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答我:「上次在海邊拍婚紗照的時候,我前友不小心踩斷了你的包,那時候加上的,還記得嗎?」
「哦,記得,但是那個包只有二百塊,你已經給了,剛才是轉錯賬了嗎?我給你轉回去。」
「不是的,看到你在征婚,所以想著先把彩禮打給你報個名,已經找到新郎了嗎?」
新郎倒是還沒找到,但是:「你未婚妻呢?」
「你是說我前友吧,婚禮前一天跟前前男友開房去了,所以只好全他們啦。」
「……」
「所以我還有機會嗎?這邊關于婚禮的一切都準備好了哦。」
想到當初我找趙家要八萬八的彩禮,他爸媽拉著趙家親戚跟我磨泡說了一個多月,最后砍價到六萬,還說我爸媽賣兒,我就心頭惡氣難消。
閆肅還沒問我什麼況,就先給我轉賬 20 萬,也不怕我是個騙子拿錢跑了。
我忽然有一上頭的沖,不能讓一個信任我的人失而歸:「彩禮我收了,婚禮別遲到。」
「好的,你那邊婚紗照發一套給我吧,好在我們當時都是同一個公司拍的同樣的主題,換人 P 一下應該很容易。」
這麼周全嗎?
「可是現在來不及做海報了吧?」
「沒關系,我這里有專業的人,我還認識開印刷店的,就是麻煩你去給酒店通一下,我們換照片和海報的時候,行個方便。」
「好,沒問題。」
「哦還有,你家地址可不可以給我一下呢?我得跟迎親車隊提前規劃好路線。你對車隊有什麼要求?」
「除了準時意外,我沒有什麼其他要求,你安排就好,這是我家定位。」
「好的,收到,你們家接親有什麼需要特別注意的習俗嗎?」
「應該是沒有,這年頭也不允許婚鬧什麼的。」
「那你要不問問你家長輩?我提前準備一下,別到時候措手不及,給你丟臉了。」
……
閆肅用兩個小時跟我商定好了跟趙家掰扯了幾個月都還將將就就的所有問題。
然后他還專門找了幾個好兄弟,請他們在酒店門口做迎賓,一定登記清楚,只有姜家和閆家的親朋好友能進,趙家的和付家的不能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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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他考慮的周到,婚禮現場果然有人來鬧事。
趙黎的家人,知道他們兒子犯的事怕是要坐牢,出來怕沒人接盤,在酒店門口又是嚎又是鬧,辱罵了我幾個小時。
笑死,他又不是為我打架坐牢關我屁事,去寧潔家門口鬧啊!
付家的人罵閆肅始終棄欺騙他們姑娘,真不知道自家姑娘做了什麼嗎?這話他們怎麼喊得出?
我們婚禮現場收到一個八萬的大紅包,我才知道,原來閆肅前友的前前男友也跟寧潔一樣是已婚,還是個高攀千金小姐吃飯的。
因為那男人和閆肅前未婚妻在他們結婚前夜開了房,他的妻子要跟他離婚。
這個八萬的大紅包,就是那個有錢的千金前妻送來的,真是個講究人。
我姜橙做夢也沒想到,結個婚居然這麼刺激。
……
閆肅材非常完,而且姿拔,往那一站就能看得出是當過兵的。
說實話,我覺得我占了大便宜。
他的戰友在門口站兩排,隨便趙家和付家的人怎麼鬧都無于衷就是不讓進,最后嫌他們罵得難聽,直接報了警。
警察來了,也拉不走那麼多人,愣是在酒店門口糾纏到司儀對我們喊『禮』。
因為兩家人都不怎麼悉,所以外面鬧得熱火朝天,酒店里面反而特別客氣,就連司儀都很收斂,沒有開什麼太過分的玩笑。
典禮結束,該吃飯吃飯,該敬酒敬酒。
我們彼此帶著,把對方介紹給自己的親戚朋友認識。
笑死,雙方親朋都是在婚禮上才第一次見面,第一次認識新人。
說實話,我現在特別開心,哪怕我和趙黎的婚禮順利舉行,我也不可能這麼開心。
因為我和趙黎之間,有他一家子的欺瞞算計言語打,有寧潔那刺。
我和閆肅之間,只有一場簡單干脆,解救彼此于危難的互相救贖。
他的家人看著我,充滿了激,跟我說話溫溫,仿佛我是他們家大恩人。
閆肅的父母原本給前準媳婦準備的改口費,都翻了五倍給我。
我爸媽都覺得不好意思了。
我看到我媽媽背對著我們抹眼淚,我知道的心,和趙家談論婚事的這三個月里,他們竭盡所能地打我、貶低我,不惜與我父母吵架來價,覺得我不值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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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現在,閆家人對我這麼好,這麼大方,在我本該最丟臉的時刻,在親朋面前給了我全家這麼大的面。
我媽媽是真的無比,一個勁叮囑我,以后要好好跟閆肅過日子。
閆肅是一個非常周到的人,不僅長得比趙黎帥得多,還自帶一正氣,他跟著我對我家親戚敬了一圈酒,都很大方得,而且對我非常維護。
一轉,我們就能聽到別人在說我這是撿到寶了,我也這麼覺得。
……
當晚,我們住在酒店的套房,閆肅今天喝了太多酒,早就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