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國慶,我們返校回來后,校園論壇又變得熱鬧了起來,低樓層的不宿舍被了,有一個寢室的六臺筆記本電腦全部丟失。至于這件事的真假,最后學校怎麼理的,我不得而知。
沒過幾天,學校論壇又曝出離奇事件,有學生在論壇發帖,說是半夜有人闖生宿舍,被學生集圍住,最后此人被公安帶走。
這件事曝出來后,我忽然想起,某天晚上確實有公安來過學校,但是隔壁宿舍的同學給我們的小道消息卻稱,某男生宿舍的兩個男生喝多了鬧事,有人報了公安。
很快,這些帖子就從論壇里消失了,學校出來辟謠,并公示了一些造謠學生的名單,給予他們記大過的分,這件事也就這樣被了下來。我們道聽途說來的各種消息,并沒有辦法考證,也就沒有了后續。
大二上學期的時間過得很快,一轉眼就到期中了。宿舍里的兩個姑娘,詩琪和思思因為平時不參加學校活,也不喜歡做義務勞,欠下了二十多個小時的“債”。
一般學校里的義務勞,在開學初期是最好做的,也比較多。過了期中之后,活了,課程基本上也結束了大半,就只能去撿垃圾。又加上不人臨時抱佛腳,所以最不被人待見的撿垃圾也了“搶手貨”。
肆
一天,詩琪找到我,說是跟勞委員好說歹說,他才同意給們開個“后門”,安排了個撿垃圾的活,因為大多數區域已經被其他班級占了,們只能去實驗樓附近做做樣子。
義務勞時間定在周六,有約會,只好請我幫忙。
詩琪平時待我不錯,課件什麼的需要用到電腦,都會主把自己的電腦借給我,生活上也經常有意無意地送些東西給我,我不好推,答應了下來。
原本跟思思說好下午才去的,臨時有事,我們便把時間改到了早上七點。早做完早回去,也不耽誤我做兼職,我自然舉雙手贊。
學校本來人就不多,又加上是冬日周六的清晨,更是一個人影都看不到。實驗樓周圍完全沒有開發,除了一些建筑工人,本沒有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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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害怕,勸思思裝裝樣子,隨便拍個照回去差了事,思思不同意,說:“好不容易求來的機會,就算裝樣子也得看的過去,不然到時候扣我們時間,那不是得不償失了啊?”
的語氣有些不好,我本來還想說些什麼的,也忍了下來,想怎樣就怎樣吧,我跟著就好。結果,思思一個勁地往實驗樓深走,我也有些賭氣地沒有,跟著往里走。
冬日的清晨,天灰蒙蒙的,空曠的實驗樓里,我們兩人腳步的回聲格外響亮。就在這時候,我聽見不遠傳來輕微的咳嗽聲。
我快步走上前,拽了拽思思的角:“你有沒有聽見什麼聲音?這里面好黑,怪嚇人的,我們回去吧。”
“你膽子真是小,一點聲音有什麼好奇怪的?前面就是工地了,昨晚下了雨,那些工人跑到實驗樓里睡覺不是正常的嗎?”說著就繼續往前走。
突然,我聽見有腳步聲向我們靠近,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就被人一把推倒。隨即我聽到了思思的尖聲,三四個男人向我們撲了過來。
思思屬于那種材很小的孩,很快就被他們住了,我材比較高大,拉扯間好像踢到了一個男人的重要部位,疼痛使他松懈,抓著我的手松開了。我一把推開他,連滾帶爬不要命地往外跑。
之后我是怎麼跑出去的,怎麼回的宿舍,那期間我干了什麼,完全沒有印象,整個人被嚇傻了。
伍
不知道過了多久,詩琪和其他幾個室友回到宿舍,跟們一起來的還有輔導員。直到這時,我才直楞楞地回過神來。見到他們的那一刻,我才突然驚覺,“哇”地一聲大哭起來:“快去實驗樓,思思還在那里……”
結果,重重的一耳落在我的臉上,平時跟思思關系要好的小可撲過來撕扯著我:“你個J人,你為啥要丟下思思?你就不知道去人嗎?你還有臉躲在這里?你就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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輔導員和其他室友,好不容易才從我上把拉開,我只覺得腦袋嗡嗡作響,全忍不住抖起來:“思、思思……怎麼了……?”
“在診所,現在公安想請你去做一個筆錄,你能跟我們去一趟嗎?”輔導員的臉有些不好。
思思被強了。這一幕正好被一對打算去實驗樓約會的小看見,他們趕報了公安,并來了學校的保安。
那幾個人正是旁邊工地上的工人,因為學校催工期催得,他們經常加班到深夜,有時候困了就到實驗樓里隨便找個角落歇息。
據說之前時不時會有學生在這里做義務勞,他們早就起了歹心,但是那些學生大多警覺,并不會往深走,頂多走到門口就退回去了,所以他們從未得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