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瞬間,大哥手拿過滅火,用力打擊了薛珂的膝蓋。
我和大哥翻越過窗戶,回便能看見里頭的薛珂。
他單膝跪在地上,半是白,搖搖晃晃地直起子。
他雙開合,未曾出聲,依稀可辨他的意思。
「姐姐,我來陪你了。」
11.
劫后余生,我和大哥在草坪上默默看著房子變了灰燼。
我覺得很悲哀。
小病所求不過姐姐一人,卻因為我和大哥的到來,就此抹殺了原主的存在。
當然我和大哥同樣悲哀,在外頭過得好好的,意外被拉進了這個莫名其妙的世界,無妄之災,吃這些奇奇怪怪的苦。
只能說,幸好,我們還有彼此。
吹了一晚上涼風,原主遠在國外的舅舅得知房子被燒,連夜聯系人來給大哥施。
當然這些都被傅霸總攔截了下來,從加長保姆車上下來的傅總,著得,同我和大哥這副糟樣子比,簡直天壤之別。
傅總戴著墨鏡,眼高于頂。
「我會解決這些事,只要你求我。」
如今只想擺爛的我和大哥,看著對方的灰頭土臉,相視一笑。
大哥仰起頭。
「我求你大爺。」
霸總有些掛不住臉。
「你這人,真是不識好歹。」
大哥躺倒。
「吵吵啥,咋咋地,老子不伺候了。」
我附和出聲。
「可不咋地。」
我們這還沒得意多久,大哥忽然起,牽住了霸總的角,臉凝重。
「慢著,我有孩子了,你的。」
霸總喜出外,我面難。
啥呀這都,你們都沒在一起那啥過啊,我去。
怎麼就承認得那麼快呢?
我和大哥一起回了霸總的莊園,為了給大哥安胎,傅霸總花了大約五分鐘時間給老管家打電話,并開始思考要給未來的孩子取名字。
當天下午,他就羅列了整整十八頁紙的小名。
直言他傅容止的孩子必須擁有這世間最好的名字。
對此,我不置可否,我和大哥真正水深火熱的時候都沒見到你啊喂。
呵,男人。
12.
我和大哥夜里談心的時候,大哥說出了其中的緣由。
在他開口之前,我搶先回答:
「是不是系統為了趕進度,直接在你肚里揣崽子,就是為了提前走完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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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震驚,連連贊嘆:
「不愧是你啊,老妹兒。」
「因為我記得這個劇在估計快收尾的時候,只要稍加推測即可。」我故作高深,藏我胡謅的真相。
大哥順帶給我補充了一些細節。
關于我們經歷的病那一節本不該在這里出現。
所以系統它慌了,尤其是當我和大哥吃掉后悔藥兩連跪的時候。
于是它甚至不惜破壞世界平衡搶先介了薛珂的大腦,讓薛珂做出了那些違反自的事。
所以說,現在我和大哥要做的就是安穩地度過故事最后的節,也就是霸總小說里的帶球跑文學。
這樣就能順利地從故事里離出去。
我看著大哥平坦的小腹,發出來自靈魂深的質問:
「這里面,真有個孩子?」
「還是個天才三歲黑客萌娃。」
大哥眨眼,艱難地吞咽口水。
「老妹兒啊,大哥覺得現在吧,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哥真沒這塊兒經驗。」
我上了他的小腹,笑容和善。
「放心吧,大哥,我會對他負責的。」
「養娃這塊,我是專業的,以前老在手機上刷到養兒籍。」
大哥看我,滿臉不相信。
「真的?」
我死命地點頭。
「肯定是真的,別說老妹兒跟你吹,老妹兒室友一直夸我在賢良淑德這塊老有一套兒了。」
大哥一臉認命。
「行吧,大哥算是栽你手里了。」
四個月后,在傅容止出差的時候,借著二封寧來鬧的劇,我和大哥很是自然地一哭二鬧三跑路,訂好了去某 S 大城市的機票。
正所謂,大于市。
順便,我們還帶走了霸總黑卡里最微不足道的一張。
而傅容止就像每一本霸總小說里的霸總那樣,瞎了眼,愣是找不見我和大哥。
哪怕期間我和大哥為了吃傅家廚子鹵的辣豬蹄,悄回來過傅宅一次。
豬蹄這事主要是大哥懷孩子以后,異想天開地饞這個。
他還特別期待地看著我,盡管我已經告訴他,他這胎一定是男娃。
但他依舊抱有著不切實際的幻想。
「咱就是說,酸兒辣,萬一就逆轉乾坤了呢?」
「大哥以前一直想讓我媽給我生個妹妹來著。」
我看著捧著豬蹄,大快朵頤,毫無形象可言的大哥,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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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啥都行,你的孩子你做主,畢竟有夢想誰都了不起。」
至于在傅宅見到我們的霸總只覺得我們兩個都是幻想,而他只是思念疾。
說著說著還犯起了霸總的通病,胃病。
傅容止捂著小腹,在地上痛著,強忍淚水,拒絕了傭的攙扶,拉上了管家的胳膊。
因為他對人,過敏。
老管家撐著腰,險些提前去見太。
13.
又四個月后,大哥生了。
他在產房里頭喊得起勁。
我在產房門口焦急得轉圈,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護士走出來的第一時間,我腦子還有些轉不過彎兒來,囁嚅了半晌,吐出仨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