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來呢？」
「后來……父親去世，姐姐擔任 CEO，差點累垮，我就辭職回來幫了。」
說話時，他抬眼看了看鏡子里的我。
不知道為什麼，我心臟一跳。
他好像……沒說實話。
似乎，另有。
而且與我有關。
好在這時，電梯門開了。
臨別前，徐瀟游突然問我：「唐雪笙，你介意讓大家看到你疤嗎？」
「不介意。」
「好，回去等電話。」
15
我順利拿下這個資源。
業一片嘩然。
因為早在選拔當天，就有人對外放出消息，說我上有疤。
那些需要拍攝的品牌方都默認排掉除我。
可 ZAN 反其道而行，選中了有缺陷的我。
產品理念是：做最真實的自己。
海報一經推出，引發熱議。
網友說：「我第一次發現，上有疤也并不難看哎。」
「臥槽，冷艷姐，有疤更。」
「我也有疤，一直很自卑，但看了這個有點想去海邊沖浪了。」
我的海報鋪向大街小巷。
我相信，唐夏雯和父母也能看得見。
這才是最好的報復，在他們不到的高，我變得越來越好。
許鶴一再來找我時，我明確回絕了他。
「許鶴一，我不打算復合，你不要白費力氣了。」
他眸一暗，傷又落寞。
「笙笙，真不能再給我機會了嗎？」
他如此懇求，我便也收起了玩笑之意。
「對不起，我沒法你。」
誰也說不清，原文中的劇還會不會發生。
亦或是在某個平行世界照例上演著。
他勉強出笑：「那你答應我一件事，不要靠近廢棄工廠。」
「什麼意思？」
「你答應就是了。」
「許鶴一，你知道什麼？」
「沒什麼，」他垂下眼睛，「冬后，很多無家可歸的人住進了廢棄工廠，他們斗毆打架搶錢，很危險，你別靠近就是了。」
「知道了。」
最后，他說：「笙笙，祝你幸福。」
我聳肩：「像我這樣惡毒的人，可能不會幸福。」
「不，你會。」
他很篤定。
篤定得有些異常，就像他又一次看到未來似的……
16
事業風生水起后，我的價也水漲船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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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的，我又變了同學、親戚口中的優秀人。
曾經罵我不要臉的親戚，托人來問我要簽名。
這種轉變，唐夏雯自然也到了。
不甘心被我搶了風頭。
有一次，徐瀟游約我吃飯——自從合作開始，我倆時不時就有接。
約個飯也很正常。
他跟我說，公司收到了唐夏雯遞來的簡歷。
我問：「應聘什麼？」
「模特。」
我差點一口茶嗆住。
「模特？？？」
「是的。」
徐瀟游手指修長，骨節間夾著煙。
煙草味極淡，有些冷冽，像是他上的氣味。
「似乎想要取代你。」
我明白了。
長得與我一模一樣，憑什麼我可以，不可以？
鋼琴沒辦法一夜紅，便想要換行當麼？
我立馬給經紀人發微信。
「給唐夏雯一點資源。」
經紀人：「？？？你瘋了還是我眼花了？」
「不要太好的資源，別讓知道是我們給的。」
經紀人：「……懂了，還是你狠。」
我面微笑。
徐瀟游問：「在和誰聊天？」
「經紀人。」
「男的？」
「。」
「那就好。」
我詫異地看他，可他邊泄出一點煙霧，仿佛剛才只是隨口一說。
飯后，我們一同走出餐廳。
馬路對面的櫥窗，著男士廣告。
模特材練得不錯，有幾分力。
我盯著看了半晌，心想哪里可以要到這個男模的微信。
我毫沒覺到，旁氣越發地低。
忽然眼前一黑。
是徐瀟游，手擋住我的眼睛。
他以前是警察，手掌磨得糲，蹭在我臉上，微妙。
「小姑娘別看這些。」
我：「……我二十二了。」
「還是小姑娘。」
我：……
頓了頓，他沙啞地、低聲道：「沒老子好看。」
17
唐夏雯吃了我的資源，得意忘形，不惜鴿了幾場鋼琴表演。
主辦方和鋼琴協會很生氣。
可不在意，模特來錢更快，也紅得更快。
這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嘗到了甜頭，我便再給一點。
都是一些跟鋼琴表演時間沖突的資源。
一鴿再鴿，不知不覺間得罪了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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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上亦是罵聲一片，買了票的觀眾說不講誠信。
別急，先讓做做夢。
沒有工作的時候，我喜歡逛街。
但這一天，遇到個意外。
我在咖啡廳坐著，忽然看到窗外，一個中年男子在和一個七八歲的小孩搭訕。
男子從口袋里掏出糖果，孩子沒拒絕。
他笑著了的頭：「走，我帶你去找媽媽。」
那一瞬間，我汗都豎起來了。
這不就是拐賣兒嗎？
那個小孩的影，跟從前的我重疊了……
我下意識給徐瀟游發了位置共，然后沖出咖啡店。
我跟在那個男子后。
他東張西，好像很戒備。
他問：「你今年八歲了吧？」
小孩說：「錯了，七歲！」
我呼吸一窒。
剛要上前，就看到他購袋里有把新買的刀。
不行，不能沖，要等徐瀟游來。
那男人牽著小孩離開商場，向人的小路走去。
也就是這時，徐瀟游到了。
「他，他……」
我不敢太大聲。
徐瀟游秒懂，抓住我抖的手。
「我跟你一起。他有刀，如果一會兒打起來了，你先跑，去搬救兵。」
我點點頭。
走進小路里，徐瀟游準備上去時，小孩突然蹦跶起來。
「媽！」
媽？
我和徐瀟游都愣住了。
小孩的媽媽抱著，溫地問：「你有沒有鬧舅舅啊？舅舅好不容易回國一次，你可不能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