崖下救上來。」
說這話時,我是特意半彎著腰,因為這樣最方便讓費煊從前面看到我麗低垂的眉眼,這可是我對著鏡子練了好多遍的。
而且我特意放了語調,和平日里大大咧咧的形象完全不同。
費煊他肯定會容的對吧?
沒想到費煊這狗男人看都沒看我一眼,只是冷冷地盯著那碗湯嘲弄:「郡主的湯我可無福消,畢竟我的是白長的,也嘗不出個滋味來。郡主還是拿走吧!」
狗男人!
這可是我第一次親手做的東西,他竟然不要。不要就不要,還冷嘲熱諷!
我腦中的小火苗悄悄在燃燒:「費煊!可是我第一次做的東西,你別不知好歹!」
賀煊反相譏:「我畢竟是個悶葫蘆,就是這麼不知好歹。」
氣死我了,我今天隨意說出來的兩句話現在全讓他用來堵我了。
我心里火大奈何上功夫卻不行,只好氣沖沖地拂袖而去。
到了閨房,小金一臉八卦地湊過來問:「郡主,姑爺喝了高興嗎?」
我白了小金一眼還賞了一記栗,小金趕忙捂心虛道:「哦,是前姑爺。前姑爺高興嗎?」
氣得我!
他高不高興我可再也不管了!
對了,我的湯還在他那里呢,可不能便宜了他!
于是我趕讓小金去給端回來:「小金,去把我熬的湯端回來,就算是喂狗,也不喂費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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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金不明所以,還是乖乖聽我的話去了。
過一會后小金回來了,支支吾吾回稟著:「郡主,姑爺他和你想到一塊去了,他說那碗湯他已經……他已經倒給旺財吃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這個該死的費煊!
氣得我在閨房里罵罵咧咧了一刻鐘,冷靜下來后我才反應過來,我們家旺財挑,從來不喝湯的啊。
難道是費煊故意氣我?
我揣著一肚子疑問決定去旺財那里看個究竟,結果管家告訴我,旺財今天就沒著家,一大早就被一只小母狗勾走了,到現在還沒回來呢。
我又問管家,費煊是不是在旺財盆里倒了一碗湯?
管家的眼里寫滿了「郡主好像有大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