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窩趣！這是什麼小趣啊，大庭廣眾面對面發微信調？」
「攝像機過去一點啊！我要看晏哥發了啥！」
「呵，小的把戲罷了，and 晏哥的眼神真的很寵，誰懂？我好像有一點嗑到了ヽ(✿ﾟ▽ﾟ)ノ……」
「……前面的嗑 CP 嗑瘋了吧？」
主持人笑：「看來我們的嘉賓都很熱呢。」
5
簡單地打過招呼后，需要進行第一的嘉賓分組。
節目組把男嘉賓分別帶到了不同的房間里，嘉賓需要在商品房里挑選一件禮，匿名送出，最后和挑中自己禮的男嘉賓配對。
我和晏逢周在分開的時候對視了一眼，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驚恐。
尤其是我。
本以為是常規的自由選擇，我和晏逢周就可以順理章地配對。
誰知道節目組不按常理出牌。
如果我們沒能分到一組，之前的計劃豈不是全都被打了！
一些眼尖的觀眾看見了我們對視的那一眼，開始發瘋。
「就分開一小下下，怎麼還要依依不舍地深對視啊！」
「一定是整容姐主的吧？是吧是吧？」
「屁，晏影帝更主，方舒言進去的時候晏影帝還盯著的背影看了好一會兒好吧。」
「純路人，這就是小嗎？眼神真的拉了，救命。」
……
琳瑯滿目的商品房里，我有些眼花繚，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程語甜笑著朝我走過來：「舒言，你準備選什麼呀？」
我心不已，張地在一眾品里挑選著：
「呃……我也不知道，我看看吧。」
什麼東西能讓晏逢周認出我呢？
糾結了很久，眼看時間快到了，我只能不太自信地拿起了一盒創可，又在包裝盒上了一張小兔子的紙。
小時候有小男生欺負我，晏逢周就跟他打架，結果把臉都打花了。
我給了他小兔子花紋的創可。
他上嫌棄款式稚，其實我看見他把創可塞進了最里面的口袋。
不知道……他還記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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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語甜拿的是一個致的針，并皺著眉看了我一眼：「送這個……真的會有人選嗎？」
我撓撓頭：「不知道呢。」
五件禮擺在桌子上，有針、有手表……
我的創可顯得十分格格不。
正如程語甜所問，不太像有人會選的樣子。
誰知道偏偏被第一個看上了。
男演員蕭瀾率先湊上前去，直接拿起我的創可：「咦，這個小兔子還可的。」
主持人微笑：「是希選中這個作為你的心儀禮嗎？」
蕭瀾點點頭：「嗯，我……」
他話還沒說完，一旁的晏逢周突然走過去：「我想選這個。」
主持人一愣。
蕭瀾也一愣：「是我先看到的吧……」
晏逢周垂眸看了創可一眼，語氣肯定：
「我看到的不會比你晚。」
「規則也沒有說誰搶到就是誰的吧。」
見主持人有些不敢說話，他主道：
「既然我們都喜歡這個，不如公平競爭吧。」
6
屋的氛圍一時有些劍拔弩張。
我倒是松了一口氣。
晏逢周應該是認出我了。
這個沒良心的，還不算太沒良心。
彈幕：「我去！這麼神？晏老師這麼想要那盒創可，他知道是整容姐送的？」
「你們傻啊，肯定是劇本啊，綜藝都是有劇本的啊！」
「我覺得不是誒，剛剛選禮的時候方舒言真的有點張，一直猶豫，到最后才選的。」
「我靠，那為什麼他知道創可是啊？為什麼為什麼？」
「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倆是真？╰(*°▽°*)╯」
……
眼看著晏逢周毫沒有退讓的意思，并且似乎已經做好了競爭的準備，蕭瀾主放下了創可。
「競爭還是算了吧，我再看看別的。」
晏逢周則拿起創可，寶貝似的圈在懷里，轉看向我。
眼神中有的得意。
我甚至品味出了一求表揚的意味。
攝像角落里，程語甜俏麗的小臉上閃過一失落。
完分組后，嘉賓們要開始第一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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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組配對單開一個直播間，自由整活吸引觀眾投票，按照兩小時直播間人氣值排序決定第一次約會的地點。
我和晏逢周被帶到了直播的房間里，面面相覷。
在直播間整活吸引流量這種事，我沒干過。
晏逢周更沒干過。
工作人員見我們有些不知所措，主引導：「兩位可以試試展示自己的才藝哦。」
他看向我：「舒言唱歌怎麼樣？」
我認真回答：「唱歌嗎？不跑調的時候，我覺得我唱得還不錯的。」
「尤其是我腦海里自唱歌的時候，如果能讓你們聽到就好了。」
彈幕：「不瞞你們說，我洗澡的時候，唱歌實力也可與歌王爭霸。」
「哈哈哈哈哈靠，有被真實到，方舒言好像在演我，笑瘋了。」
「整容姐怎麼啥都不會啊，唱歌很難聽還當什麼明星，無語死。」
「可是人家本來就只是演員，而且會跳舞啊，一直是舞蹈學院的第一好嗎？」
「誰想看整容姐跳舞啊，辣眼睛，我剛從隔壁甜甜的直播間過來，真正的跳舞！強烈推薦！」
「ok，聽勸，走了走了，去看。」
……
這次實時彈幕在大屏幕上滾著。
我看得很清楚。
眼看著直播間的人數直線下跌，我很清楚自己是留不住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