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次來是要踩著你洗白的。」
「畢竟,娛樂圈里,好不容易出現一個比還討厭的明星。」
我:
「……」
「怎麼覺你在罵人?」
林玥卻不理會我的玻璃心,而是隨口說出了一個讓我傷心絕的消息:
「白小蓮是季宴禮的熒幕初吻。」
我捶頓足,氣得眼角發紅:
「唯一純白的茉莉花季宴禮不干凈了。」
「他怎麼一點都不守男德!」
「季宴禮難道不知道,貞是男人最好的嫁妝嗎!」
林玥不理會我的破防,繼續說著:
「更恐怖的事是。」
「白小蓮是江湛的熒幕初睡。」
我痛心疾首,咬牙切齒:
「接盤俠竟是我自己?!」
「真是世風日下,一個男的,不好好在家相妻教,居然如此污穢不堪,何統!」
林玥讓我做好心理準備,要說比更恐怖還恐怖的事:
「我哥是白小蓮的狗。」
我的心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
「很難想象,我祝林衍功吧。」
掛了電話后,我就收到了導演組發的評分卡。
全部負分滾。
不是白紙的男人,娶回家只會敗壞門風。
我決定,全都玩玩好了。
看到我的評分后,彈幕又瘋了:
「三個男主上完這檔綜藝算不算工傷?」
「姜禾主打的就是一個有病。」
「一天不看就難,看完難一整天。」
「突然好想犯賤,罰你們每天都看十遍姜禾。」
「……」
不重要,看著銀行卡里又到賬的 1000 萬,我邪魅一笑。
09
「溫順乖巧」的白小蓮剛來,就在飯桌上拉踩我:
「我是星出道,所以我的歲數可能比姜禾稍微小一點。」
「我九九年十二月的。」
「姜禾,你呢?」
我不懂,小兩個月也值得炫耀嗎?
我隨口胡說:
「我六十八歲。」
看見我的反應,白小蓮果然出了得意的神。
那神讓我不想起之前,我和白小蓮一起上過一檔演技綜藝《演員的修養》。
我不幸和白小蓮分到了同一組表演。
嫌我咖位太低,以梳理劇本為由,一直不愿意和我彩排。
直到正式表演前一天的凌晨四點,都沒有和我正式彩排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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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臺表演后,我和白小蓮由于配合度太低,拿了倒數第一。
按照規則,必須淘汰一個人。
白小蓮要演技有后臺。
于是,我被淘汰了。
那天,白小蓮的神和今天一模一樣。
節目播出之后,我被扣上了演技差、不敬業、小牌大耍等帽子。
林玥好不容易給我談好的戲一夜之間全換了主角。
也就是從那時候開始,林玥發誓一定要捧紅我,
「小孩被罵得直哭,回家我一看節目,一水的黑幕,心疼死了。」
「小演員的命真賤,快快變大腕吧!你離變我的偶像就差一部戲了。」
那時的我,了委屈,確實只會找林玥哭哭啼啼。
可今時早已不同往日。
我可是綁定了普信系統的頂級普信啊。
我了頭發。
「可我就算到了一百歲,也還是和今天一樣可。」
白小蓮:
「……」
10
我和白小蓮在飯桌上有來有回地槍舌戰時,林衍一直在默默地低頭剝蝦。
白小蓮也許是說了,自然而然地就把林衍剝的那盤蝦拿到了自己的面前。
正當拿起筷子,準備吃蝦時。
林衍卻把那盤蝦,推到了我的面前。
「給你剝的。」
然后又轉過頭看著白小蓮:
「沒手?想吃不會自己剝?」
白小蓮的臉青了又紅,紅了又紫,彩至極。
我滿意地點了點頭,開始了我在飯桌上的長篇大論:
「好男人的第一條要義就是賢惠,務實。」
「要做最多的事,干最多的活。」
「最重要是不要拜金,不要和別的男人攀比,和別的男人爭風吃醋,明白嗎?」
聽了我的話,江湛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然后不聲地把我面前的蝦拿走了:
「禾禾發燒還沒退,不能吃蝦。」
「弟弟,你怎麼連這都不懂?」
「不像我,只會心疼禾禾。」
然后給我夾了一筷子小青菜。
林衍剛想反駁,就被我制止了:
「食不言,寢不語。」
沒辦法,我還是比較偏江湛。
季宴禮悶不吭聲地夾走了我碗里的青菜,給我夾了我最吃的茄子。
還是我的小白花最懂我,。
白小蓮從林衍旁起,一屁坐到了季宴禮的邊。
的手自然而然地搭在了季宴禮的肩膀上,滴滴地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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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禮,你還記得你剛出道,年晚會的時候你唱歌、我彈鋼琴嗎?」
「一晃都過去那麼多年了。」
臟了,臟了,我的小白花又臟了。
季宴禮還沒說話,白小蓮又意有所指:
「誒呀,我記得那一年年晚會,姜禾是不是給我們兩個當伴舞來著?」
「好有緣啊。」
這都能記得!
我服了。
季宴禮開了的手,一臉認真:
「記得。」
我剛要生氣。
季宴禮又冷冷道:
「還得多謝你,把姜禾襯托得若天仙。」
很好,是講男德的小哥哥一枚呀。
白小蓮一臉吃了屎的表。
眼看局面就要控制不住。
導演適時地給我們發了任務卡。
明天的任務是嘉賓唱歌,觀眾和男嘉賓評分。
分數低的人,要睡帳篷。
一看就是針對我,我是出了名的五音不全。
白小蓮接到任務卡后,喜滋滋地去睡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