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書了,穿了一個非常漂亮的路人甲。
現在躺在男主的床上,不蔽。
站在床邊咬泣的主,忽然抬手給了男主一掌。
「狗東西,還不快滾,瞅你損塞,埋了汰的。」
1.
男主捂著臉,滿臉不可置信。
刀削般的面容出現了一裂痕。
「人,你竟敢打我,你是第一個敢打我的人。」
「咋滴,打你咋滴,我看你就找削。」
主手把男主上那點僅存的被子撈起來全部蓋到了我的上。
「就你干的這破事,在我們那嘎達,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你個老六。」
主注意到男主毫不掩飾的視線,迅速把男主推下床,護在我的前。
「再瞅,你再瞅,我給你眼珠子挖下來。」
「完犢子玩意兒,老妹兒,你別怕嗷,有哥保護你。」
我看著眼前這一切,沉默了。
這本書不是《霸道總裁的甜小妻》嗎?
難不是東北小妻?
但是霸總的怒火不是三言兩語就能化解的,于是我倆一起從酒店被帶回了霸總的莊園。
2.
我從浴室換好服走出來的時候,大哥正叼著棒棒糖,滄桑地著窗外,我仿佛幻視了香煙。
「欸,老妹兒,你過來,大哥和你說說知心話。」
我想了想,從背后出手拍了拍的肩膀。
剛才回來的路上,我基本已經確定穿越之前是個妥妥的東北大漢。
別為男的熱心大哥。
忽然從男變這件事,想來一般人也確實接不了。
「沒事的大哥,就算你沒有那啥玩意兒,你也依舊是我大哥。」
大哥轉過,回拍了我的肩膀。
「客氣了,大哥倒也不是煩惱這個,誰還沒青春期幻想過互換別,大哥一直都是個敞亮人,就當圓夢了。」
「哥就是想,我介一路上也妹有口音啊,你咋就一耳朵聽出來,我東北來的呢。」
我抿,把這輩子難過的事都想了一遍。
「沒呢,主要是氣質,大哥上有種特別的氣質。」
大哥恍然大悟,喜上眉梢。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你大哥我氣質這塊,一直嗷嗷的,以前人老夸我東北木村德華。」
「大哥以前長得還洋氣。」我夸贊道。
「還吧,低調低調,哥就聽老妹講話,要不是被法盲關起來,大哥高低得和你整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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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大哥聊十分投機,于是當場決定結拜。
一通流程走下來,我看著大哥。
「大哥今年貴庚,老妹兒我今年剛滿十九,是×大的大一學生。」
大哥叼著棒棒糖。
「算起來,我得有十八了,穿過來的時候,才剛過生日,蠟燭都還沒來得及吹呢。」
我握住了大哥的手。
「生日快樂。」
大哥一笑。
「謝謝嗷。」
3.
我們正惺惺相惜呢,霸總就安排了管家請大哥下去和他詳談。
為了大哥能安全回來,我再三叮囑。
霸總的世界沒有法律。
霸總的世界,霸總就是天。
珍生命,順著霸總說話。
大哥給我比了個 OK 的手勢。
「行了,老妹兒,不管他說啥,我都啊對對對對。」
然后背著我走出了六親不認的步伐。
我有些不放心,但也無濟于事。
大概過了兩個小時,我聽見了樓下砸瓶子的聲音。
于是乎我打開了房門,小心翼翼地到了樓下的飯廳。
大哥穿著白的蕾長,踩在凳子上,手里拿著紅酒瓶子正在給霸總灌酒。
霸總的臉紅潤,支支吾吾地說不出完整的話。
「人,我……嗝——」
「還能喝。」
「不、不能小瞧……」
大哥將空瓶子扔到地上,又是清脆的巨響。
隨后將霸總的腦袋擱回桌子上,反手開了一瓶坐回了長桌的對面,仰頭炫了一口,拿桌布了。
大概是抬頭的時候看見了我,他將豪邁的姿勢收了一下,抱著酒瓶,乖巧地坐著,眨著黑白分明的眼睛,白皙的臉上飄起醉酒的紅云。
聲音。
「我就說小子不能喝,他非不聽。」
「這才半箱就不省人事了,如果放我家,就他這樣式的只能和狗一桌。」
「行行行,大哥說的都對。」
我順著大哥的話開口。
他咧一笑,眼睛一閉睡了過去。
4.
事后,管家給霸總理了殘局,還貢獻了那句經典臺詞:
「爺好久沒喝那麼蒙圈了。」
我懷疑他被大哥傳染了,但是我沒有證據。
至于大哥,由我親自背回了樓上。
好在,大哥這副子是霸總小說里傳統配置的弱易推倒,不然我也很難把他運回三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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鑒于屋里就一張床,且大哥我胳膊得太,于是我隨便洗漱了一下,蓋上被子就和大哥睡一起了。
次日一早,呼呼啦啦地灑在了我的眼皮子上,大哥在窗前負手而立。
他緩慢地回過頭,看著我,滿臉陌生的模樣。
「不是你誰啊,我老妹呢?」
「就和你穿一樣裳的個。」
我的大腦約莫死機了得有兩秒,忽然就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我,一個,非常漂亮的,路人甲。
這擺明路人甲屬發力了,看過就忘的漂亮臉龐。
「咱就是說,有沒有那麼一種可能,我就是你老妹兒?」
在他質問之前,我馬上將我和他所經歷的一切完整地復述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