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天界燒鍋爐。
不小心,燒了月老的胡子。
好家伙,沒想到這老頭如此記仇,居然把我和兇神惡煞的白虎仙尊綁在了一起。
為兔兔的我正準備扛鍬跑路。
誰知,被蹲守的大白虎直接逮個正著!
兔兔我啊,今天怕是要「喜」啦!!!
我是一只從月宮轉業到天界的兔兔。
因力氣大,被安排到太上老君旗下的供暖中心去燒鍋爐。
這些天,月老天天跑來抱怨他那里的供暖不行。
我也皺著眉頭,無奈地揣著爪爪,聲解釋道:「大人,您那里常年天窗大開,這不暖和確實也不賴我們燒得不好。」
可月老不這麼想,他說姻緣樹就是要吸取天地華,所以一定不能關天窗。
之后的一個月里,來來回回加一起,我被月老投訴了不下七八次了。
得嘞,獎金八又得被扣沒了。
想到這里,我差點又要抱著鐵鍬瘋狂哭泣。
兔兔也要過年啊。
今天一大早,月老又來了。
我正耷拉著耳朵,一鍬一鍬地往鍋爐里添煤。
沒承想,這個小老頭居然直接上手奪過了我手中的鐵鍬,開始瘋狂往爐子里加煤。
這哪行啊!
照他這個加法,整個天界都得一起蒸桑拿。
我那可憐的工資怕是也要一起被蒸發了。
想到這里,我立馬蹦起來,搶過他手中的鐵鍬。
就在拉扯之間,月老那長長的白胡子,就被不小心燒著了。
見狀,我急忙倒下了一桶涼水。
火滅了,月老的胡子也被燒糊了一片。
他抖著了自己只剩下半截的白胡子,又瞟了眼鍋爐上映出的狼狽模樣,氣急敗壞地扯出一條紅線。
只見紅線的一頭直接系在了我的白爪爪上,另一頭卻看不到盡頭。
「嘿嘿嘿,你這個壞兔子,就好好嘗嘗凡俗恨的苦楚。」
「不過,白虎仙尊也算正值婚配之年,無論是緣是劫,都便宜你這個小仙兔了。」月老似是不滿地撇了撇,隨后掐了下法訣,原地消失。
而我卻被月老的這一番話,嚇得癱坐在地。
白虎仙尊的名字,我可是在月宮時就有所耳聞。
據說,他長得兇神惡煞,脾氣也特別火。
尤其是,近些年來,每逢春節前夕,被白虎仙尊嚇哭的仙,不知凡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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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捉弄的仙鶴、錦鯉更是數不過來。
月宮里的兔兔們都說,他是個極為討厭的存在。
我白小白才不要這樣的伴!
思來想去,我決定明天一早就帶上心的小鐵鍬,提前回老家。
沒承想,兔兔我啊,還是失算了。
那只大白虎,大清早就在南天門直接把我逮了個正著。
那只帶著墊的大爪子直接把我拎了起來,鼻子還特意湊近嗅了嗅。
「居然真的是一只兔子,月老這個老頭就是故意讓我丟人現眼的!」大白虎齜著牙,氣哼哼地說著。
我聽見后,趕忙跟著一起點頭。
心里更是無比希大白虎會嫌棄地將我扔在一邊。
過他那雙湛藍的圓眼,我看到了自己瑟瑟發抖的慫慫模樣。
耳邊又傳來大白虎不屑的哼聲:「兔子這種生真是太氣了。」
話音剛落,他就直接叼起我的后頸,一躍而下。
啊啊啊啊啊啊,兔兔我啊,今天怕是要「喜」了!!
好不容易總算是落了地,還沒等我長吁一口氣。
那只可惡的大白虎就化作人形,拎起我的兩只大長耳朵。
「傻兔子,我命令你變人形。」
「你要是敢不從,我就一大口把你吞進去。」變人形的白青年,一臉兇氣地著我耳朵說道。
盯著那雙已然變為深藍的雙眼,我還是怕得后直抖。
他又故意沖我齜牙。
我一個沒忍住,直接被原地嚇哭。
「啊啊啊,爸爸媽媽,原諒小白再也不能回家和你們一起吃胡蘿卜餅了。」我一邊哭,一邊用短短的小爪子著眼淚。
大白虎用手捂住我還在哭號的三瓣,眼神更加嚇人了。
「傻兔子,你給我閉!」
憑什麼閉,我才不。
本來兔兔我啊,好好地打工,好好地掙錢,就能早日把月宮里的兔爸兔媽一起到天界清福。
可現在,了任虎宰割的兔兔,我好氣!
「小兔子,你不要哭了好不好?」大白虎皺起了眉頭。
「我就是想讓你幫我一個忙。你放心,之后我一定安然無恙地把你送回太上老君那里。」
聽到這里,我停止了哭號,呆呆地著他。
大白虎輕輕一手將我抱在懷中,另一只手變出一堆小金幣。
「小兔子,不占你便宜,這些是給你的報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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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前那堆閃閃的小金幣,我直接忽略了大白虎那略帶僵還磕磕的語調。
大白虎沒有再說話,似乎是特意留給我一點時間去思考。
我試探地出小白爪子,拿了一枚金幣仔細瞅了瞅。
畢竟,小錢錢誰能不呢!
我的小腦袋瓜此時正在瘋狂轉。
之前是我被抓,沒了工資,還被綁了紅線。
眼下抓我的大白虎只是讓我幫個忙還承諾會送我回去。
最重要的一點是,那堆金幣可是我得拼命工作十年,才能得到的小錢錢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