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誣陷我欺負熊孩子,還要誣陷我和小姑娘的命案有關?
我看著男人惡狠狠的表,隨即注意到,他的遷移宮變黑了,臉上圍繞著一層淡淡的黑氣。
我大概明白了。
他背后那人知道是我壞了他的好事,打了他準備多時的將化形的煞,所以把我也牽涉進來,吃了我不敢把事說出來。
只是他棋差一著。
我早就把一切報告了人民警察。
街坊鄰居圍了過來,昨天那個好心大哥問:「你怎麼知道是呢?」
男人似乎早有準備:「打孩子被我發現,就惱怒,還拿著菜刀砍我!」
說著,他下襯衫出肩膀,赫然有幾道鮮紅傷痕。
「胡說八道,」我媽忍無可忍,「昨晚都不在家,怎麼可能打你家孩子,又拿著刀砍你?」
「你猜為什麼不在家?就是在我家砍人呢!」男人拿出手機,「不信看我家門口監控!」
巧了,錄像里果然有一個酷似「我」的影進了他的家門。
這下街坊鄰居紛紛議論起來。
我淡定地說:「報警吧。」
男人得意洋洋:「你怎知我沒報警?」
說曹曹到,樓下傳來「噔噔噔」的腳步聲,兩個警察走上來,然后一道清冷磁的聲音響起。
「高 169.35,臂展 170.12,踮腳高度 173.15,而你的高為 179.30,肩頭的傷痕為利從上向下劈砍,保守估計對方高在 185 以上,是踩了高蹺砍你麼?」
雀無聲。
那男人的了兩下:「你,你誰啊?」
吳妄摘下口罩:「我是法醫,昨天剛見過面。」
圍觀群眾哄笑。
男人看著幾個警察和吳妄對我的態度,眼珠一轉:「你們是不是包庇罪犯?因為好看是吧?」
群眾又議論起來,我媽好像很驕傲:「不看看誰生的。」
……
媽,這好像不是夸我。
吳妄一字一頓:「有不在場證明。」
大家瞬間愣住,所有人都看著吳妄。
「一整晚都和我在一起。」
10
我老臉紅得像的大龍蝦。
吳妄卻坦然得和什麼一樣,甚至沖吃瓜群眾頷首一笑。
我用帶殺氣的眼神瞪著他,這樣的能母胎單?
Advertisement
我娘誠不欺我,越帥的男人越會騙人。
圍觀群眾紛紛兩眼放,盯著我倆竊竊私語。
而我媽則笑一朵花,看著吳妄就像看著白撿的大兒子。
這回真是犧牲大了,連自己前半生的清譽都沒了,我只能慶幸師兄弟姐妹們不知道。
一聲大喊打破了我的幻想。
「天……步老師,我聽到了什麼!!!」
小劉拎著靈,直直地看著我和吳妄。
我選擇死亡。
警察還是把我們都帶回了警隊,分別詢問了況,當然,因為我的充分不在場證明,很快就無罪釋放。
而那家人卻涉嫌污蔑,還偽造我傷人的證據,暫時被扣押問話。
言隊把我請到辦公室,謝的話是一句沒說,銳利的眼神看我就像看犯人:「代吧。」
我把從鬼那了解到的和盤托出。
案發那天,小孩突然覺得自己雙手不聽使喚,拿起菜刀往上不停扎著,當時的父母和弟弟都在旁邊,卻聽著的呼救無于衷,眼睜睜看著瘋狂自🩸。
最終,失過多癱倒在地,爸爸卻將舌頭活生生割斷,然后把刀刺進的眼睛。
哭得嗓子喊不出聲,也不明白這一切到底是為什麼。
直到了鬼才明白,男人為了仕途順利,從一個半仙手里買了小鬼。一開始小鬼保佑男人升到了副總,后來男人的胃口越來越大,那半仙便說小鬼養煞會更厲害,但是需要一個人類軀殼。
可是去哪兒找一個剛死的人呢?
他思索了幾天,便決定用自己兒做承載煞的容,給半仙提供了生辰八字和一滴,半仙便將小鬼附在小孩上。附后力氣格外大,所以吳妄的尸檢結果傾向于他殺。
半仙還說,為了防止小孩復仇,需要挖眼割舌。
吳妄若有所思:「怪不得眼和舌的傷痕與上的穿刺傷不同。」
言隊聽得直咬后槽牙,接著眉頭鎖:「再次搜查,務必找到扔掉的眼睛和舌頭組織!」
我沒說的是。
我已經放了小姑娘的鬼魂,等拿到靈,就有了強大的力量。
所以,那對夫妻馬上就會到反噬了。
11
當晚,那對夫妻帶著一自🩸的傷痕和驚嚇過度的呆滯,屁滾尿流地來到警隊自首,承認了自己養小鬼以及把兒做容的行為。
Advertisement
警隊在垃圾場找到了剩余的人組織和另一把刀,證據鏈完整確鑿,形閉環。
那對夫妻因為間接致人死亡被批捕,而熊孩子會被送去管所。
唯一的憾是,警方抓捕半仙時撲了個空,因為那半仙警惕極高,從來都是單線聯系男人,男人卻對他一無所知。
不過這就不是我心的范圍了。
吳妄問:「是不是需要給小孩鎮魂?」
「怎麼,擔心回來找你?」我笑。
「我才不怕。」吳妄的話說得甚是底氣不足。
我剛要嚇唬他,他招的鬼可不止那小孩一個,言隊正好走過來拍了拍我肩膀:「走,我做東,報答救命之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