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十八歲,楊歲都有個疑。
為什麼每當一件事有林音音出現之后,所有人和都無條件地偏向林音音。
就好像……這個世界是為了林音音而造的。
直到某一天,楊歲一覺醒來之后,猛然覺醒,所生活的這個世界其實一本小說。
小說的主自然就是林音音,一個本不需要靠自己,就會有無數人上趕著做依靠的人。一個自創造起,就被作者無限偏的人。
可是……憑什麼呢?
憑什麼其他也同樣努力生活的人,只要林音音一出現,他們所做的一切就可以被磨滅得干干凈凈。
就因為是主角嗎?
所以,難道像楊歲這樣的配角,自創造起,就是為了襯托主角而存在嗎?
所以,像這樣的人,就一輩子只能活在主角的芒之下嗎?
究竟是……憑什麼呢。
楊歲推開窗戶,向不遠的學校。
可,但凡只要有一丁點的希,都不會放棄努力。
的生活就如黑白的棋盤格,規則一不變,而就是棋盤格里另類的紅馬,被圍攻,被迫長。
*
「安靜!安靜!」班主任陳江拿著一疊書,走向講臺,恨鐵不鋼地看向底下一群鬧哄哄的學生,「高三了!還天天吵吵吵!高考不用考了是吧?」
說話,將手中的書重重扔到講臺上。
隨著一聲巨響,高三一班的學生立刻停止玩鬧,規規矩矩地坐正。
老陳一拍書,就是要發的前兆。
等班級徹底安靜下后,陳江的臉才緩和些:「班長上來,把期中考的卷子發下去!」
聽到老陳自己,楊歲上前拿過卷子。
「你們自己看看!試卷里哪類題型是我沒有講過的?我天天在上面講得口干舌燥,你們呢?啊?就給我考這點分數?平均分要不是人楊歲和周裴頂著,我們高三一班的平均分就要被人二班超過了。」
陳江重重吸了口氣,努力平息自己的怒火,但看到底下這些不爭氣的學生,又氣得要死:「要不然這樣吧,我就給楊歲和周裴上上課好了,其他人反正上課和沒上課一個樣,那也不用聽我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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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的學生發到的試卷,東看看西看看,都倒吸了一口氣。
也難怪老陳發這麼大的火,大家的績確實慘不忍睹。
但是,這張卷子都是奧數題型,本來就是為了篩選出競賽名額而出的。大家考不好,也正常嘛。
蔣思右垂頭喪氣地看著自己紅艷艷的三十二分,抬頭看了一眼楊歲的績,瞬間被驚到瞪大雙眼。
一百四十八分!離滿分差僅僅差兩分。
「楊歲,你咋這麼牛啊,這種卷子都能考將近滿分?」蔣思右往旁邊挪了挪,悄悄問楊歲。
楊歲拿出草稿紙,將錯的那道選擇題重新演算,低聲音回道:「多做題,多努力,每個人都可以的。」
得嘞!白問!蔣思右撇了撇,頭疼地開始訂正題目。
陳江拿起保溫杯,喝了茶水,降火氣,走到楊歲邊,看到楊歲快速訂正好卷子,滿意地點了點頭。
「楊歲,你上去講解卷子。」
「好。」
陳江拿了把椅子,坐到教室最后面,認真聽著楊歲的講解。
之所以讓上去講解,是因為的做題思路很清晰簡單,很擅長將一道復雜的題目一步步分解。
陳江知道,楊歲在他所帶的這麼多屆學生中,算不上頂聰明的學生,但卻是所有人中最努力的。
這樣的學生即使績不好,也是很討喜的,更何況楊歲績斐然。
他如今所帶的班里,除了楊歲之外,還有一個績同樣十分不錯的—周裴。
周裴和楊歲不同。
楊歲靠拼命學習,周裴靠天賦。
即使上課睡覺,下課打架,績照樣好得要命。
想起周裴,陳江皺眉看了看前面枕著腦袋睡得正香的人,忍不住抬腳踹他的椅子。
哪知周裴坐得穩,這一腳沒有踹到椅子,只是讓周裴清醒了些。
陳江看他這幅半醒不醒的樣子,就怒火中燒,奈何周裴不僅僅是學習天賦極高,家境也特別好,就連校長也特別囑咐陳江。
講臺上楊歲坐在投影前講完兩道大題后,下課鈴聲正好響起。
陳江走向講臺:「差點忘了說,學校有一個保送 a 大的名額,有意向的同學課間時間來辦公室找下我。對了,楊歲,周裴,你們兩等會來找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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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陳一走,班級立刻吵鬧起來。
「你們瞧見沒,老陳剛剛那個眼神,不就是告訴我們這些學渣不要不自量力!」蔣思右完翻譯了老陳的面部表。
「算了吧!就一個名額,要麼楊歲要麼周裴。我還是安安靜靜地高考吧。」
「a 大!音音,a 大不是你想去的學校嗎?你去試試啊!」吳雯推了推邊的好友。
楊歲微微皺眉,停下做題的手,偏頭看向林音音。
林音音臉頰微紅,有些不好意思地擺擺手:「我?不了吧……我績不好,肯定不行的啦。」
「老陳又沒說一定要績好!就去試試唄,你運氣一向好,說不定能上呢。」吳雯繼續勸說。
吳雯這麼說,旁邊其他人也開始起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