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出來,整個人有點站不穩。
我拿著浴袍,準備進去洗澡,他卻站在我面前,攔住了我的路。
我抬頭看著他,覺得自己臉有點發燙。
跟他接了一天,認識了一圈他的親戚,我更加深刻地認識到,嫁給閆肅,我真是高攀了。
「我可以,抱你一下嗎?」
閆肅的聲音有些啞,他今天說了太多話了,不管是對著他那邊的親戚還是我這邊的,一直都是他在前面說話應酬,護著我走完全場。
我能覺到自己的臉肯定很紅很燙,我都不敢抬頭看他了:「我……我先去洗個澡吧。」
他還是手抱了我一下,然后輕聲說:「去吧。」
我在浴室卸了妝洗了澡,有點猶豫,畢竟我倆其實不,而他,只見過我兩次,一次是拍婚紗照,一次是結婚,我都是帶著大濃妝。
他還從未見過我不帶妝的樣子,我有點心慌。
我在猶豫著不敢出門的時候,他來敲了敲浴室的門:「你還好嗎?」
「哦,洗好了。」
我低著頭走出來,徑直走到梳妝臺前,拿起吹風機吹頭發掩飾自己的張。
他從后走過來,接過我手里的吹風機:「我來。」
說實話,我覺得他應該確實是喝醉了,畢竟他今天喝了好多,而且眼神也有點迷離。
但是,他說話做事卻依然井井有條,他給我吹頭發的時候,溫極了,看到手上的斷發,會滿臉歉意地跟我說:「對不起,我會輕點的。」
沒關系,掉發多正常,那才幾。
吹干了頭發,他彎下腰親了一下我的發頂:「好了。」
我更張了,這麼多小作,誰頂得住啊!
閆肅牽著我起來走到床邊,然后抱著我倒了下去,本不給我自己扭逃避的機會,我還是很用他的主的。
因為如果他不主的話,我可能會做一晚上的蘑菇。
「橙橙,可以這麼你嗎?」
「嗯,可以。」
「可以親一下嗎?」
這問題,也人太難為了:「閆肅,我們已經結婚了,這種事……可以不用問的。」
……
本來說好今天去領證的,去他的吧,爬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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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吃飯,我以前只有在醫院病床上才有這待遇。
閆肅靠在床頭,把我摟在懷里,翻著手機里的照片給我看,跟我講他的過去,像是一場遲來的自我介紹。
我們倆這覺,好像舊社會的盲婚啞嫁,只不過與之相比,我們在婚前見過,而且這場婚禮,也是我們雙方自愿,是我們自己定的。
婚姻這種東西真是神奇,一場典禮,一段誓言,一夜相擁,我們已經是世界上最親的人。
被他摟在懷里,被他的氣息包圍,讓我覺到從未有過的安心和舒服。
「閆肅……」
「嗯?」閆肅低頭,在我的側臉上親了一下,摟著我的雙手了,才問我,「老婆想說什麼?」
「我想一輩子都跟你這麼好,行嗎?」
閆肅抱著我,在我耳邊笑,我能覺到他膛的抖和他溫的攀升:「聲老公聽聽,我就答應你。」
明明是我先開的口,此時卻得不敢抬起臉。
他不允許我躲,躬著子,不停用鼻尖去蹭我的臉:「老婆,你為什麼不我?是不是我哪里做得讓你不滿意?嗯?」
「沒有,你很好,我……沒有任何不滿意的地方。」
「那你我。」
「老公……」我真的張,聲音輕地自己都快聽不見了。
「嗯?我在呢,老婆我有什麼事?」
閆肅這般黏著我的樣子,忽然讓我想起曾經在小說里看到的一個詞「耳鬢廝磨」,大概,就是他此時此刻正在對我做的。
這樣的想法,讓我忍不住又得滿臉通紅。
「老公,我……我們可不可以一輩子都這麼好?」
閆肅雙手掐著我的腰,把我整個人舉起來掉轉了一個方向,讓我面對他,他一只手托著我的后背,一只手抬起我的下,不許我低著頭逃避。
他的額頭著我的額頭,鼻尖抵著我的鼻尖:「姜橙,你是我老婆,我們本來就該一輩子這麼好,該更好。
「閆肅往后余生都只跟姜橙好。」
我忍不住閉上了眼睛,閆肅吻著我的臉,我才意識到自己居然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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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不哭……」
婚禮后的第三天,我們終于去民政局領證了。
我起晚了,到的時候已經十點多,排了長的隊。
看別人排隊領證,也是一個有意思的事兒,有人興激,時不時來個親相擁吻。
有人手牽著手時不時湊在一起輕聲說話,渾冒著紅泡泡。
還有人冷著臉,彼此之間毫無流,一副趕領證趕走的不耐煩。
還有人一臉生無可,怎麼滴都無所謂的苦臉。
閆肅站在我后,摟著我,一直讓我著他的膛,見我不再東張西,著我的耳朵問我:
「累了?要不趴在我懷里睡一會兒?放心,老公一定好好抱著,不會讓你摔倒的。」
「才不要。」這里這麼多人呢,這個人怎麼在外面也不正經。
「這里全都是來領證的合法夫妻,你有什麼好害的,要不然我背你?」
「不要不要!」我知道我現在的臉肯定很紅,干脆一頭埋在閆肅前,不敢見人了。
他笑了一聲,雙手攬著我,兩人慢慢地往前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