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麗尖銳的聲音直穿墻壁:“你自己不管孩子,就沒資格來說我!還一口一個小謝,得這麼親熱,是不是跟你說了什麼?”
聽到事似乎與我有關,我趕出門,結果遲麗狠狠瞪著我,質問我是不是拿小米績的事挑撥離間。
我慌忙解釋,但遲麗眼睛像刀子一樣,讓我不寒而栗。事后,我有些戰戰兢兢,更加注意自己的言行。遲麗雖然沒開口要辭退我,但態度很冷漠,總著的敵意。
12月底的一天,于先生恰巧有空,就從公司出發去接小米放學,我自然跟他們父一起回家,和小米一起坐在了車的后部。孩子見爸爸來接格外開心,一路上還跟我一起唱著歌。
到了家樓下,于先生接了一通電話又要回公司,把小米抱下車,轉頭又開車走了。
沒想到,遲麗在臺看見這一幕,誤以為于先生是特意接送我,拿出連著行車記錄儀的手機,指指點點,說我們一路上又笑又唱歌,跟一家三口似的,罵我是“綠茶婊”,“實錘”我勾引老公!
這都哪跟哪啊!我一個勁兒地解釋,可遲麗的話如同炮彈,一發接一發:“都說現在的生不單純,謝佳瑩,你就是狐貍!不然我老公怎麼老說你好呢?你要背后沒使壞,誰信啊?現在你倆還‘夫妻雙雙把家還’?我真是引狼室啊!”
說著,跑到房間,把我的換洗服連同行李箱拖出來,打開家門,一腦兒全扔了出去:“滾!現在就給我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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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罵懵了,有點始料未及。看著自己凌的品被丟到了走廊過道,箱子里還掉出了兩件,我的臉漲得通紅,又氣又。
這時,小米沖了上來,抱著我的,朝的媽媽大喊:“不許說老師,老師不許走!”
這一下,更不得了。遲麗覺得我不僅要搶老公,更是搶了的孩子!遲麗像發怒的獅子,上前推搡著我,我為了護著孩子,一個踉蹌,直接摔了個屁墩。
鬧這樣,我也沒有什麼好顧忌的,我咬著牙爬起來,從行李箱里面拿出厚厚的一份資料,那是我為小米做好的各科學習要點梳理。
我把資料放在門鞋柜上,掉眼淚,緩緩地說:“于太太,你搞錯了,我不是你婚姻家庭的外來破壞者。我知道,你也有你的力,但你太張你的丈夫、你的孩子了。你在那些短視頻里看到的,也只是別人加了濾鏡的生活,說不定別人過得還不如你。”
本來我還想繼續說點,勸放過孩子也放過自己,但想想也算了,的執念估計也不是我一句話能改變的,只是可憐了孩子。
和小米說了些道別的話后,我拖著行李箱,結束了近三個月的豪門家教生活。
站在樓下,仰視著眼前的千萬豪宅,我想起自己當初是多麼羨慕遲麗的生活,可現在才知道,原來,“有錢人”的人生也不那麼完。
很多時候,我們只看到賊吃,沒看到賊挨打。住在千萬豪宅里的,可能是優雅貴婦,也有可能是絕主婦……
年底的時候,我整理行李離開上海,回到了老家順。
今年2月,我功應聘到當地一所私立學校教英語,終于過上了朝九晚五,不用再為高昂房租發愁的日子。
見慣了大都市的馬不停蹄,如今,老家的慢生活竟顯得格外珍貴……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