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覺得好笑，「跟你有關系嗎？」
江玨眼眸晦難辨，盯著我的，突然靠近。
我猛地偏過頭。
他離我側臉兩三厘米的位置停了下來。
我一掌打在了他臉上。
「江玨，如果你現在對我說，真正喜歡的人是我，那只會讓我看不起你。」
江玨臉微微發白。
我打開門，聽到后面那道低沉的聲音。
「蘇晚，不要跟樂娛解約，也不要做出什麼無法挽回的事。否則，我不會再對你手下留。」
「沈琮本事再大，絕對的輿論力下，他也保不了你。」
聲音里帶著威脅。
我笑了笑，只是說，「那你就放馬過來吧。我也會在錄制結束那天送你一份大禮。」
16
錄制結束的前一天，我終于和樂娛正式解約。
我們的計劃是，先簽約嘉安，讓嘉安名正言順為我的保護傘。
然后將他們曝。
沒想到剛簽約完，江玨先一步出手了——
我的陳年舊瓜全部被了出來，說我勾引有婦之夫，耍大牌，霸凌劇組演員。
最離譜的是，還有「害者」出來作證。
視頻里，某個十八線藝人，此時戴著化療帽，淚眼朦朧地看著鏡頭，一字一句地控訴我兩年前是怎麼迫剃頭的：
「后來我被的金主雪藏，各種商務代言和我解約，欠了一屁債，我工作的地方油漆味、橡膠味很重，一年前，我確診了白病。」
而我的每條傳聞，都有對應編造的「害者視頻」為證。
觀眾無所謂真假，只想有一個讓他們口誅筆伐的宣泄口。
況且，江玨偽造了那麼多罪證。
一時間，我遭遇了空前的網暴。
我所在的嘉安價瘋狂暴跌，很多東都在抗議。
他是想用輿論力，嘉安放棄我。
只要嘉安放棄我，就算我把一切一切的真相說出來，也是孤立無援，沒有人相信。
「這都不是普通的小打小鬧，這是殺👤啊，報警吧。」
「虧我還因為不再足江柳 cp 對有了那麼一好，現在真想自己一掌，對同就是對那些被傷害過的人殘忍啊。」
「真的沒再足了嗎？你們沒看那兩張照片嗎？」
那人立刻上傳了兩張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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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張，燈昏暗的室，我主仰起頭去親吻江玨。
第二張，江玨頭偏向一邊，很明顯是在拒絕。
至從拍攝者的角度來看，是這樣的。
我怔怔地看著，明明以為自己不會再心痛，可現在心臟卻疼得厲害。
像是被冰雪凍住突然又當頭淋了一桶熱開水，又冷又的痛在心尖肆。
「別看了。」沈琮走我的手機，面容冷，「他會為自己的傻 B 行為付出代價。」
我安靜了很久。
「那天在室，他把我拉進一個房間，突然低頭吻我，然后我打了他一掌。」
我輕輕笑了一下，眼淚掉了下來。
「只是沒想到，他連這個也是算計好的。」
沈琮握住我的手，子往前一站，把我不風地圈懷里，
「蘇蘇，我永遠不會背叛你。」
17
錄制正式結束這天，節目組安排在海邊，沈琮沒有來。
我，好像已經被嘉安放棄了。
導演組讓大家圍在篝火旁，每個人都說一段結束言。
柳茜是第一個說的，對著鏡頭微笑，「我和江玨復合了。」
鏡頭轉給了江玨。
他今天西裝革履，像一座高不可攀的冰山，聚燈從他英俊冷峻的廓線中流淌下去，渲染出冰冷的彩。
他的目一直盯著我，半晌才說，
「嗯，我們復合了。」
彈幕歡呼：
「終于復合了！祝江柳 cp 百年好合，蘇婊就快點去死吧。」
幾個嘉賓發言完，到了我。
鏡頭掃到我的那一刻。
「贊同蘇婊去死的給我贊到第一。」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怎麼還不死啊！」
我像第一天錄制那樣，朝鏡頭出一個妖艷賤貨的標準笑容，用口型無聲說，「就不死。」
彈幕瞬間瘋了，唾罵聲不絕于耳。
我笑得前俯后仰，直不起腰。
許久才鎮定下來，清了清嗓子，
「大家好，我是蘇晚。」
「那個你們口中，聲明狼藉，劣跡斑斑，勾引有婦之夫，耍大牌，霸凌劇組演員的蘇婊，賤人，牛 S 姐，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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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知道就好，求求你快去死吧。」
「你傷害了那麼多人，怎麼還有臉留在這里啊？」
我語氣平靜：「我今天要澄清一些事。」
彈幕：「誰要聽你澄清？快滾啊。」
幾乎我每說一句話，彈幕就像黑的水洶涌而來。
「我不是小三，也沒有勾引有婦之夫。」
我向被人群隔開的江玨，暈落在他四周，有細小的塵埃撲撲閃爍著，就好像我第一次坐在臺下張地看他領獎的時候。
「我和江玨在一起五年了。」
彈幕有一瞬的安靜。
又瞬間陷癲狂。
「這五年，江玨從來沒公開過我，他總是跟我說，再等等，我竟然也真的信了。」
「然后就等到了他和他的前友柳茜，一起參加綜炒 c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