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條小章魚……那麼小的形,先不說戰斗力什麼的,估計也吃不下裝不下。
第一個就 pass 掉。
等一打開實驗室,我意外地一眼就看見了那個雪白的小團團。
小家伙正懶洋洋地趴在實驗臺上,黑曜石一般的眼睛半合著,兩條小手打著結糾纏在一起,看起來很是百無聊賴。
該說不說……竟然可惡地萌!
如果不是肚子空空,我還真想把這小家伙圈起來當寵。
但現在——
魚魚這麼可,當然是得吃掉的……
6
為了不驚擾到它,我一步步緩緩走過去。
小家伙察覺到我的靠近,慢慢抬起頭來,黑黑的眼睛懵懂純真。
它像昨天一樣一眨不眨地著我,不也不跑,乖巧溫順極了。
「小東西,跟我離開這里吧。」
我抬手了它圓溜溜的小腦袋,又把玩了一下它的手。
出乎我意料,這雪白的家伙像是聽得懂人話一樣,了手,纏上我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游走到我的手心。
一上來,它又瞅了瞅我,忽然用小腦袋……輕輕蹭了蹭我的手。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發現覺得這家伙一雙黑黑的眼睛竟然滿足地瞇了起來,手也不安分地開始蜷曲。
它的神態看起來甜甜的,雪白的也慢慢泛起了紅。
???
嗯……一只章魚而已,我怎麼還能從它上到一種莫名其妙的陷熱的腦錯覺?
天孤僻冷傲的章魚,也會有腦嗎?
7
一回到地上的屋子,我就將小章魚放在廚房的水缸里。
「咕嚕咕嚕……」
一沉水缸,小章魚就舒展開八只乎乎的手,像只海葵一樣在水里轉起了圈圈。
末了,還將兩條手搭在水缸邊緣,從水里探出小腦袋,大眼睛水靈靈地注視著我。
讓我想起了一個表:(●'◡'●)。
我面帶微笑地把它搭在水缸邊的手拿開,放水中,然后悄無聲息地拿起水缸的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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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蓋了上去!
用蓋子蓋住后,我又搬了一塊大石頭死死住。
章魚又智商極高,如果不嚴防死守,這家伙逃起跑來簡直易如反掌。
但可的小家伙,我還舍不得立刻一刀子解決。
留它多活個一時半刻,已經是我為食鏈頂端的人類最大的仁慈。
確認一切無誤后,我就架起了鍋點起火燒水。
高端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最簡單的烹飪方法。
還有一種況,當佐料不夠時,也只能被迫用最簡單的烹飪方法。
我決定放幾顆辣椒,多兌點水,把章魚丟進去燉湯。
這樣就算吃完了,湯還可以供我多果腹幾天。
只是當我拿起刀,開始切起辣椒時……心頭傳來極度危險的信號。
管什麼危不危險!
只要不鮮艷,那麼幾乎都無毒!
辣椒切好后,正當我磨刀霍霍向章魚時,一掀開水缸——
怎麼回事?
章魚呢?
8
我在屋子里找了一圈,也沒有再見到小章魚的影子。
毫無疑問,它跑了。
今天的食糧沒有了,我抑郁了。
看著鍋里獨自燒得沸騰的水,嘆了口氣,也只能苦哈哈地舀起一瓢,等涼了之后當白開水填肚子。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心頭總縈繞著一種若有似無的危險。
是要發生什麼暴風雨一般的事嗎?
我有些期待起來。
可過了一下午,什麼事也沒有發生。
反而天無絕人之路,傍晚的時候門突然被敲響。
獨一人住在荒島上,傍晚被陌生人敲門是很危險的事。
我警惕地別上刀,可打開門一看,門外竟然空無一人。
視線掃過地面,竟然看到了……滿滿一大袋螃蟹?!
活生生的螃蟹正揮舞著大鉗子拼命與袋子做斗爭,但在我看來它們渾上下只散發著一個訊號:快來吃我快來吃我!
斯哈斯哈!
田螺姑娘上門送幸福,世上竟還有這等好事?
既然這樣,大恩不言謝,我就不好意思地悉數笑納了。
9
別說,這螃蟹還真是滋滋。
可是到手的章魚跑了,我還是有些憾。
我腦袋都要摳破了也沒想明白那家伙到底是怎麼跑了的,我明明把所有口子都封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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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這事太匪夷所思、百思不得其解了,晚上睡覺我竟然夢見了……
長著雪白手的年?
年大概十七八歲的模樣,五致,眼眸漂亮如黑曜石,他目沉沉,正面復雜地著我。
嗯……
他一頭銀的長發披在優雪白的肩上,發拂過致凹陷的鎖骨、線條流暢的腹、人魚線……
該說不說……真 6 啊。
我一邊直勾勾欣賞,一邊止不住地暗暗贊嘆。
一時不察,上似乎被什麼東西了一下。
低頭一看,一手忽然搭上了我的小,手強勢霸道又不失溫地纏了上來。
這……
我一把抓住了那手,好奇地拽了拽,的,結實。
又試著開始打起結。
那手明顯停頓了一下。
有點意思,新奇的覺沖上腦門。
我正玩得高興時,那年突然神略帶沮喪,皓齒咬著紅潤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