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不是的,財產分了大部分,一次買斷孩子的養費。
幸好兒子堅決要跟著母親,算是唯一的藉。
夏琪重新找了份工作,工資不錯,足夠養活和兒子。
同李雋已經不聯系了。
回縣里的房子收拾東西那天,婆婆還想追著罵,想到婆婆從始至終就知道李雋出軌,卻理所當然地各種阻礙,這回沒容讓,蹦起來扇了婆婆一掌,多年的腌臜氣,如今沒理由再著了。
后來,聽舊友說,李雋和孩被大領導開除了。
孩跑去了日本,說是讀博士,和李雋斷了。
李雋很消沉了一段時日,正經姑娘遠著他,監控的事兒鬧得太大,圈子里幾乎都曉得了,找工作又壁,連續半年沒有任何收。
鄰居嘆道:“小夏,你簡直算模范妻子,是李雋那渣貨不長眼。離了好!”
夏琪笑笑不言語,挎著菜籃去買菜。
如今最重要的,是和兒子的一日三餐,李雋已經被排除在他們母子的計劃之外了。
夏天快到了,夏琪覺得上的霉味,早被和煦的曬得一干二凈。
離開他后,這日子逐漸過得云淡風輕起來,哀愁似乎一夜之間就蒸發掉了。
想去買點排骨,文迪喝蓮藕排骨湯,男孩子長,多吃點好。
手機震了一下,空劃開看,是小芳,邀請參加他們周六的徒步活。
約記得小芳說起過,有個楊醫生,老問起,似乎有意讓小芳介紹。
夏琪想,去便去吧,至于麼,隨緣就好。
笑著進人群,對鋪老板說:“一肋排,勞煩您切切好......”
在等待的間隙,慵懶地瞇著眼睛看天。心想,人哪,不能做暗的苔蘚,生活,總是要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