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弟的未婚妻死了。
消息還是從我弟的朋友圈里刷到的。
更離譜的是,所有的犯罪證據,都指向了我。
1.
我于喬,大概在三個月前,我就發現……全家人都有些不對勁。
那是一種至極的默契,一個語言,一個作,對方就能讀懂。
只唯獨我一人不懂。
直到好姐妹鄭青青給我打來的那一通電話:「喬喬,你猜我居然之家看見誰了?是你弟于焱和王彥妮!于焱買房了?叔叔什麼時候給他準備的?你可真是的,居然連我都瞞著!」
是的,我從未想過我爸會偏心至此。
畢竟他在不久前,還送了我一輛紅的保時捷 911 作為和程朗的訂婚禮。
原來,那時的他就已經有了計劃。
我想,或許這也是我被拘進警局后,他一直不出現的原因吧。
審訊室里,我抱著手臂,微微哆嗦了下,就聽面前的寧警轉電腦屏幕,發問:
「這是王彥妮公寓樓道監控拍到的視頻,于喬你仔細看看。」
電腦屏幕上,時間顯示著下午 4 點 31 分,我穿著黑的職業套裝、手挎著未婚夫程朗送我的那只 LV 包走在王彥妮家公寓 5 層的走廊上。
時間下午 4 點 52 分,我從王彥妮的房間走出,進電梯間,離開了公寓。
屏幕上,我的背影從容淡定,衫也如去時般整齊干凈。
可僅僅在過去三十分鐘后,有送快遞的小哥發現王彥妮死在了這棟租來的舊公寓。
期間,家再無第二個人進出。
理所當然,我為了第一嫌疑人。
「9 月 13 號當日,你獨自一人去找了王彥妮,為什麼?」寧警湊近,瘦長手指不斷敲桌。
為什麼呢?我的角浮現出一個苦笑。
想我在我爸的醫面公司一直勞心勞力,沒想到事到臨頭,被賣掉被推出來背鍋的卻是我。
他們可真干的出來。
2.
但我仍努力整理心,向這位寧警闡述我之所以會在那的原因:
替我爸于總去向王彥妮傳話,讓離開我弟于焱。但可惜的是,我的理由并不被他所接。
「于副總,你的手機里拿不出任何讓我相信你這句話的證據。」寧塵語調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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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如此,他還向我闡述了一遍他眼中的我的行為邏輯:
于焱才是繼承人,我把他的未婚妻王彥妮除掉,這樣于焱就暫時無法結婚,我也就無法分我爸的財產,如此一來,就能爭取更多的時間為自己在公司布局。
都什麼時代了,竟然還有男人的思想停留在封建王朝,我被他氣笑了。
但他仍陷自己的邏輯里,并繼續拿出了證據:
「6 月 5 日,于總在本市新開發的豪宅區購買了一間 178 平的朝南大平層。如果于總真不希于焱和王彥妮結婚,那他為什麼要為他們購置婚房?」
「婚房?寧警就這麼確定?」我故作驚訝的反問。
果然,就在他的助理將資料傳送過來時,這位寧警被啪啪打臉了。
因為那套婚房的產權人是于亞東于總,也即是我爸本人。
這個答案別說寧塵想不到,便是當初的我都是震驚的。
可后來想想,我也便理解了,他是一個典型的生意人,別說是給于焱的房,就是他送我的車,恐怕都被掛在了公司名下。
理由僅僅是這樣做可以抵稅。
生意人的親,只有想不到沒有做不到,這句話果然不是隨便說說的。
「寧警,問詢的時間已經到了,疑犯的家屬現在就在外面等。」
一名短發警走進來向他耳語,他的面子掛不住,索踹了一腳桌椅,一個文件夾從上面落
下,幾張從王彥妮家拍攝的照片從中落出來。
我低頭去瞧,目隨即被一件眼的東西吸引,但我并未聲張。
「于喬,你是有什麼新發現麼?」那位短發警敏銳留意到了我的神。
見過不說話,微笑著指了指工牌上的微信二維碼:「沒事,想起什麼新線索,可以聯系我。」
「好的。」我也點點頭。
3.
大門外,天正沉,一場暴雨即將到來。
我的未婚夫程朗黑著眼眶在門口等我,顯然也是一宿未眠:「喬,你還好嗎?王彥妮這件事,是和你無關的,對吧?」
程朗與王彥妮是高中校友,當年兩人還惹過緋聞,不過此事我從未向他提過,只當是不知道。
但后來王彥妮再度出現,還與我弟糾纏不清,多讓我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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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的,這話應該我問你才對吧?王彥妮出事當天,你去哪了?」我裝作不經心的反問。
他略莫名,但還是答:「老秦臨時出差,我替他去拿這次安瓶面的質檢報告了,這次我們更新了生配方,總得謹慎點。」
說完,點著汽車,照舊替我拉開車門,一系列作行云流水。
我上了車,習慣坐副駕駛,這期間他的手機閃爍了一下,我瞄了眼那屏幕,閉目養神起來。
「喬喬,你和程朗在一起這麼久了,查過他的手機沒?」青青的話忽而浮現耳邊。
都說人很難活著走出男人的手機,但程朗也許真是個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