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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葛壯,靠做小生意為生。1993年,為了給即將年的兒子準備婚房,我向村委會申請了大約四分地的一塊宅基地,建起了五間標準磚瓦房的一套院落。

2017年,聽說那塊區域被劃城鎮化建設征收范圍,政府征收公告也出了,大家爭相轉告,喜氣洋洋。我的那套宅基地按照政府公布的補償標準,應該可以拿到六十萬左右的拆遷款。

那天,我和其他村民一樣,喜滋滋地趕去拆遷辦簽協議。大家都順利地簽完了,到我的時候,工作人員仔細看了看資料,說:“你們家的戶主已經簽完了。”

我很意外,覺得不可思議:“我就是戶主啊!我還沒簽啊!”工作人員又核對了一下說:“戶主竇元冬,確實已經簽過了。”

“竇元冬?竇元冬是誰?你們怎麼能隨便跟別人簽協議呢?”我有些著急了。

“他拿了土地使用證來的,不會有錯。你有什麼證明?”工作人員很耐心地向我詢問。

我連忙把手上的老戶口本原件了出來,并且告訴他,之前為了拆遷的事,還跟鄰居有一點地皮上的爭議,付了兩萬塊拆遷爭議款給鄰居。

工作人員看了看說:“這個只能證明你曾經是那個家庭的戶主,不能說明你是這塊宅基地的使用人。”

接著,他把那張寫著“竇元冬”名字的土地使用證復印件給我看,確實是我的房址,1997年發放的!

我大腦轟轟作響,仿佛大白天見了鬼:誰是竇元冬?明明是我蓋的房子,怎麼就了別人的了?

我第一個念頭就是去找原來的村支書。自從2008年我之前住的另一套房子拆遷之后,我們就沒怎麼見面了。然而村支書也不知道這個竇元冬是誰,更不知道他是男是

不過他有句話提醒了我:“當初你申請宅基地的時候,你不是已經有了一宅基地了嗎?你兒子又沒達到年齡不能申請,你用的誰的名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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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想起來了,當時兒葛艷蘭剛滿18歲,我用的是的名字,莫非是我兒背著我辦了土地證?可這個竇元冬并不是我婿啊!

不管怎樣,我得先去找兒問一問。

我和老伴這輩子,一共辛辛苦苦拉扯大了兩個孩子。大的是兒葛艷蘭,小的是兒子葛運乾。我們這邊習俗影響,兒結婚之后即便是嫁在鄰村,我也極家串門。我打電話給艷蘭,讓回來一趟。

艷蘭很快就回來了,胖壯的大手還提了一袋香蕉,眼角含笑,眉尾那顆痦子在布滿橫紋的臉上越發地大而鮮亮了。

我委婉地問:“認不認識竇元冬這個人?”說不認識,然后忙不迭地往我杯子里添茶,并問我怎麼了?

我告訴拆遷的事,說這個竇元冬用咱們的宅基地辦了土地使用證。艷蘭訕訕地說:“還有這種事?”可是,不認識竇元冬。

我仔細盯著的表雖然笑著,但眼神有些畏怯躲閃。這些年,我聽說好像過得不怎麼好,我那婿好吃懶做,兒又怕他,平時在家里估計也了不窩囊氣。

我不忍心,再加上老伴也堅決相信兒,覺得自家閨絕對不可能做這種事,我只好選擇相信。

002

但是房產是大事,我從頭到尾仔仔細細地捋了捋那套房子建起來之后的經歷。

1994年,房子建之后,1995-2001年出租給一個租戶;2002年,兒子葛運乾結婚,小兩口把戶口落在這套房子上,但是并沒有居住。

后來,葛艷蘭說婆家兄弟結婚沒房子,家里住不開,剛好房子閑置,我就讓他們住了過來,一直住到了2012年他們建了新房子搬離。之后,房子一直閑置。

總不可能是那個租戶辦的吧?

在我還沒有把竇元冬弄明白的時候,拆遷隊就已駐,我的房子在如火如荼的拆遷中瞬間夷為平地。

我慌了手腳,去拆遷辦要說法,但是他們說手續齊全,拆遷款也已經發放到位了。他們說如果有爭議,可以向相關部門提書面材料,或者找竇元冬協商。

工作人員給了我竇元冬的聯系方式,我卻怎麼也打不通。我想了個辦法,用別人的手機打,好不容易終于打通了,對方馬上就掐斷了,然后關了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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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竇元冬到底是誰?我該怎樣去拿回我的房子?

我四打聽,終于有懂法律的人給了我一線希:“你可以向法院提起訴訟,法院會傳喚竇元冬的!”

我一拍大,馬上讓兒子葛運乾找了律師,一紙訴狀將這個不識廬山真面目的竇元冬告上了法庭。在律師的指點下,我們搜集了一切能夠證明我是宅基地使用者、房屋建造者的證據。

庭審那天,被告姍姍來遲,當被告走進法庭,我幾乎驚出聲:“艷蘭?是你?!”

葛艷蘭滿臉倨傲地看著我,上戾氣畢現,讓我結結實實地打了個寒戰——我的兒,怎會如此陌生!

后來,我才了解到,葛艷蘭結婚兩年,把戶口遷移到夫家時,就把份證上的名字換了竇元冬,份證號碼也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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