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老老實實地坐著了,眼睛卻是厭惡地斜橫著我。
其實,這個時候我的心里是害怕的,恐懼的。我從來沒有遇到過醫鬧,也沒有想過自己會遇到醫鬧。想到這次事件會抹黑我的實習護士生涯,我就難得發。我該怎麼給我父母說,怎麼給他們一個代啊!我回學校后,怎麼面對同學!
在這樣極度張的氛圍中,院長說話了。我滿懷希地看著他,希他能夠給一個好的解決方案。
院長首先給病人家屬道了歉,接著就這個事展開了對話。院長覺得,醫院沒有義務為病人的去世負責,當時的況誰都不能夠非常確定和肯定就是我推他造的傷害,進而造了病人死亡。如果繼續造謠、抹黑,醫院會提起訴訟。
家屬們并不買賬,依然一口咬定他們老漢兒的死就是因為我故意推人造的,所以我就是殺兇手,王醫生當時沒有選擇幫病人,反而幫我說話,是幫兇!醫院必須為這件事負責!
聽到他們這些無理取鬧的話,我再也無法忍下去了。我推開椅子,站起來,指著他們鼻子開罵:“我他媽都說了好多次,你老漢兒是他自己故意的,你們不信,還誣賴我,還來醫院敗壞我的名聲,我只是一個實習護士,我和你老漢兒非親非故,無怨無仇,我為什麼要推他?
“你是不是覺得非要死我,你才甘心嘛?我說了,不是我推的,不是我推的,那他媽就不是我啊!有本事,我們直接報警,給公安局!看看這件事該誰負責!看看我究竟他媽的是不是你們里面該下十八層地獄的日龍包護士!”
我忍了很久,從事發的那晚,我就在忍。想到自己的份是實習護士,想到我和他們的醫患份,我一再不停地忍讓麻痹。我不想給我的實習生涯留下黑歷史,也不想給學校抹黑,我只想好好混個實習!
……那一刻,我的緒完全失控,后面的話,我都不記得還說了些什麼。我邊哭邊說,直到我覺進了一個溫暖的地方。抬頭一看,王醫生正滿臉淚水地抱著我,一直在說:“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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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地抱住王醫生,不顧一切地大聲痛哭起來。
也許是我的突然發嚇到了所有人,病人的家屬也怕再說下去,我會走極端。聽說他們只留下一句“你們等著”,就悻悻離開了。
后來,院長著我和王醫生輕輕地嘆了一口氣,說:“我曉得這件事不是你李靜的錯,但是沒有任何證據啊!現在對方咬死了不松口,就說你是殺兇手,你是故意的,那又有啥子辦法?調監控?就只看到你李靜站病人旁邊,那畫面本就沒有辦法證明你的清白!真的打司,那邊畢竟死了人,我們也沒有勝算的把握。”
“再說,他們那些人真惹急了,一不小心就弄個魚死網破,你倆肯定會被他們報復!現在唯一的辦法,除了私了來減對醫院的影響以外,沒別的了。如果鬧到電視新聞里去,指不定怎麼倒敗我們醫院呢!唉……”
從院長的話里面,我也聽出了醫院的不容易。的確,從醫院的角度來看,出錢私了是減醫院的負面影響最快的方法。
可是,我真的不甘心啊!我不是兇手,我為什麼要背這個鍋?我一定要還我自己一個清白!
五
事發生后,醫院各個科室都在議論,知道的還好,不知道的就瞎傳,搞得我們其它實習生都跟著我連累,說我們這批新來的實習生,一點事都做不好。
我本來就緒不穩定,聽了這些話,更加郁悶了。院長讓護士長放了我一周的假,另一個同事頂了我的班。
平時因為在急診科,事總是特別多特別忙,忙到都沒時間吃飯,現在突然一清閑,我就找不到事做。我躺在宿舍的床上,輾轉反側,胡思想,滿腦子都是自己這陣子的遭遇和怎麼證明自己的清白。
可要怎樣做,才能證明自己的清白呢?
事所有的源都在那位老人上,只有他心里清楚我到底是不是故意推他。現在他人也死了,我找誰去呢?難道我真的要背上“殺犯”的鍋過一輩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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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不想!要怎麼辦?想著想著,我一下子鉆進了死角。我不敢告訴爸媽,一個人在宿舍苦惱了好幾天后,打算出去走走。
考慮到再怎樣,我也要調整好緒準備回歸崗位,畢竟現在還在實習期,做事總得善始善終。
出門后,我打算去離醫院幾個街區的“李記牛面”,嘗哈同事們曾強力推薦過的筍子牛面。最近幾天,我窩在醫院吃食堂吃得都膩歪了。
在面館坐定后,當我一邊耍手機一邊等面的時候,約約聽到隔壁桌在說八卦。因為離得不遠,我索拉長了耳朵,仔細聽他們說的啥子事。
聽到一點,我發現不對勁,這個事,咋個和我這陣子經歷的醫鬧一模一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