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我是連云港市一家診所的“男科”護士長，劉蕓。2011年9月，從衛校畢業后，應聘到這做實習護士，稀里糊涂被分配到了“男科”。
我是一個線條的人，一直覺得分到哪個科室沒太大的差別，無非都是打針、送藥、養護械等。再說男科的主任金鈴也是，所以一開始我沒有太大的心理力。
沒料到，男科，就是男人的世界，還是男人的世界，一個大寫的尷尬收集站。
職第一天，帶我的老護士長李姐，介紹科室質時就一再強調，男科護士一定要有過的心理素質——厚臉皮。
可是我發現自己連看到科室墻上的科普掛圖都會臉紅，原來在學校也沒覺得書本上的圖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怎麼到這就怯了呢？
李護士長看出了我的小心思，語重心長地說：“小蕓，既然你選擇了這一行，就要努力淡化別，才能更好地融這份工作。”我用力點點頭。
在工作中，新來的小護士都會由老護士帶著工作，至一年。李姐就是我的師傅，跟我介紹，男科主要包括兩大科室，像我們這種綜合診所，把皮科（治療X病）也納。
因為這個工作的特殊，會涉及到很多敏的話題，也存在患者不尊重護士的況，所以新來的小護士離職率特別高，被男患者氣哭的，幾乎天天有。
臨床第一周，我們實習生不做任何作，第二周才開始做作（即消毒、換藥、測之類的工作）。我的實習科室是泌尿外科，金鈴主任領導的科室。
專門從事男科的大夫就像大熊貓一樣稀奇，我們金鈴主任畢業于北京大學泌尿外科，通過人才發展計劃招聘來的。短發、大眼睛、中等材的，是我心中的偶像，我想像一樣。
一周后，實習正式開始了。在我們科就診的有很多下導尿管的病人，所以每天至要給病人做一到兩次洗護理，就是用消毒浸無菌棉球，洗，預防泌尿道炎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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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姐這時正忙著理一個病人，就安排我單獨去給12床的一位男病人做護理。那是我第一次獨自上崗實，心里有些忐忑不安。
12床是一位69歲的老先生，他在妻子的幫助下把子褪到膝蓋。戴手套的時候，我突然覺得特別委屈。
在家里，我都沒給我爸洗過一次腳，現在卻要給一個陌生男人清理。想著想著，我眼淚就掉下來了，可是又不敢抬頭讓病人家屬看到。
等我好不容易完了工作，我的眼淚鼻涕已經把口罩灌滿了。于是，我端著托盤，逃跑似地離開病房，鉆到護士站旁邊的置室放聲痛哭起來。
李護士長跟進來，以為我被委屈了，問我發生什麼事了。
我趴在懷里泣不聲，泣著告訴：“我不了這份工作。”劉姐拍著我的后背安我：“沒關系，會習慣的。你先休息會兒，剩下的工作我來完！”
大家都去工作了，置室里只剩我一個人。等哭痛快了，我也想通了，既然姐妹們都能適應，我也可以。
干眼淚后，我繼續找李護士長做會護。后來，我發現職業習慣是很強大的，咬著牙過了第一關，工作就順手多了。
其實，我們在給病人做會護理或會備皮時，病人會有一定反應。
我從第一次到時的手足無措，滿臉通紅，到后來能停下來看著病人的眼睛告訴他“深呼吸，放松”，這一關我足足用了8個月。
我也遇到過病人家屬不理解我們的工作，還說風涼話的。
曾經有位家屬在我還沒走出病房時就說：“現在的小姑娘都這麼開放嗎？不知道害！”
第一次聽到這種話時，我忍氣吞聲，只想著趕逃離，到了后來，我就會坦然地告訴：“我是護士，這就是我的職責，害的應該是病人，不是護士。”
02
2014年6月，我調到另一個科，開始正式的獨立工作。
那是我第一次參與B皮。那天，我把一個年紀和我差不多大的小伙子領進置室，他手里拿著治療單，臉上的口罩和面差不多，幾乎遮住了整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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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熱天的，頭上還戴著個帽子。我心想，現在的大男人，比孩子還要害。
這類比較簡單的治療都是在置間進行。為保護私，我提前掛好所有的窗簾，打開LED無影燈，然后開始戴手套，準備備皮。
為了避免尷尬，我背對著他做準備工作，說：“請把子褪到膝蓋以下！”
等我轉過頭，發現他還整齊地坐在床上，好像沒聽明白我說的話。然后，我們兩個人就在那干瞪眼，臉刷地都紅了。
我又重復了一次，他才背對著我，扭扭地褪下了子，然后夾雙，還用手捂住關鍵部位，磨磨唧唧，足足用了10多分鐘。
結果，我剛要靠近他，他突然條件反一般，從床上蹦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