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好，我永遠有避風港。」
但這次，我了發疼的太。
對著王磊說：「我和秦昀，已經分手了。」
「你還是聯系一下他爸媽吧。」
剛準備掛斷，手機那頭就一片嘈雜。
接著秦昀的聲音傳出，他像是搶過了手機：「江妍，我不同意！」
「我給你機會，收回分手的話——」
沒等他說完，我不再理會直接掛斷了。
看著手機，莫名覺有些諷刺。
都想避風的話，誰來當港呢？
起想回病房，卻發現旁邊座椅上放著祁衍言的手機。
怕是不小心落下了。
我拿起來，就往護士站走去。
路過之前看診的科室，醫生的聲音從里面傳出：
「你這也太能忍了，手腕都扭傷了怎麼之前不說？」
接著就是祁衍言低低的吸氣聲。
護士補了一句：「是怕朋友擔心吧？」
過了會兒，才聽到男生笑了笑：「知道了，怕是心里又要過意不去。」
「反正也是意外，沒傷就好。」
我怔在門口，想起摔倒時護在自己頭部的手。
原來祁衍言在那會兒就傷到了，卻是一直沒表現出來。
他一言不發送我到醫院，還在病床前安我媽。
突然就覺有些茫然，又有些荒謬。
畢竟作為我男朋友的秦昀，他正喝得爛醉。
等著我去接他。
他甚至稚又傲慢地說，要給我機會。
我還在晃神，科室門被打開。
祁衍言走了出來，右手上還纏著繃帶。
他看到門口的我，明顯愣了愣。
半晌才開口：「你……你都聽到了？」
我默默地點點頭，把他的手機遞過去。
眼前的人扶了一下額，「你不用放在心上，是我自己想幫你的——」
說著說著，祁衍言倏然停住。
我和他都意識到，這話中表的意思太過于明確了。
氣氛一下子有些凝滯。
我垂眸，正想著怎麼轉移話題。
眼前的人卻像是看穿了一般，他無奈地嘆了口氣：「其實，我挨秦昀那一拳也不冤。」
「江妍，我喜歡你。」
沒等我開口，祁衍言又稍稍后退了一步。
他眸認真：「我知道，你現在不想談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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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對你造困擾的。」
8.
或許是我這次的態度太過于冷漠和堅決。
第二天，秦昀找來了醫院。
他去我公司沒堵到人，問了我的同事后才知道我媽真的生病了。
為了不驚擾到我媽，我沒讓他進病房。
醫院前面的樹蔭下，秦昀拎著一堆營養品，神小心翼翼。
「江妍，對不起。」
「我以為你忘了我的生日，還不哄我，心里就很委屈。」
「我不知道那天你媽媽突發腦梗了……」
他低著頭，雙手扯住角。
見我不說話，又想要來拉我的手：「你別跟我提分手，好嗎？」
過樹葉間隙，落在秦昀上。
我恍惚中想起，自己當初怎樣被他吸引的。
年擋在前，眸中有。
我以為，我將告別黃昏，掙藏的黑暗，向他的里墜落。
但事實卻只是我以為。
直到現在，秦昀的話里話外，下意識還在提他的生日。
還在耿耿于懷我沒哄他。
他沒有關心過一句我媽的況。
和好這件事對秦昀來說，是第一要的。
我深吸一口氣，盡量平靜道：
「秦昀，沒有人會突然離開，都是深思慮。」
眼前的人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他好半晌才搖著頭說：「不……不是的。」
「江妍，我知道是我不對，但已經跟你說對不起了啊！」
「而且，那天晚上你應該告訴我——」
我冷冷地打斷他：「我怎麼和你說？」
「我媽被送進手室后，我癱坐在門口地板上。」
「還沒撥通你的電話，你在酒吧和別的孩兒熱舞的視頻就發了過來。」
「隔天想和你解釋，你信了嗎？」
秦昀啞口無言，他嚅幾下，突然滿眼乞求：
「江妍，我那只是想氣氣你，我只喜歡你的！」
「別離開我……對，我救過你——」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將手臂上的傷疤舉到我面前。
我看著看著，卻有些想發笑。
「秦昀，你以前說過，連的針數都在說你我。」
「可每次一吵架，你就會和其他孩兒在一起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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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這兩個字，你說過不下百次。」
「我不明白，你我的方式，就是靠傷害我來證明嗎？」
我點了點那道猙獰傷疤，抬頭看他：
「今天我明白了，為什麼有的事，你可以做，我不行。」
「因為打從一開始，你就不認為我和你是平等的。」
「你救了我，所以你就算有再大的不是，再大的過錯，也越不過這份恩，對嗎？」
「你救了我，我為你做出讓步，做出妥協，就是理所應當的，對嗎？」
秦昀張了張，卻發不出聲音。
我繼續說：「如果是那樣的話，我給你遞刀。」
「大不了用這條命還你好了。」
「至這樣，我還是我自己，不會因為去一個人而變得面目全非。」
這番話一出，秦昀踉蹌了兩步。
他手里的東西，稀里嘩啦地落了一地。
就好比我們之間的關系，再也抓不住了。
我不想再僵持下去，把兜里的小禮盒拿出來。
「那天，本來想給你的……」
「遲到的生日禮，就算是全了我們這一年多的緣分。」
「不管怎麼樣，秦昀，謝謝你救了我。」
「但我們，再無可能了。」
9.
那天，秦昀在醫院門口站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