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酒你沒喝到,滿月宴記得來啊,到時候安排你坐貴賓席,畢竟要不是靠你全,我這輩子也找不到閆肅這麼好的老公。
「希你早日找到歸宿,不要再對閆肅念念不忘了,靠著我老公給你的這些回憶過日子,瞧著怪可憐的。
「但你肯定是找不到像閆肅這麼好的男人了,真是為你到憾呢!」
說完,我就把手機遞給了閆肅。
閆肅看到了那些照片,咬著下,臉有些白,看得出來非常張,小心翼翼地把我抱到懷里摟住:
「寶寶你不要生氣好不好?我早就把拉黑了,也絕對沒有跟再聯系過!」
「嗯,我知道。」
「寶寶你不要生我的氣……求你了!」
閆肅在某些時候,真的是非常地能屈能能撒,這個聲音,委屈得好像下一秒他就要哭一樣。
一邊哼哼唧唧的,一邊跟條求關注的大狗一樣在我上蹭。
「你走開啊,小心我肚子。」
「寶寶,醫生說,過了前三個月可以小心一點的,現在都四個多月了,你想不想……」
我紅著臉朝天翻了個大白眼:「我懷著孕呢閆肅!」
「我會一萬分小心!」
我嚴重懷疑,閆肅本就是男狐貍變的。
而我,就是永遠無法拒絕他靠近的紂王!
……
我懶得再去搭理付明麗了,各人生活冷暖自知,越是糾纏不休,就越是說明后悔,放不下閆肅,卻又注定得不到這個男人了,自己抓心撓肺去吧!
誰有空理你。
付明麗卻不肯善罷甘休,為了刺激我,一直給我發閆肅給送的貴重禮,還一樣樣給我講解,這個是閆肅什麼時候送的,價值多錢。
閆肅找了個律師對著自己的銀行流水和付明麗的朋友圈,以及自己發給我的那些禮照片,把他這三年來送給付明麗的貴重禮和大額轉賬全都羅列出來。
最后總價值居然將近 20 萬。
「起訴。」
付明麗還是被閆肅告到了法院,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把閆肅送的貴重禮全都退還。
閆肅在廠里找了個會用二手平臺的孩,給 10% 傭金,幫忙全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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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連退還的紅包和賣二手,一共回本 4 萬多全轉給了我:「寶寶的私房錢,攢著吧,說不定有一天能攢千萬富婆。」
我口而出:「靠起訴你前友?」
「寶寶我錯了!」
閆肅又哼哼唧唧抱著我在我脖子里蹭,但我真的沒有要找碴兒的意思,我就是太快說話沒過腦子。
「沒關系,老公做得很好,我和寶貝都很滿意!」
「真的嗎?」
「真的,啊……他又在踢我!」
預產期就在三周后,小家伙的力氣真的很大,有時候胎真的會踢疼我。
「寶貝乖乖,馬上就出來跟爸爸媽媽見面了,爸爸給你買很多玩給你玩,不要在媽媽肚子里頑皮哦~」
付明麗在被告之后再也沒敢跟我說話,看一眼朋友圈才發現,已經把我刪了。
怪自覺的。
月子里的時候,寧潔居然也加我微信,我很好奇,寧潔哪里來的臉皮聯系我,而且驗證信息就寫的「我是寧潔」還明正大的。
我通過,然后問:「哪位?」
「我是寧潔?」
「所以哪位?老同學嗎?是要結婚了要我出份子錢?」
「姜橙,我是趙黎的初,我知道你認識我,你別裝了。」
「我連趙黎這個人長什麼樣都快忘了,怎麼可能認識趙黎的初?我們見過?」
「沒有,趙黎跟我提起過你。」
「哦,他沒跟我提起過你呢。」
「那不重要,我今天,其實是替趙黎找你的。他已經進去一年了,你都沒有去看過他,他真的很想你。」
我沒有接話,等著寧潔繼續發揮,斷斷續續地給我發了二十多條。
「其實你真的不用介意我的存在,趙黎他是真心想娶你的,我跟他早就已經是過去式了,我們認識那麼多年,彼此覺就像親人一樣。」
「他是一個長的人,喜歡一個人就不會輕易放棄,他真的等著你去看他。」
「姜橙,其實我真的覺得你們倆很合適,很般配。」
「姜橙,你這個人怎麼可以這麼絕,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肯去見趙黎?」
……
呵呵,我就笑了。
「沒錯,我姜橙是個絕的人,不像你寧士,那麼多,一邊要照顧自己的家庭,一邊還對坐了牢的初男友深義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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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麼有的人,他那麼長的男人,你們倆可一定不要錯過,你快跟你老公離婚嫁給他吧,婚禮的時候通知我,我給你們送大紅包。」
「姜橙,他現在的是你不是我!」
「既然知道他現在不你了,你還上趕著替他來找我?犯賤啊?」
「姜橙你是惱怒了嗎?你這個人怎麼這麼魯!」
「寧潔,作為一個人,尤其是一個人,我始終認為家暴是不對的,我個人堅決反對任何形式任何理由的家庭暴力。」
「趙黎已經被你一通電話送進監獄了,我不知道你這麼溫多的人還有多個前男友等著幫你打老公替你出頭,但是我還是想善意地勸你一句,下次別給前男友打電話了,報警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