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睡醒,我有了讀心,能看每個人的份和心里話。
然后我就發現,平時很摳門的寢室長竟然是眾集團的掌權人。
弱柳扶風的老二竟然是悅家集團的繼承人。
而平時萌可的老四也是瑞風集團的千金大小姐,而掌權人是爸。
至于我嘛,是們的團寵小廢。
1.
「老三,起床了,再睡趕不上早八點的課了。」
「知道了大姐,這就起。」
昨天剛熬夜做完了小組作業,本來是三個人的小組作業,因為跟男朋友還有他的好妹妹一起,是只丟給我一個人做。
他那個小綠茶干妹妹還其名曰,作業都給我,可以好好鍛煉我的專業能力,跟他們一個小組是我的福氣。
無語,這福氣給你,要不要。
七點五十,關掉鬧鐘,拿起昨天的服一套,穿鞋,狂奔,一氣呵。
好不容易趕在七點五十九到教室,室友已經幫我占好位置了。
左手接過寢室長的豆漿,右手接住小四給的蛋,剛喝了兩口,我才發覺哪里有些不對勁。
我跟小四對視的一瞬間,猛然地瞳孔地震,竟然在的頭上看到了一排明晃晃的彈幕。
寧微,瑞風集團千金,近代五輩當中唯一的孩,從小備寵,又因家教極好,養了單純善良好的形容詞。
講點能聽懂的,就是傻白甜。
最喜歡的親人是爺爺,最喜歡的朋友是三姐姐,因為三姐姐給抄作業。
嘶,猛吸一口氣,平復一下心,下一瞬,腦子里傳來小四的聲音。
「三姐姐這是什麼表,不會發現我上的子是全球限量十條的了吧,都怪二伯。要不是他非要拿去時裝周,打外國設計師的臉,現在都炒到兩千多萬一條了,三姐姐知道了以后,會不會覺得我份特殊,不跟我做朋友了啊。」
震驚之下,我的腦子有一瞬的呆滯,扭過頭看二姐的時候,的頭上也出現了彈幕,更讓人震驚的是的份也不簡單。
陳辭安,悅家集團唯一繼承人,家族產業眾多,學校大半的教學樓都們家捐的,為的就是給撐腰,在學校不欺負,表面弱柳扶風,實際殺伐果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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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來講就是,扮豬吃老虎。
給我驚得一口蛋沒咽下去,嗆到了。
我咳嗽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時候,寢室長很心地遞給我一杯水,就這一抬眸,我咳嗽得更厲害了。
韓悅,眾集團掌權人,目前公司由老爸打理,但實際上背后的掌權人卻是一個大學生。
上次帶我們去自駕游開的大奔,其實就是自己家公司稍低端一些的車,還說是的爸的鑰匙,我們幾個腦子不好,還真信了。
這年頭都已經人均價上千萬了嗎,還是我沒睡醒?
拍了拍前座的同學,扭頭跟我對視的時候,我也看到了的個人信息。
李安然,小康家庭,爸媽經營著一家蛋糕店,績中上游。
李安然:「有事?」
我:「咳咳,同學,借支筆行嗎?」
一切太過于異常,回過神才意識到我唐突了,趕打叉敷衍過去了。
道了聲謝,我只想慢慢消化一下今天所發生的一切帶給我的震驚。
卻不想在我三個室友眼里卻變了滋味。
2.
大姐:「三寶該不會知道男朋友出軌的事了吧。」
我:「?」
突然就被綠了?
二姐:「三寶終于醒悟了?打算跟渣男分手了?」
小四:「三姐姐該不會知道我的份以后自卑了吧,這可咋辦啊。」
還真是個傻白甜啊,這都哪跟哪啊。
李安然:「那個筆可是我最喜歡的啊,一定要主還我啊,我自己去要顯得我多小家子氣啊,可是真的好喜歡那支筆啊,難道我今天又要痛失所了嗎。」
我:「……」
我本以為,教授進來以后,們便沒心思多想,但是我還是低估了宿舍幾個人碎碎念的本質。
正記筆記,突然小四的聲音出現在我腦子里:「三姐姐今天怎麼沒用我送的筆,是不喜歡嗎,果然便宜沒好貨,十萬還是太便宜了,改天從爺爺那里拿支好一些的,可不能讓三姐姐再用這種垃圾貨了,丑死了。」
我瞅了瞅手里的筆,還好看的啊,而且這不是李安然最喜歡的筆嗎?
估計要是知道了微的想法要直呼一聲,你禮貌嗎?
大姐:「怎麼把死渣男捶死,又不讓三寶傷心啊。頭大,平時聰明一人,咋是個腦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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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姐:「要不我上演一出苦計,挑撥跟渣男的關系。但問題是怎麼挑撥呢,還要仔細想想。」
我看了一下邊的幾個人,明明都在記筆記,為啥腦子里全想一些七八糟的。
好不容易熬到下課,我把筆還給李安然,明顯覺到開心不。
回到宿舍,把床簾一拉,才開始梳理起今天早上發生的一些事。
據我今天所發生的意外和狀況,可以知道,我應該是獲得了知道別人份,并且讀心的能力,只要是我不知道的,都可以從頭頂的彈幕得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