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后,傷者征終于穩定下來。曹代梅讓自己妹妹找害家屬談:“大家都一個村的,我們家庭況也不好。能不能讓老太太報個意外跌傷,這樣老太太能醫保,醫保之外的所有的錢由我們家出。”
害方當然不同意。
這時,律師也建議謝澤洋和曹代梅假離婚。
于是,一家人坐在一起討論假離婚。
謝家老兩口劈頭蓋臉地數落兒媳婦:“你想著自己,那張證一扯,你就了干系了!我們澤洋就要苦難了!”公婆跟兒媳婦一直不是很融洽,吵架都吵了十幾年了。
曹代梅針鋒相對:“我怎麼只想著我自己了!我是為了我們這個家、為了孩子考慮!只是假離婚,等事過了,我們再復婚,不是一樣的嗎?”
謝澤雨幫自己的老爸老媽說話:“只要辦了證,質就不一樣了!到時候我哥一無所有,一輩子就全毀了!”
沒想到,謝澤洋卻全力支持:“你們都別說了!是我運氣不好,闖下這樣的禍事,但我不能連累老婆孩子。這離婚證只是一張紙而已,不會影響我倆之間的實質。我相信代梅不會真的拋棄我!”夫妻倆確實一直很好,十幾年了還如膠似漆。
基調已定,婚姻是兩口子的事,父母再怎麼教育、咒罵、哭嚎也沒什麼用了。謝澤雨更是管不著。
很快,謝澤洋夫妻倆簽了離婚協議,到民政部門辦了離婚證,謝澤洋凈出戶。
3
就這樣,了兩次醫療費用之后,謝澤洋一家人就徹底從醫院、從害人家屬的眼皮底下消失了。
謝澤洋找了個地方藏了起來,曹代梅暫時帶著大兒子住到的娘家妹妹家,小兒還是跟著謝澤雨在中心城區上學。
害方家屬當然開始瘋狂找人,當他們發現謝澤洋的家和店面都人去樓空之后,又通過各種渠道,終于在曹代梅的妹妹家截住了曹代梅。
曹代梅的妹夫家是個狠角,見對方氣勢洶洶而來,很快就集結了一大堆人,氣勢如虹地展開了對峙。
Advertisement
曹代梅哭訴說:“為了給你們老太太治病,我們已經掏空了所有積蓄,孩子連吃飯的錢都沒有了,婚也離了,都快家破人亡了。現在謝澤洋已經跟我沒有任何關系了!冤有頭債有主,以后你們不要再來糾纏我們家,要找就去找謝家啊!”
雙方七八舌,最后不知是誰說:“你們怎麼不去找謝澤洋的妹妹啊?聽說他妹妹是個厲害角,有錢!”
害方一聽有可以擔事的角,又眼見曹代梅妹妹家不好對付,就打道回府,準備攻陷另一陣地。
傷的老太太傷病嚴重,兩次開顱手后,老太太兒子隨即在網上發起了水滴籌捐款。
照片上,剃了頭發的老太太,頭上三道做開顱手的疤痕,分別從頭頂和兩側一直開到腦后,手合線一一清晰可見,目驚心!
4
此刻,中心城區謝澤雨擁的小家,正住著老老六口人:懷孕的謝澤雨和老公、謝澤雨的大兒、謝澤洋的小兒,以及謝家老兩口。
謝父是一名退伍軍人,為了兒子的事,曾經筆的板此刻已經佝僂了一只蝦的模樣。
雙眼就像兩個沒了閘的水龍頭,一見著前來看他的親人,就嘩啦啦哭個不停。
謝母是個沒上過學的農村婦,大哭大喊的時候已經過去,一想到逃亡在外不知所蹤的兒子,和那一開口就數以萬計的醫療費,就不可抑制地從心臟蔓延開一陣陣全的痙攣,霎時間手腳就抖個不停。
謝澤雨已經在鞋柜里備好了菜刀,放在手可及的地方。知道盡管這件事是哥哥闖下來的禍,但遲早還得落在頭上。
這麼多年來,哥哥一直就不是個擔得起事的人。聯系朋友幫哥哥找工作,一力承擔父母的贍養,幫忙給哥哥帶小兒、承擔的學雜費……
只是這回,哥哥這次捅的婁子太大,大到完全超出了所能承擔的范圍。也不能因為哥哥犯下的錯,賠上自己整個小家的未來。
謝澤雨在中心城區的新家,農村老家沒幾個人知道,而且知道的人也絕沒有可能在這個時候告訴突然來訪的人。
Advertisement
害方始終沒能找到謝澤雨的家,而躺在病床上的傷者也不可能等太長時間。
他們終于失去了耐心,選擇了報警。于是在事件發生五天后,當地警方介調查。
警察當然不會幫著害方尋找謝澤雨,而是廣撒網,很快就在某一個角落的朋友家找到了謝澤洋。
謝澤雨在單位辦公室接到電話:“喂,是謝澤雨士嗎?我們是派出所的……”
一聽“派出所”三個字,的一顆心立馬“突突突”地跳出了腔,腦袋里立刻腦補出各種場景:是害方騙出現的伎倆?他們已經找到我家了?天哪,老父老母在家,要被嚇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