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沒有。」
我點點頭：「那估計是被嚇怕了，不敢說估計是生怕妖怪找上門來復仇。」
「但愿如此。」言偕擰了擰眉，「雖然發生了這個曲，好在最后也相安無事了。
「只是母親去世的 3 個月后，我們也 14 歲，能自己在海里覓食了，父親就離開了。」
言偕冷了臉：「之后三哥 16 歲上岸，就算到了過年也沒有再回來。」
……估計早已經遭遇不測。
這個時候我實在恨自己笨，安人的話一句也不知道怎麼說出來。
只能拍拍他的背以示安：
「節哀……」
21
雪白的小章魚們一天天變大。
不過它們的長速度，顯然和它們爸爸懷它們的速度不在一個頻道上。
一個月后，才有第一只小章魚睜開了黑黝黝的大眼睛。
想到這是自己的孩子，我驚奇地了它的小臉：「快，媽媽。」
小家伙嘟了嘟，兩雪白的手抱住了我的一手指，道：「麻麻~」
？！
原來當母親竟然是這種覺嗎？！
好萌！
好小只！
好可！
出乎我意料，這小家伙竟然驚人地聰明。
它歪著頭打量了一下我的神，發現我很是開心后，立刻將八只小手手都搭了上來。
眨了眨眼睛，喚著：「麻麻~」
接著，又一只小章魚睜開了眼。
它懵懵懂懂地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境，立刻瞅到了我。
又瞅了瞅拉著我手的那只老大。
老二頓時瞇起了眼睛，悄無聲息地游過來，兩只手一把將老大踢飛！
接著撒似的拱了上來，含帶怯地眨著大眼睛：「麻麻~」
「……」
我看得目瞪口呆。
不是，這小東西才剛出生就知道爭寵了？
話說這白蓮花的模樣，怎麼還有點像某只大章魚？
22
可老大也不是個善茬。
飛速地游了過來，對著老二就是一腳。
沒過一會兒，這兩只小家伙就互相胖揍了起來。
正所謂鷸蚌相爭漁人得利，第三只小家伙睜開眼時，一路暢通無阻地纏上了我的手指，甜甜地抱著我蹭來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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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還得意忘形地睨了一眼扭一團的大哥二哥，不屑地撇撇小。
我覺得它要是多懂幾個詞，大概會來一句：
「呵，兩個蠢貨。」
……
我這邊正逗弄著圓滾滾的雪白小章魚們，外頭的門忽然開了。
我以為是言偕買回來了，立刻告訴他這個好消息：
「言偕，有三只小家伙睜開了……爸？」
我剛回過頭，就看見了一張絕不可能出現在這里的面孔。
我的父親。
心頭一個咯噔。
這個時候，他是怎麼來了？
他的目癡迷地盯著趴在我手上的幾只小家伙，抓著槍的手都抖了起來。
我了解他，那是他興到極致的狀態。
這種狀態往往只出現在他的實驗出現了重大突破，抑或是有了什麼不可多見的發展之下。
我警惕地護在一缸章魚前：「爸，你怎麼來了這里？」
話說言偕將我綁到這里來，雖然沒有沒收我的手機，但我也沒有打電話給父親。
一是怕他發現這里的事，二是他只在乎他的實驗。
本不會在乎自己還有個兒。
23
「哈哈哈哈，兒，我的好兒！！我的寶！」父親笑瞇瞇地向我走來，「快把那缸章魚給我，乖乖跟著我回家。」
我冷眼拒絕：「爸，放過它們。」
「放過它們？」父親半是譏諷半是冷漠地笑，「你不會真將這群雜種當自己的孩子了吧。」
一聽「雜種」，我心頭很是不舒服。
「你是怎麼知道我在這里的？」
我一邊拖延時間，一邊思考著怎麼從父親的手里帶著小章魚們逃。
畢竟他手上帶著槍。
我完全相信他能為了自己的實驗，喪失人地開槍打死我。
「自然是在你的手機里安了定位。」父親一步步走來，我的心臟一點點。
「你以為我帶著你上島是為了什麼？我上島是創造我的大寶貝，而你，當然是我試圖運氣看能不能釣到一只雄章魚海妖！」
「……」
雖然知道父親不會無緣無故帶著我上島，也有過最險惡的猜測。
但現在得知真相了，我還是對他到無比的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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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過了一下，我忽然發現了重點：
「可你怎麼知道有這個種的存在？」
父親了手里的槍：
「三年前，我可抓了一只。」
所以……言偕的三哥就是落了他的手里？
「那只章魚后來怎麼樣了？」
父親嗤笑一聲，舉起槍對著我：
「我的乖兒。你是在拖延時間嗎？」
我：「……」
父親歪頭笑了笑：「拖延時間也沒關系，等那只大的回來了，也好一網打盡。」
抑制不住好奇，我繼續問：「所以，那只章魚究竟怎麼了？」
父親撇撇，半是痛心半是怨恨：
「那家伙高傲得很！不吃不喝，自己把自己死了。給它打營養針也差點沒把我掀飛出去！」
24
我心頭百轉千回，只期盼著這時候言偕可千萬不要回來。
他的從生孩子到現在還沒恢復，弱不風的，連買都是司機推著椅送他上的車。
不用說，他肯定斗不過上揣著高科技武的父親。
可越想什麼不發生，什麼還真越容易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