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家的白月這麼哭啊!
「我錯了,師姐,我錯了……」顧丞澤慌得手忙腳,連聲道歉著給我拭淚,一邊還把我的頭發撥到耳后。
「嗚嗚嗚你別我頭發!」
「錯了錯了,我該死。」
又是一通手忙腳。
「師姐?」他扯了扯我袖。
「哼。」我好不容易停了下來,扭過頭,不理他。
「師姐。」他拿腔拿調,有些 fufu 的。
我扭頭看他。
他對著我眨眼睛。
好家伙,會撒了。
「不瘋了?」
「我聽話。」
呦呵,我挑眉:「你給我畫大餅呢?」
他蹙眉,雖然聽不懂,但是聽我這語氣就知道不是什麼好話。
「那我們,先定一個小目標?」我試探著問,「比方說,日行一善?」
11.
那天顧丞澤的表就跟吃了屎一樣難,但為了證明自己不是「畫大餅」,還是鐵青著臉應了下來。
我幸災樂禍了許久,面上還是一副十分欣的表。
事實證明,顧同學孺子可教也——
「這是什麼?」
「我的心頭。」
「欸?」我擔憂道,「你才傷了筋脈,現在又傷元氣。我要你的心頭做什麼用?」
他面比前幾日更白了,我卻也不好意思笑他虛。
他神溫,為我將項鏈戴上,說出的話卻間得很:「我施了法。我要是不聽話,你便盡管要了我的命。」
我盯著他,之余卻有些生氣。
腦!!
12.
《顧丞澤行善日記》——
「七月十三,師姐跟一個男的有說有笑,我想了許久,沒有殺他。」
「七月十四,沒有出門害人,師姐說,這就是行善。」
「七月十五,沒有出門。」
……
「七月廿一,居然敢親師姐,該死。」
「七月廿二,算了,喊我姐夫,真有眼。」
……
「八月初七,有個廢被蛇追著跑,我想起今天日行一善還沒做,把他救了。」
「八月初八,我后悔了,他好吵,想掐死他。」
……
顧丞澤不給我看他的行善日記,但是我看了,看得我眉開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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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有到朋友呢。
大歸墟境快開啟時,我讓他陪我去了一趟地西面的歸元禪寺,為他求了副菩提手串。
又哄他說我想喝民間的涼,獨自去尋了歸元禪寺的方丈。
「弘空大師,多大的功德才能飛升呢?」
「施主心中早有定論。」
「可我想求個答案。」
「上古時期,倉源以填海,嗣覃以命封淵,第五漆弒暴君、庶民。如今,天下安樂久矣。」
俗話說,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可我翻遍全書,也尋不出端倪。
13.
很煩,顧丞澤真黏人。
我該消失了!可我支不走他。
進境本就會隨機降落地點,但他這次找來得很快,難道我要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跳崖?
原著以男主視角為主,并沒有描述姜虞是如何墜崖的。
是宗門發現的魂燈熄滅后,通過魂燈回溯了當時的場景,才知道姜虞是墜崖掉了虛空裂。
有一說一,姜虞這個角妥妥的工人。先是開啟故事,然后用消失激勵男主,最后還被強行召回,連死都那麼有價值。
事實證明,即便一筆帶過,世界依然有它的運轉——
「姜虞師姐……?」
「嗯?你是?」
我循聲去,是一位長相白凈的青年。
他五溫潤,笑起來時紅齒白,是那種十分秀氣的好看,有著很能激起孩子保護的乖巧年。
呀,中我的心!我直接沖上去喊兒子!!
猛 jpg.
「我是沈簡舟呀,」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微微紅了臉,「姜師姐還給過我這個。」
臥槽!玉兔珠子!
驚天巨雷在我耳邊轟隆隆地響,心臟一下子就停在半空中,慌得我飆升。
完了,芭比 Q 了。
「姜師姐……」顧丞澤略帶笑意的聲音從齒間廝磨而出,像惡魔的低喃。
我淺淺咽了個口水,脊背到了一陣涼意。
蒼天,這個修羅場不應該出現在這里啊,了,套了……
「小師叔!給你介紹一下,」我轉頭扯起角出標準的八齒笑容,「這位是藥王谷谷主的小徒弟,原來從我們宗被拐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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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悄用小拇指勾住顧丞澤的手,還下意識蹭了蹭。
下一秒我的手就反被攥在手掌中。
「是那位顧丞澤顧師叔嗎!」對面的傻兔子還一臉驚喜的星星眼,不知道自己命堪憂。
沈簡舟看不見我倆袖下的暗流涌。
我一邊點頭,一邊小幅度地了手臂,示意顧丞澤輕點。
「真羨慕小師叔,我也想這麼厲害!可惜他們都說……我學醫煉丹更好。」
「你一個媽,羨慕他做什麼?」
我一邊安,一邊趁著顧丞澤力度減輕,將手一,與他十指相扣。
我余瞟顧同學,呀,耳朵紅啦。
「在下要去無歸涯摘一株紫鳶花,可否有幸與二位道友同行?」沈簡舟笑得乖順可,開口就讓人難以拒絕。
嘶,無歸涯?
破案了,姜虞原來是為了幫他采破花才墜崖的。
「可以呀。」
話音剛落,手指就是一痛。
我用神識向顧丞澤傳話:「小師叔,你今天的日行一善還沒做呢。」
「小師叔好像不大愿意的樣子,要不還是算了吧……」沈茶茶先低頭蔫了,頗有幾分我見猶憐的意味。
兄 der,別茶啊,要茶也等顧丞澤沒在的時候茶啊……
我趕繼續傳話:「師弟,幫了他的忙,我好把東西要回來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