竭力掩飾自己的張,用冷冰冰的語氣說:“你們打錯電話了!”然后掛斷電話關了機,匆匆告了假往家趕。
當看到家里一切如舊,才長舒一口氣癱坐到沙發上。
這時候,才覺到肚子里的寶寶,連忙用手捂住肚子,不淚如雨下。
父母看到這個樣子,一個眼淚長流,一個抖得更加厲害,凄凄慘慘,不知道這樣的日子要持續到什麼時候。
5
然而,當天晚上,警察就敲開了謝澤雨家的門。
看到那工工整整的制服和對方亮出的證件照,不知是由于委屈害怕,還是因為穿過十幾年軍裝而自然產生的親切,謝父竟然攥著警察的手,蓬著一頭白發,像個小孩似的哭起來:“警察同志,我也當過兵的啊、我也是個軍人啊……”
兩名警察面面相覷,只好先把老人安好,才把事說清楚:“你兒子謝澤洋現在派出所,他涉嫌通肇事罪,你們現在要趕與害人家屬通,及時賠償,求得對方諒解,這樣才能輕判,或者免于起訴。”
在派出所談判的時候,謝澤雨上了群里的律師親戚,還有的老公和另兩位堂兄一起陪著。對方依然人多勢眾。
謝澤雨跟哥哥討論后一致認為:要一次買斷、一次付清,以后老太太是好是壞、是死是活都跟謝家再無瓜葛。
害者的兒們囂:“一次買斷?老太太的醫療費、后期的補養、神損失費,我們幾個兒的誤工費等等都要算上,你起碼得付100萬!”
“100萬?你還真是獅子大開口啊!你家老太太就算再活100年,也值不了100萬!”
“你這說的什麼話,那是我們的母親!辛辛苦苦把我們養大人的媽!你要不撞,這會還在家安晚年!要這罪嗎?”
眼看雙方緒越來越激,警察同志幾聲斷喝:“安靜!安靜!”這才把紅了眼的人們拉回正常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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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師畢竟是專業人士,他來之前就去了一趟醫院,調出了老太太的醫療費用單。
他念著上邊的數據,平靜地說:“第一天做了一次開顱手,花費5萬多,第二天又開了一次顱,花費2萬多,后幾天每天花費2000到5000元,現在的醫療費用一共是93362.13元。我也問過醫生了,患者現在況穩定,后期療養費用不超過兩萬。至于誤工費,據我所知,你們幾個都沒有穩定收,老太太更不用說了……”
總之,律師清晰明了地算了一大筆賬,包括誤工費、護理費、通費、神損失費等七七八八的雜費,最后說了一個總數20萬,說這已經是頂破天的數了,就算去法院打司都賠不到這麼多錢!
害方不干了:“20萬?那是我媽一條人命啊!這麼著,50萬!一分都不能!”
“你媽不還沒死嗎?”
“你……”
6
這時候,一直沉默不語的謝澤雨突然發話了:“25萬!一分也不能多!算上先前已經付過的10萬,我再付你們15萬,否則法院見!你們別忘了,你們籌了二十幾萬元的善款,相當于并沒有用在患者上。到了法院,那二十幾萬你們也別想留住!”
一想起已經到手的二十幾萬,他們當然不肯輕易撒手。聽謝澤雨這麼一說,他們只好選擇作罷。
擬協議時,律師親戚考慮到謝澤雨的經濟承能力,問要不要分期付給人家,謝澤雨斬釘截鐵地說:“不!一次付清,否則老太婆回到家要是摔了呢?要是死了呢?掰扯不清的!”
協議簽好后,謝澤雨打電話告知曹代梅,問能拿出多錢,其它的可以幫忙墊付。
誰知曹代梅一陣噼里啪啦怪罪下來:“我們說了要耗下去的啊?誰讓你自作主張賠錢啊?”
謝澤雨啞口無言,張了張,好不容易才說出話來:“嫂子,警方都抓住我哥了!不賠錢,肯定要坐牢,只有賠錢才有輕判或不坐牢的可能!你希我哥去坐牢麼?而且這也是我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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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代梅繼續堅持:“我不管!反正我拿不出錢來,要賠你賠!”
謝澤雨克制住自己的憤怒,盡量平靜地說:“我問過我哥了,我哥說你手里至有15萬!現在正是用錢的當口,你趕打錢過來……”
電話那頭沉默良久,最終傳來一句:“我跟你哥已經離婚了……”
謝澤雨目瞪口呆、驚怒加:“你們是假離婚啊!”然而,曹代梅那邊已經把電話掛斷了。
沒辦法,為了救哥哥,謝澤雨只好拿出自己的全部積蓄。
這些年從農村到城市白手起家,老的老小的小,并沒有存下多錢。
又連夜打電話找親戚朋友借了幾萬,一切白紙黑字,簽字畫押割清楚。
完畢后,謝澤雨才向警察要接回哥。
誰承想,警察卻告知:“對不起士,謝澤洋涉嫌超載和無證駕駛,即使取得害方的諒解,也要承擔一定的刑事責任。”
“什麼無證駕駛?還要負刑事責任?那是電車,不是機車啊!”
警察解釋說:“據相關規定,整車重量超過55kg的電托車屬于機車,需要掛機車牌、有駕駛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