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馮燁聽了這話，默不作聲地低下頭，握著書的手了。
一抑不住的憤怒襲上我的心頭。
詹曉琪到底清不清楚，這樣輕飄飄的一句話，可以輕而易舉地擊垮學生們的勇氣和積極？
或許，清楚，卻本不在乎。
相對于去栽培一株還沒綻開的花苞，守著已經盛放的花朵是何等的榮耀和輕松？
可是那些花苞呢？連被照耀的資格都不配擁有嗎？
我抬眼看向詹老師，聲音冷同凝霜。
「教書育人本來應該是老師的職責，可是怎麼某些老師不僅放棄了學生，還對學生自主學習的行為潑冷水呢？」
聽出我是在暗諷失職，咬著牙掛著虛偽的笑：「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等著看你們明天月考的「好」績。」
22.
考試當天，最后一個考場可謂是眾生百態。
有抓耳撓腮的，有探頭探腦的，還有索放棄掙扎蒙完答案就倒頭大睡的。
只有我和馮燁云喜三人筆疾書，認真作答。
監考老師難得在這個考場看到這種況，走下講臺。
站在我們三人旁邊流看了一會兒之后，直接站在我的課桌旁邊不走了。
其他學生以為有樂子可看，也紛紛投以注目禮。
直到答完，我才松了一口氣。
這場頂著四十多道目完的高中月考考試，簡直比我考研時還張。
提前卷時，監考老師看著我的目，有贊賞，也有不解，但礙于其他學生還在考試，終究什麼也沒說，只是輕輕偏了下頭，示意我可以先出考場了。
23.
月考績出來的當天，洪春把我去了辦公室。
他坐在辦公桌后，看著面前的績單，臉上半是喜悅半是疑慮。
辦公桌旁圍滿了班里提前來查績的優等生，看到我進來，眼神有些怪異。
「洪老師，您找我什麼事？」
「時柃啊，我是想問問你這次月考的事，你這次進步很大，只是這個績的真實……」
我俯首朝桌上的績單看去。
第一名：高三七班時柃
語文：146 數學：150 英語：148 理綜：300 總分：744
第二名：高三 A 班俞簫
語文：140 數學：150 英語：147 理綜：293 總分：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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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名：高三 A 班余裊裊
……
嚯，這進步也太「大」了，怪不得會懷疑。
這績是我憑真才實學考出來的，我一點都不慌。
坦然道：「老師，我這段時間的努力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績會提高也很正常不是嗎？」
同學們聽了這話，不平道：「那也沒有從倒數進步到年級第一的啊！你以為你是什麼天才嗎？肯定是作弊了！」
我微挑眉梢，冷聲道：「既然同學們不信，那要不再考我一套題？」
同學們紛紛起哄：「老師，讓時柃做一遍月考備用卷吧。」
正鬧著，月考時監考我們考場的老師進來了。
看到我后，扭頭笑著對洪春說道：「洪老師，原來這個學生是你們班的啊？那你這次可得樂壞了，一定考得不錯吧？監考時我一直在看答卷，全都答對了。」
洪春聽到這里，停下了拿備用卷的手，眼睛都亮了：「李老師，你監考的時柃嗎？沒有搞什麼小作？」
李老師：「沒有啊，我一直站邊上看呢，連演算過程都在草稿紙上寫得清清楚楚。」
原本起哄的同學都沉默了。
洪春收起了備用卷，笑呵呵道：「你看看，只要努力就一定會取得好績的，時柃，你可不能辜負你的這份聰明，以后還要繼續努力啊！」
我點點頭，在其他同學復雜的目下走出了辦公室。
剛出辦公室，馮燁和云喜咧著沖過來，拉著我奔向了年級績榜。
榜前的學生正在議論紛紛。
「七班怎麼殺出來一匹黑馬？之前沒聽說過這個時柃的啊？」
「我沒記錯的話，去年的高考理科狀元才考了 736 吧？」
「……」
馮燁和云喜激得說不清楚話，指著榜首我的名字，又蹦又跳：「第一名！第一名！」
我正想辦法讓兩人淡定一些，突然，一個人影擋在了面前。
余裊裊看著我，眼底是按捺不住的妒意。
故意提高音量讓周圍的人都聽見。
「柃柃，你上次月考才考了年級倒數第六，這剛過一個月怎麼進步得這麼多啊？有什麼訣竅說出來和大伙兒分一下呀？」
話音剛落，我了眾矢之的，周圍同學的目如利箭一般朝我來，質疑的低語聲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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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氣定神閑，直接破了那層窗戶紙：「裊裊，你可是和我認識了好多年的朋友，這是在懷疑我作弊嗎？」
余裊裊沒想到我會直接說出來，為了維持住自己小白花的人設，十分委屈。
「我沒有那個意思……」
我打斷了的獨角戲：「沒關系，會這樣想也正常，不過我剛剛已經去過辦公室了，也有監考老師為我作證我沒有作弊。」
「再說了，這個分數，我還真是想不出能怎麼作弊。抄第二名俞簫的嗎？別說我們本不在一個考場了，就算我能抄到，這分也不夠吧？」
群眾的思維是最容易被帶著走的，被我這樣一說，剛剛那些發出質疑的同學又覺得有道理，找回了一被嫉妒沖昏的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