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林靜和韋濤的這個婚結的很別扭。
結婚前,林靜的媽和韋濤的媽干了一架。
原因是,韋濤家原本說要為他們準備一套婚房,臨時又變了卦,暫時不買了。
兩家商量婚事時,林媽和韋媽干上了。林媽賭氣說,“婚不結了!”
韋媽也斗氣,“不結拉倒。”
可不結婚是不可能的,眼看林靜四個月的孕已經顯懷,急得可是林家。
林媽說,韋家就是掐準了他們的死,才敢這樣明目張膽地欺負人。覺得韋媽心眼太多,簡直是詭計多端。
不管怎麼不滿,婚禮照常舉行了。只是氛圍很尷尬。除了兩個親家公禮節地了杯酒,兩家的人幾乎全程無流。
婚禮結束,林靜直接回了娘家。林媽說了,不能和公公婆婆一起住,尤其懷孕這個非常時期,不要半點氣。堅信林靜的婆婆是個險狡詐的厲害角。
林靜很聽話,整個孕期都在娘家住著。韋濤有點怨言,又不敢和老婆吵,怕傷了胎氣。也只能依了。
只不過他辛苦一點,下班先來丈母娘家報道陪老婆,然后再回自己家。兩家離得還遠,騎電車至得半個多小時。
“等孩子出生了,我給你們買輛車。”林媽說。
“謝謝媽。”韋濤沒客套。
“車可以買,但你家什麼時候買房子?畢竟以后有了孩子,和老人住一起不方便。你們家的房子也不大。”
話題一轉到這上面,韋濤就心虛了,“房子肯定會買,只是臨時有點狀況。”
“說的好聽,能拖到什麼時候!”林媽冷冷哼了一聲,把婿的臉都哼綠了。
林靜是獨,林家不缺一套房子,想買的話他們也能幫著置辦。只是爭的這口氣。現在都如此出爾反爾,以后自己閨得多大氣!
林靜想話,覺得向著哪邊都不合適,只能裝糊涂。心想,那話說的真對,是兩個人的事,婚姻是兩家人的戰爭。一部浪漫劇,一部戰爭片,每個人既當導演又做演員。
Advertisement
2
生產前一個月,林靜才搬回韋家。不久,順利生下了一個男寶。韋家和林家都是歡天喜地,把寶寶稀罕的不得了。
月子當然是得在婆家坐。韋媽也還算用心,對照顧的周到的。
有天,韋濤的姐姐回來了。林靜上衛生間時,聽到大姑姐和婆婆在廚房里聊天。
“媽,上次你給我買房的那些錢,我得過陣子才能還你。”大姑姐的聲音。
“急什麼,等你有錢了再說。”
“可耽誤韋濤買房子了,林靜家不是一直都拿這這個說事嘛。”
“怕他們干嘛,反正婚也結了,孩子也生了,人又跑不了。”韋媽得意地輕笑了一聲。
這下林靜明白了,給他們買婚房的錢,婆婆都補給了自己閨買房子。再怎樣,閨到底比媳婦親。說什麼臨時狀況,都是蓄謀已久的圈套。
林媽說的話沒錯,韋媽真的是太狡猾了。
林靜趕把新得來的報和媽媽分。媽媽在電話那頭說,“看看,我早說什麼來著,這個老太婆鬼得很。”
韋濤回來,看到林靜臉不好看,問,“怎麼了?”
“我能有什麼事,天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就這還能天上掉口鍋砸頭上。”林靜把氣撒在韋濤上,不用猜,他肯定也是同謀。
聽出來林靜話里的諷刺,韋濤尋思是不是又被丈母娘挑唆了,便有點來氣,“你別說話夾槍帶棒的,有話明說。”
“我還敢夾槍帶棒啊,這樣還讓人算計,我再怎樣也好過那些耍謀詭計的小人。”林靜快氣炸了。
“你別沒事找事,誰是小人?把話說清楚了!你有事沒事總給你媽打小報告,跟個長舌婦似的。”
“人不都這樣,最喜歡在背后說婆家的壞話。”
倆人你一句我一句吵起來,婆婆忍不住進來勸架,“月子里可不能生氣,會落病的。”
Advertisement
林靜再看婆婆,就覺得真的很假。哪怕向著自己,也笑得很虛偽。
這家人啊,全都是戲。
3
坐完月子,林靜又被媽接走了。這一走,就沒再回來。
如果韋家那邊想孫子了,讓韋濤來抱孩子。林靜有時候賭氣,故意找借口不回去。偶爾回去一次,也是吃頓飯就閃人。
表面上一家人客客氣氣,心里卻都不舒坦,反正過得別別扭扭的。
有時候林靜想,只要韋濤向服個,說幾句好聽的,或許就不生氣了。可偏偏韋濤拗得很,總是向著他自己家人。
寶寶六個多月時該加輔食了,林靜沒什麼經驗,一下加的太多,結果寶寶拉痢疾住進了醫院。
這下,韋媽可有話說了,非說林家沒有照顧好孫子,孩子出院必須回他們家由照看。林媽也不甘示弱,可孩子畢竟在他們家出了問題,自然有點理虧。
孩子出院那天,韋媽親自跑來把孫子抱了回去,生怕林媽再來搶孩子。林靜再不愿,也只能跟著一起回婆家。
雖然住在同一個屋檐下,卻像陌生人。
除了孩子的問題,林靜不和韋媽多說一句話。韋濤夾在婆媳之間,兩頭都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