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我也好想要這麼一個媽媽啊……」
「這個本子我們星耀很有興趣，不知道喬然媽媽有沒有意向出售，我們已經在微博后臺發了私信，麻煩看到的話回一下吧。」
原本不屑一顧的陳宜蘭和阮靜在看到彈幕后臉也嚴肅起來，視線不住地往喬然的劇本上瞟。
接下來每個人都參與了問答環節，但很明顯能看得出來喬然的心思都在劇本上，一直無意識地用手挲著那個劇本。
直播切換間隙，喬然的經紀人立馬找到了我。
他表有些激，期待地看著我：「張阿姨，您剛才說的這個劇本愿意給喬然是真的嗎？
「或者工作室愿意出錢買的，您這邊有沒有一個心理預期價位，我們都可以談！」
喬然在一邊低頭不語。
是我的兒，明明可以過來放心大膽地問我的。
可是對于不寵的孩子來說，撒是他們永遠都學不會的技能。
我看著絞在一起的手指，心頭微痛，走過去拿出劇本放在手上，聲道：
「媽媽的就是你的，母之間還談什麼錢。」
喬然現在自己開了個工作室，事業剛剛起步，我沒什麼能幫得上的，但是只要我有的，我都愿意給。
喬然仰起頭來看著我，眼里水逐漸氤氳，卻抿著了把眼淚不肯讓淚流出來。
我看著瘦削的臉頰，暗嘆一聲。
這個孩子這些年到底吃了多苦，如果我真是的親生母親，我一定會好好保護，把捧在手心里疼。
相遇一場是緣分，沒有一個稱職的母親，我也失去了自己的兒，那以后就是我的兒了。
我會把這些年缺失的，都給補上。
「你知不知道這個本子賣出去能值多錢，你現在給我就不怕以后后悔——」喬然帶著哭腔道。
我著的腦袋，輕聲道：
「媽媽不后悔。」
喬然肩膀一聳一聳的，靠在我上淚流滿面。
「你干嘛要對我這麼好，你不是很討厭我的嗎？」
我沒說話，過了一會兒我抱住。
「媽媽永遠都不會討厭你，你是這個世界給我最好的禮。」
05
真人秀接近尾聲，我和喬然的關系也越來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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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慢慢地、笨拙地跟我撒，也會嘗試著挽住我的胳膊，跟我說想吃什麼菜。
似乎一切都在往最好的方向發展了。
直到臨行前一晚，我出去上廁所的時候突然被攔住了。
轉頭一看，是阮靜。
滿臉淚水，眼睛哭得紅紅的，一把撲進了我懷里，大聲道：
「媽！」
我瞬間想起在知道自己是有錢人家的兒后頭也不回就走的那副樣子。
原哭著去求，說不奢當媽媽，只希能當普通親戚聯系就行。
阮靜當時鄙夷地甩開了原的手，一字一頓道：
「要不是你，我就不用這麼多年的窮，你害了我十幾年，難不還想害我一輩子嗎？！
「滾開！」
說著就甩手而去。
從那之后，沒再過原一句媽。
現在來找我，為了什麼用腳指頭我也能想明白。
我扯了一下角：「不是說我害了你這麼多年嗎，你現在有了個有錢的媽，還回來找我干什麼？」
「媽……」阮靜哭著拽住我的胳膊，「在我心里你永遠才是我的親媽，對陳宜蘭就是虛與委蛇罷了，你也知道娛樂圈就是個燒錢的地方，沒給我花錢我不行的！
「你忘了嗎，小時候我發燒你背著我淋雨去醫院，我說想吃肯德基，你去打工攢錢帶我吃，跟我說你不喜歡吃……長大以后為了供我，你打了三份工，媽，你不是最疼我的嗎？」
「原來你都記得。」
我作頓住：「那你為什麼要在鏡頭面前抹黑我，說我讓你吃苦了？
「從小到大，雖然家庭條件不好，但我把能給你的都給你了，你什麼時候干過一點活兒？」
阮靜抹著眼淚，可憐兮兮道：
「不是我愿意的，是劇本，公司給我打造的人設就是這樣，我也沒辦法啊！」
我有些失：「所以你就看著我這麼被誣陷，被罵是嗎？」
阮靜有些不耐煩，但還是不得不耐著子道：
「我都說了，我也沒辦法啊！
「等以后我紅了，錢還不都是我們的，媽，到時候我讓你吃香的喝辣的，我補償你，我給你買豪宅豪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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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沫橫飛地給我畫著餅，明明是一張清純小白花的臉，現在上面卻全都是算計。
「那陳宜蘭怎麼辦？」我反問。
「？」阮靜嗤了一聲，「就是個工人，ATM，等我紅了就一腳踹了，媽，到時候你還是我親媽！
「只要你把那個劇本給我，媽，我一定能火的！喬然算什麼東西，都沒跟你生活過，我知道你也不喜歡……」
看著興的樣子，我胃里一陣作嘔。
像阮靜這種天生自私自利的人，眼里只有自己的利益。
我在心里何嘗不跟陳宜蘭一樣，都只是個 ATM 罷了？
「媽。」
一邊傳來一道聲音，我猛地轉過頭去。
是喬然，正站在一邊，表晦暗不明。
剛才的話大概都聽到了，正攥著拳頭一言不發，直直地盯著我，像是在等我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