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不去死啊!」
我萬萬沒想到姜芊竟然是這樣的人,以前只覺得追著陳以淮這麼多年太過執拗,我不知道這些年單方面的付出竟然已經讓抑這樣了。
這樣,簡直就像是個發瘋的神病!
姜芊手就要來打我,一邊的陳爸陳媽趕上來拉架,姜芊五大三的力氣大得很,陳媽很瘦弱的一個人,竟然被一掌拍在上,踉蹌了一下摔在地上,痛呼一聲。
這下陳以淮怒了,紅著眼一耳扇在姜芊臉上,然道:
「你鬧夠了沒有!」
「我沒夠!」
這一掌更扇出了姜芊的火氣,幾乎是不要命地跟陳以淮扭打在了一起,后的嚇壞了,啊啊地想說話,那口氣又死活上不來,憋得臉紫青。
我一眼掃過去,嚇得渾直冒冷汗:「別打了,別打了,好像出事兒了,快打 120!」
那天正好趕上下雪,120 來得慢了一些。
醫護人員把抬上車的時候,已經不行了,只攥著我的手不住地淌眼淚。
后姜芊還在扯著陳以淮不依不饒,陳以淮想來看看,卻被死死拽住。
我哭得不能自已,握住:「,你別擔心我,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這才松了手,被抬上車了。
五分鐘后,在救護車上永遠失去了心跳。
06
因為被氣死這件事兒,陳以淮跟姜芊徹底鬧僵了。
明明沒兩個月前他們還如膠似漆,每天不停地發朋友圈。
上班魚的時候,閨給我發來消息:「哎,你知不知道姜芊和陳以淮鬧起來了?」
隔著屏幕我都能看到那幸災樂禍的樣子,沒等我回復就又發來一串消息。
「你不知道,姜芊好像腦子有點病,格賊扭曲,占有特別強。」
「剛在一起還沒看出來什麼,沒幾天看陳以淮就跟看孫子似的了,他去加個班、吃個飯都得奪命狂呼,嚇死人了!」
「之前咱們同學來旅游,這不陳以淮就請人家吃飯嘛,結果那一晚上姜芊打了 17 個電話催他回去!陳以淮覺得丟人就關機了,好家伙,結果人家居然在他手機上裝定位了,直接殺過去了!」
換了之前我也不信,但是經過上次的事兒之后,姜芊會做出什麼我都不意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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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奇道:「然后呢?」
「然后去了就鬧唄,聽說上去就給了陳以淮一個,說他對不起。還說什麼付出那麼多,陳以淮良心都喂狗了,他要是敢對不住就拉他一起死什麼的,反正嚇人的。」
「哦對了,還罵那個男同學來著,說他不帶陳以淮學好,陳以淮要是有什麼事兒要跟他沒完,讓人家以后不許找他了。」
我皺眉,這確實是姜芊會做出來的事兒。
看來這些年的執念已經讓心態扭曲了。
陳以淮要是不跟在一起還好,真在一起就發了。
會覺得我這麼你,為你付出了這麼多,你還敢不聽我的就是對不起我,已經心理變態了。
可是越是抓得,越是握不住。
這種關系就是彼此折磨,越鬧陳以淮就會被推得越遠。
可他越疏遠姜芊就越覺得他對不起,會用更發瘋的方式他低頭,簡直就是惡循環。
陳以淮遲早會忍不了的。
「咱那個同學好好的突然挨一頓罵,氣得要命,私底下跟幾個朋友吐槽。」
「哎呀反正陳以淮現在名聲已經臭大街了,同事朋友沒有敢找他的,找了就是一頓罵啊!」
「你說這是不是報應啊,誰讓他當初眼那麼瞎,都是自找的!」
我正要打字,一邊的同事突然驚呼道:
「我靠,對面是不是有人跳🏢啊!」
我順著的目朝對面看去,只見對面公司大樓上正站著一個人,看不清面容,但我馬上就認出了那是誰。
姜芊!
我一驚,連忙站起來。
「走啊,趕出去看看!」
同事拉著我就往外跑。
一出門,樓下已經圍得里三層外三層,大家都在看熱鬧,也不管認不認識,流著彼此的信息。
「聽說是鬧分手呢,男的要分手,的不干,這不就要跳🏢威脅人家。」一個大姐滿眼放興地八卦著。
一個年輕男人撇撇:「鬧分手就要自殺,這不是道德綁架嗎,那人家不喜歡了還不能分手了?」
他邊的年輕孩皺眉:「也不能這麼說吧,不喜歡當初干嗎要在一起,非要把人到這種地步嗎!」
我從人群中看過去,最前面站著那個人背影很眼,在一起兩千多個日夜,我一眼就認出了那是陳以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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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上一次相見,他似乎憔悴單薄了很多,白襯衫被風吹得鼓起來,空的。
對面的公司只有六層,能很清楚地聽到姜芊的怒罵。
「陳以淮,你他媽的不是人,我為你付出了這麼多,你玩夠了拍拍屁就想走?!」
的眼珠有些凸起,看著駭人:「你做夢!」
「你有病吧!」
陳以淮表惡狠狠的,眼里全是紅:「我不喜歡你了,不想跟你在一起還不行嗎?!」
「你放屁!」
姜芊暴跳如雷:「那你為什麼要為了我跟那個賤人分手?!是不是那個賤人勾引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