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條備注上,順著手又看到了那顆矚目的戒指。
心尖像是被燙了一下。
果然,我不正常了。
像是回到了初中第一次喜歡上國旗下講話的學長,心在腔里有力地跳。
只是這次的對象換了,換了許行航。
我把餐盤外賣都在桌子上擺好,站在冰箱面前,猶豫了一下,后突然一熱。
耳畔傳來一道低沉的嗓音,「干嗎呢?」
我一個激靈背靠到冰箱上,仰頭看著他,心臟宛如被一只手握著逐漸,隨著他那只手的靠近,呼吸漸漸艱困難。
在我意料之外,他把我推到了一邊。
「擋路了。」
我維持著被他推開的姿勢,眼睜睜看著他從冰箱里拿出了一瓶可樂,拋了兩下,朝我眨了個眼,「可樂翅吃不吃。」
我咬了咬牙,「吃。」
吃不到我不姓孟。
心給猴子看也比給他管用。
年人了,不搞那些純純暗。
冰箱里冰的啤酒不多,我翻了一翻家里的存貨,又去網上定了一箱啤酒一瓶紅酒。
他出來的時候,給我塞了半截黃瓜,我對他笑了笑,他又哼著歌系著圍進了廚房。
再讓他高興一會兒,看我一會兒喝不翻他。
我坐在餐桌上,等他把最后一道菜端上來,坐到我對面,咧開笑,無不得意,「怎麼樣,看起來不錯吧。」
滿桌子的菜,水里游的,地上走的,一樣沒落,聞著就香氣撲鼻。
我由衷地點頭,然后給他遞了罐啤酒,「喝?」
「嗯?你平常不是不喝嗎?」
他問著,然后接過去,打開了易拉罐,喝了幾口。
我看著他結滾,低下頭腹誹,我是不喝,我是讓你喝。
鑒于在公司張魚卻不讓領導發現的本事,我的演技還是很能糊弄人的,他喝半罐,我喝一口,他喝一罐,我喝三口。
然后積極給他遞上下一罐。
「來!」
他素來不喝酒,想來酒量也不行,這兩三罐下去,他的臉已經紅到了耳朵。
「你笑什麼?」
我啊了一聲,了自己的角,好像確實在笑,暗暗呸了自己一聲,沒出息。
「孟行,你喜歡玩水嗎?」
他順手把空的啤酒罐扁,自發拿了一罐新的,臉紅潤,眼里氤氳著朦朧水汽,顯出幾分迷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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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思維一下發散出去,抿著點了下頭。
「嘿!」他驀地笑得十分可,指了指桌上的菜,「那你一會兒把碗洗了。」
……看來他喝得還是不夠多。
「不想洗?」他撐著腦袋打了一個嗝,「那,以后咱們買一個,洗碗機放家里。」
咱們……
突然沁出一甜,我的角再次不可抑制地向上揚起。
「但這次還是你刷碗,我做的飯!你別想懶。」
他真是有破壞氣氛的絕好本事。
我給自己灌了口啤酒,一下沒注意,酒氣上頭,鼻腔里,腦子里頓時充氣,緩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他已經晃到我邊坐下,拿起我的酒和他的了一下。
「干杯!以后你就是我老婆啦!」
我順著他的手喝了一口,聽到他這句話頓時被嗆到,扶著桌子咳得腦充。
他給我拍著背,在旁邊碎碎念:「干嗎這種激,我今天求婚,你不是答應了嗎?我你老婆怎麼了?老婆?」
媽的,這個人一喝多,就話癆還不知恥。
難怪他從來不喝酒。
我一邊忍著咳,一邊捂住他的。
分明是在自己家里,也沒別人聽到,連大壯我都送到了對面和醬油做伴,怎麼這麼恥。
突然手心一,麻麻的覺從掌心迅速蔓延到全,我的瞳孔放大,看他沒被捂住的半邊臉笑傻子。
而他的,剛剛親了我的手心。
仿佛被火燙到一般,我迅速收回手,虛握起來,那種猶停留在掌心。
不等我將注意力從掌心上轉移開來,角一熱,許行航放大的臉出現在我眼前,他后退了一下,嘟囔一句。
「親歪了。」
我僵直在原地,渾似乎都被凍結住,而他手扣上我的后腦上,直直吻上我的。
角被我攥一團,全的都在剎那間失靈,只剩下上的,,潤。
和我預想的進程不太一樣,但貌似殊途同歸。
這一切也太順理章,水到渠了。
在我躺倒在床上的時候甚至有種不真實,可上的又在告訴我。
這是真實的。
然后我從云端回到了現實,許行航這個雛本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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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會啊,要命!
直到我忍不住諷刺,「為一個正常男人,你平時都不看些作電影嗎?」
他反相譏,「你平時看那麼多帶的書怎麼不見你有多練?」
行,不愧是他,喝多了還那麼能叭叭叭,一點虧也不吃。
我和他折騰了好久,酒氣幾乎都散了,一起研究了半宿的人結構。
12
研究后果就是快要散裝的,我睜開眼,正好和許行航面對面對上視線,眼見他的臉由白轉紅,再變紅。
我把被子拉過眼,將自己藏起來。
這一下,關系真是發生了質變。
從青梅竹馬到男朋友。
昨夜他臭不要臉了我很多聲老婆,還死皮賴臉非要讓我他老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