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我們能生出孩子?」
我不是一星半點懷疑他是自己想和我發生點什麼不可描述,然后故意這麼我?
這家伙還蠻有心機的嘛。
「我們是遠古的海妖,不是一般的海洋生,我們能變化出人形,因為我們一族向來是和人類結合繁育后代。」
!
我連薯片都忘了吃:「不是……你確定人類能接你們?」
言偕微笑:「總有些人類會愿意接我們。」
「……」
這說的不就是我這種不正常的人類?
言偕天生勾人的桃花眼此刻滿是紅泡泡,薄緋紅,漉漉的眼眸看起來無害單純極了。
果真人,我竟然該死地很是心。
言偕抿了抿,長睫卷翹,雪白漂亮的年臉上飛上兩抹紅云:
「所以,姐姐答應嗎?」
這事要是擱正常人上幾乎都接不了,但我不覺得有什麼。
我從小就知道自己不是個正常人。
我一把將言偕推倒在墻上,攀上他的脖頸,輕笑一聲:
「好啊……」
18
但思想上不是正常人,我生理上也是啊。
難怪說手系邪惡,就算外表看起來姑且算得上清純的言偕……咳咳。
第二天中午,我從床上坐起,累得差點陷抑郁。
正想回頭訓斥始作俑者,卻發現對方明顯比我還疲憊。
長長的睫低垂,半合著眼,一副累極了的模樣。
不是,你不是非人類嗎?!
非人類不是戰斗力表嗎,你怎麼就虛這個樣子??
這也太沒用了吧。
我一驚訝就心直口快地問了出來,毫沒顧忌到可能傷害了言偕男的自尊。
「姐姐,我是懷孕了。」
言偕擰了擰好看的眉,看起來頗為委屈。
「你在逗我嗎,一晚著床就立馬快速發育,哪個種能有你這懷孕速度?」
相遇像悲劇,結婚像鬧劇,生子像喜劇。
我們倆這一經歷看起來可真他的像在演電視劇。
言偕卻回答得一本正經:「據我目前的研究來看,只有我們海妖。」
一時間,我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19
懷孕了之后,言偕就向研究所提了請假申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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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大男人還請的是產假。
最離譜的是,竟然還通過了。
研究所那群人是怎麼答應了的啊???
我百思不得其解地問言偕,他則一臉慈地著微微隆起的小腹:「我哥是所長。」
原來如此,竟然是走了后門。
離譜,連非人類都深諳走后門的便捷之道。
好在離譜著離譜著,一個星期下來,言偕終于是生了。
只是當產公小心翼翼地端著一個偌大的大水盆給我看時,我看傻了眼。
讓我看傻眼的不是言偕生了一團團湯圓一樣的雪白章魚球球,而是章魚球球的數量。
小章魚一個個閉著眼一大攤,我低著頭一個個地數。
一個,兩個,三個,四個,五個……十八個!
言偕這小子……能生啊。
我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嚴肅的問題。
這要全是公章魚,得準備多套房多存款啊!
「姐姐,我好累。」
生完孩子后,言偕頓時變得弱不能自理起來。
他臉蒼白地靠過來,長長的睫一扇一扇的,氣若游。
「姐姐,疼疼我。」言偕瀲滟的桃花眼里盈滿淚水。
救命……
都說撒人最好命,我算是知道為什麼了。
就算言偕是個非人類雄,但看他這樣子,怕是鋼鐵都能化作繞指。
20
往后的日子,我和言偕的位置顛倒了過來。
畢竟一個大人給你好不容易生出了一大堆……孩子。
產后又虛弱無助,是得好好伺候著。
我給言偕燉了一碗母湯,端到床邊喂給他喝。
言偕喝得津津有味,滿足地瞇起了眼睛:「姐姐真好。」
聽到「姐姐」這個稱呼,我轉頭看了看水盆里還沒睜眼的章魚團,一時間心頭浮上些許詭異。
就算他不是人,我還是泛起了一欺負小輩的離譜覺。
言偕一見我這模樣,頓時猜到了我在想什麼。
笑瞇瞇改口:「我你,老婆。」
我:「……」
喂言偕喝完湯后,我對一件事產生了疑。
「我們……那啥結婚的那天,我怎麼沒見到你的爸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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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偕頓了頓:「我母親過世了,父親也跟著離開了。」
「離開了?」我心頭一跳,「是我想的那種離開嗎?」
言偕點了點頭:「我們一族認定了一個人就會對伴絕對地忠誠和喜,一生也只會有一個伴。
「如果一方走了,另一方很容易承不住……」
懂了,深不壽。
心里一咯噔,所以我是不是……玩大發了?
看著言偕絕世狗一樣深義重的眼神,我趕心虛地接著問:「你母親是怎麼去世的?」
言偕嘆了口氣,神落寞:「離世前的幾個月一直神萎靡,去醫院一檢查,結果竟然是癌癥。
「得知了這個噩耗,母親立刻就說要回老家照顧一下的父母。順便帶上兩個孩子,一個是我,一個則是我三哥。」
說著說著,言偕忽然瞇起了眼睛,目危險冰冷:
「只是中間發生了一個曲。」
嗯?
「三哥在村子的河里泡澡,回來跟我們說他化形時被一個路人看到了。」
我趕問:「那個路人有揭發你們嗎?又認識你們一家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