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3月,蔡琴生下了兒胡小雨。
接下來兩年,他倆強強聯手,生意達到了巔峰,加上房地產業的蓬發展,胡風膽子越來越大,做事也更冒進了。他不斷貸款,拿下許多地塊,囤積在手待價而沽。
2013年,胡風和另一家開發商一起,聯合開發他早年囤積的一塊地皮,被對方坑了,公司的現金流捉襟見肘。
蔡琴賣掉兩私產,支付了銀行利息,得以貸到新的款項,才將項目撐了下來。
2016年,他們的公司再次陷債務危機,工程承包商、材料商聞風而,齊齊前來催債。
胡風只能拆東墻補西墻,年底,銀行貸款到期,了死駱駝的最后一稻草。
2017年5月,胡風的公司被查封,抵押的多房子,被法院拍賣。
最后,只剩下和前妻郭文芳共有的這套房,胡風帶著蔡琴和兒搬了進去。然而,隨著債務清算的進行,這套房也被掛牌拍賣,他的富貴之路走向了窮途。
胡風的人生經歷,讓不勝唏噓,李法也說:“此前,我跟他就打過道,是個很有能力的人。這樣的結局,太憾了。”
生意失敗的大有人在,胡風遠未到山窮水盡的地步,蔡琴經商多年,應該有些積蓄,往后余生過普通日子,應該沒問題。
張坤不追問李法,這期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令胡風橫下心走了不歸路?
李法嘆著氣說,這要從拍賣公告發出之前說起,按照程序,法院一并通知了胡風和郭文芳兩位產權所有人。
當時,胡風緒就很低落,說:“欠債還錢,好嘛!”而郭文芳就不一樣了,不顧兒子的阻攔,第一時間飛了回來。
5
回來之后,郭文芳聯系不上前夫,就直奔法院。李法告訴,胡風的資金鏈斷裂,欠債數額巨大,債權人申請強制執行,多套住房和資產,都被拍賣了。
死活不信,不過短短幾年,前夫會落到這個地步。
直到李法將相關材料,擺到的面前,郭文芳才勉強接現實。但堅稱:“我們離婚時,那房子是分給我的,因為沒滿兩年,我舍不得易稅費才沒過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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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法要求拿出相關證據:“只要能證明房子屬于你一人所有,你可以申請執行異議,主張房子所有權,就可以了。”之后,郭文芳多方聯絡,終于打聽到胡風如今的手機號碼。
打通了電話,前夫卻勸:“你回去吧!別趟這趟渾水了。”
郭文芳埋怨他:“如果不是法院通知,你準備瞞我到什麼時候?你騙我離了婚,自己和狐貍快活了,還要把我的房子給拍賣了,你什麼意思?”這對昔日怨偶,話不投機。
案發后,據蔡琴回憶,當天,丈夫接到前妻電話,起初態度平和,勸回澳洲去,希配合法院。
但聽得出,郭文芳緒激,聲音很尖銳,最后惹怒了胡風,他直接掛了電話。
之后,胡風坐在沙發上沉默良久,連他吃飯也說沒胃口。后來蔡琴小心試探詢問,他才說:“郭文芳心里也難,想把這個房子保住。可當初沒分割,這房子就保不住,怎麼說,也不明白。”
第二天,郭文芳不斷到法院找李法,反復說道:“當初離婚,老胡親口承諾,房子歸我,你們無權拍賣。”
不管法如何解釋,都不管不顧,生氣時,還在接待室大吵大鬧,讓人頭疼不已。
甚至著法出面,找胡風當面對質,李法告訴: “現在,你只有兩個辦法。第一,作為共有權人,你可優先購買,自己出錢把另外一半產權買回,房子就不用拍賣;第二,就是等著房子拍賣以后,拿走屬于你的那一半。”
這期間,胡風始終避而不見,一直勸別折騰,回澳洲好好過日子。
他的態度徹底激怒了郭文芳,甚至跟法放言:“他瞎折騰把家產都敗了,我一定要把這套房子留給我兒子!”
先后又去找了李法幾次,基本上都是老生常談。
開始,李法還會很耐心的接待,給講道理,擺事實,說法律。后來,李法見講多了還是不見效,就公事公辦的說:“既然你道理聽不進,就按法律程序,提執行異議申請吧,法院按規定給你出裁定,你不服就去復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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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郭文芳就是不去提申請,再去法院找不到李法時,就每天下班前在法院門口等他。
6月10日,李法實在沒辦法,索實話實說:“該說的我都說了,你天天找我也沒用,你自己去找胡風,他就住在你們名下房子里。”
6
2018年6月11日下午,郭文芳終于將深居簡出的胡風,堵在了那套房子里。
案發后,蔡琴在警方的筆錄里,詳細供述了案發當天的況。
那天打開家門,郭文芳就朝撲了過去,怒罵:“都是你害老胡到今天,還想讓我回澳洲,想得。”倆很快扭打在了一起。
許是靜太大了,連周圍鄰居,都來敲門問家里發生何事。胡風本勸不住倆,最后發飆,蔡琴才先停了手,坐在一旁委屈哭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