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他原本是個普通的修道弟子,因被道心召,前往西藏凈化心靈,在半路遇見一只白駱駝,忽然徹生死,自命白駝先生。
聽著就特麼不靠譜。
但這一套說辭卻很歡迎。
比起不怎麼修邊幅的劇組風水先生,這樣的說辭自帶芒。
口口相傳之中,倒是就了他很多生意。
后來忙不過來,他還專門去了一趟泰國進修學習。
聽到這里,我大概明白了這些野路子和七八糟的紅繩姻緣是怎麼來的了。
這種敗類,若是不收,損道名、害人命。
我看著蘇鄴現在干凈的背上,一紅繩都沒有,覺無比順眼。
可惜,一天只有兩次占卜機會。
多了就會不準,不然我今天一定要算算他下一紅繩什麼時候出來。
「真想見見這位傳說中的白駝先生。」我剛剛說完,蘇鄴將一塊點心喂到我里。
「這樣的人,有什麼好見的,行為損,做人也好不了哪里去。」
沒想到,我還沒見到白駝先生,倒是先見識到了另一張好面孔。
30
殺青宴上,雅菲姐的助理突然找我,將我到了側廳角落,告訴我一個消息。
「雅菲姐讓我提醒你,范子欣最近和你們劇組的副導演走得很近。剛剛我聽說他們還進了后臺,進去前提到了你的名字,你注意點。」
剛剛說完,那邊的副導演也過來了,助理立刻低頭走了。
他的印堂很黑,黑得像蘸了墨。
他頭頂和肩膀上的火馬上就要熄了。
他笑嘻嘻,渾然不知,臉上帶著饜足后的笑意,不懷好意地打量了我一番。
「恭喜啊,第一次就能得到這麼好的角。」
我杯收回來,手指在那黑上拉了拉,竟然真的在他上拉出一圈黑般的氣息。
它們轉瞬就消失在我手心。
副導演揚了揚下:「但你想做一錘子買賣,還是想繼續?」
這對想圈的人來說是個極大的。
他的襟上,攝像頭微微閃,這是在現場直播?
副導演向下低了聲音,聲音帶笑:「你要真想,晚上到我房間來,我們好好討論一下。」
他靠得近,肩上的火忽明忽暗。
里面竟帶著朽壞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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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地底和腐臭的味道。
我立刻后退一步:「你吃了什麼?好大的味道。」
他莫名其妙:「什麼都沒吃,我剛剛只是親了……」
他肩上的一盞火忽地一下滅了。
然后他肩膀就突然塌了一點,而就在這時,我看到他肩上好像多了一只黑的手。
接著副導演竟直接倒了下去。
他摔下去滾到前面,正好頭先著地,摔得滿頭是。
31
旁邊一個適應生立刻拿起對講機,呼保健醫生立刻過來。
我連忙蹲下按住他的百匯天靈,避免魂散溢。
森冷的氣幾乎封閉了他的天竅。
而在這時,一個聲音在我后面怪氣響起。
「聽說你有些本事,可敢和我賭一把?我賭你,救不了他。」
聽見這個聲音,我不由揚眉。
手上的作沒停。
結印,納魂,定心,驅邪。
后人見狀,鼻間輕哼:「他剛和軀媾和,早已外邪氣侵,就算你有些本事,只怕也回天乏。我白駝走南闖北,也不是浪得虛名之人。除非我那舊門的小師叔出馬,否則,哼!」
他一邊說一邊拋出手中六爻,重卦占卜,用神乃兇。
「呵,死門。」
他看了一下周圍不斷圍過來的人,低笑一聲。
「還有一分鐘,他就會死在你手上,并且,在死之前,他會正好說出你和他的桃易,我會讓傀儡鬼上他的,這鬼我養了多年,要傷到它,除非傷我本尊,今日就看你看看什麼道行……」
真的好啰嗦,不過這啰嗦真特麼人聒噪。
我一把掐住那將要乘虛而的小傀儡鬼的脖子,像拎狗一樣將它扯起來,一把甩在白駝先生臉上。
「黑蛋,你怎麼還是這麼聒噪!」
方才還一副居高臨下倨傲模樣的白駝先生里瞬間像是塞了一個蛋。
他震驚張大了:「……你,你,你!」
我蹙眉:「你什麼你!被轟出去幾年,連長輩都不知道了?」
白駝咽了口口水:「小師叔——您,您怎麼會在這里?」
我站起來,他立刻后退了三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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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來。」我看著他。
他心痛無比又無可奈何將手里的傀儡鬼,出里面的一小節旗桿,巍巍遞給我:「小師叔,你聽我說。」
「說吧。讓我聽聽你拿著香油錢跑出去這幾年都干了什麼好事。」
我將五旗的金旗桿收回,要不是他走了五旗的旗桿底座,我會隨手甩個飛鏢就扎壞?
一直躲在后面看熱鬧的范子欣見狀,抓著手機就出來了。
面目猙獰,原本背上的四個鬼,現在只剩下那個壯碩的小黑鬼。
其他三個白鬼都不見了。
那種濃濃的說不出的臭味正來自上。
驅鬼相吞,惡鬼靈。
「白駝先生,你這是干什麼?還不趕手。」
白駝先生臉上的抖了抖:「什麼手,這是我小師叔!」
范子欣尖:「我給你那麼多錢!就算是你爹你也得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