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劉暢說話,林祥笑了,說:“正好,我朋友的酒店缺個前臺,工資雖然不算高,但累不著,你要是不嫌棄的話,可以先去試試。”
小宛的眼睛就亮了,臉上也有了笑容,忙不迭地點頭。
兩口子把小宛安頓好,林祥和劉暢去高校辦點事,一路上林祥還很氣憤,一直說:“世上怎麼會有這樣的人!早上開車時,他還想跟我打招呼,我沒理他,等小宛工作穩定了我再找他算總賬。”
劉暢笑他太直:“王富民心眼壞,不過,鄰里之間,看不慣歸看不慣,也別鬧得太僵。他那種人早晚要遭報應。”
沒想到,晚上王富民就有了報應。
十點左右,劉暢就聽到隔壁的別墅傳出摔東西的聲音,之后就是尖利的罵聲,中間摻雜著幾句男人的低吼,一聽就是在吵架。
果不其然,兩口子探頭探腦地往外看,看到王富民正穿著單被打出來,站在院子里拍門,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若在以往,林祥可能會勸一勸,他是個管閑事的人。可現在,兩口子對視一眼,躲回去了。
惡有惡報。眼下這個男人大冬天在外面凍著,就足以讓人爽一把了。
4
雖然矛盾不淺,但到底是幫他的孩子安排了工作,新賬舊賬得一起算。
于是,再次偶遇王富民,劉暢主打了招呼。
王富民在打電話,張口閉口幾個億的項目,劉暢等他打電話等了半天,也沒見他有掛的意思。劉暢只好先走了。
后來又到他兩次,第一次他好像忘記了那天早上發生的事,說他們家幾萬塊錢買的狗病了。劉暢又沒找著提這事的機會。第二次終于開了個頭,劉暢說:“你兒都找上門來了,你怎麼不管?”王富民一怔,忽然扯著嗓子喊:“你們多管閑事。”
把劉暢氣得,馬上回家跟林祥告狀。林祥一聽,這還得了?!拉著去找王富民。他家保姆正在鎖院子門,林祥問:“王總呢?”保姆說:“剛走,全家回老家過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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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倆悻悻而歸,那就等過完年再說吧。
沒想到剛過完年,王富民主找到了兩口子。
是帶著緒過來的,一見面,就氣沖沖地問:“你們給安排了工作?”
劉暢點點頭。
更沒想到,王富民皺皺眉頭,低聲說:“你們是不是吃多了閑的!”
林祥的脾氣又了,桌子一拍,嚷:“王富民,我和你當鄰居我都嫌丟人,這好歹是你的親兒吧,你見死不救不說,還不讓別人管,有你這樣的人沒有?你就不怕傳到公司?家里還裱什麼樂善好施,什麼寧靜致遠,你配嗎?”
王富民更生氣:“啥時候得到你手我們家里的事?老林你是怎麼當上的教授?你長的有腦子?”
林祥氣急之下推搡他:“你出去!那3000塊錢就算我送給小姑娘了!我不要了!”
“你還給了錢?”
“給了!”
劉暢眼看兩人越吵越激烈,怕打起來,趕過來勸架。先拉住林祥,轉過頭又勸王富民:“是因為你老婆跟你鬧吧?你是不是之前沒跟這個年輕老婆坦白過你有兒?王總,你也不對,哪有男人不照顧孩子的?”
王富民臉發白,嘆口氣,再一次重申:“你們把趕走吧,別讓在那里上班了,求你們了好不?”
林祥暴喝一聲:“滾!”
5
初三的早上,林祥的電話響了,他接過電話,臉越來越凝重,嗯嗯啊啊之間,臉晴不定,變幻非常。
劉暢在一邊看得撲朔迷離的。
放下電話,林祥眼神復雜地看著劉暢,說:“好心辦壞事了。”
劉暢敏地問:“是小宛的事兒?”
林祥點點頭,還沒說話,劉暢就口而出:“是王富民鬧事了吧?這人怎麼一點道理不講?”
按想的,王富民一定是跑到酒店里鬧事了,說不定還威脅酒店老板,說也奇怪,他為什麼對這個閨不依不饒的?他家里的那個人,真的與他前妻過不去嗎?太奇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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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林祥搖搖頭,說:“小宛卷了店里的錢跑了,一天的營業額,有五六千塊。”
這下到劉暢驚訝了。
當初送小宛去酒店時,朋友是看林祥的面子,林祥也做了保,所以只看了份證,也沒有細究小宛的底細,原想著會好好工作,誰也沒想到,出了這檔事兒。
劉暢想不明白,又催林祥打電話:“你問問朋友,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有什麼誤會,錢了,人跑了,服皮箱什麼的都收拾得干干凈凈,對了,那份證,也是假的。”
這都什麼事兒啊。
劉暢氣呼呼地說:“我找王富民去!”
林祥拉住:“事兒是咱們自己找的,你找他有啥用,再說了,他就那個樣,你找他,他就能幫你找回來?”
可這事兒,除了找王富民,劉暢實在想不到找誰了。
6
還是忍不住,在小區外面遇到王富民時,劉暢把事原原本本說了。
王富民臉上的表紅一陣白一陣的,半天,才下決心似的說:“算了算了別說了,加上上回你們給的錢,一共多?我賠。”
這個結果有點兒出乎意料。心里突然生出一復雜緒,王富民看著是個呼風喚雨的老總,誰知道家里的事一堆爛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