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音音想了想,猶豫不決。
a 大是國最頂級的學府,整個省只有他們學校有一個保送名額。如果靠高考,是絕對進不去 a 大的,或許……真的可以試試運氣。可萬一沒選上,出糗了怎麼辦。
在遲疑徘徊中,教室最后面傳來漫不經心的聲音。
「去試試。」
林音音循聲去,正好對上了周裴的眼睛,瞬間漲紅了臉,立刻下定決心:「那我試試!」
楊歲收回視線,看著筆下的一道道題目,無意識地握了筆桿。
明明是靠實力的保送,作為主的林音音卻可以靠運氣。
作者真是對主角無限偏啊。
果然課間的時候,楊歲在辦公室里到了一同前來的周裴和林音音。
老陳正在和楊歲討論保送名額,抬頭看到林音音也來的時候,有些吃驚。
林音音的績談不上差,但離保送的距離還差得遠。
「老師,我也想咨詢下保送的事。」林音音怯怯地說。
老陳有些尷尬:「你的績離 a 大的要求還有些差距……」
本來一言不發的周裴,低頭了眼有些氣餒的林音音,突然開口:「老師,保送看得不全是績吧。林音音除了績外,其他方面也很優秀啊。」
「保送不看績那看什麼?」安安靜靜呆在一邊的楊歲,聽到這個話,覺得十分可笑,忍不住抬眼。
周裴一愣,本來想反駁,但一下子想不出任何話,只能瞪向楊歲。
楊歲的眸子里也同樣盛滿怒氣,再次一字一句重復問道:「保送不看績,難道看運氣嗎?」
「楊歲!你是對我有意見嗎?火藥味這麼重?」周裴咬牙切齒。
一旁的林音音不知所措地扯了扯周裴的袖。老陳默默抿了口茶水。
「我對你以及任何人,都沒有意見,我只是在就事論事。我只是想問下周同學,在你眼中保送到國最頂級的學府,究竟是看什麼呢?是看運氣還是好人緣?」面對比高很多的周裴,眼中沒有一分懼怕,只是固執地一遍遍地問那個問題。
聽到這話,老陳不自覺地點了點頭。
林音音難堪極了,有些著急地說道:「對不起,楊歲。我就是想試試,沒有其他意思。周裴只是想幫我爭取一個機會。我知道我績不如你優秀,這個名額我也沒有想和你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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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額目前不屬于我們中的任何一個人。」楊歲話一頓,面無表地看向林音音,補充道,「我們之間不存在競爭關系。實力相當的人才可以競爭……」
「楊歲!」周裴氣急敗壞,幾乎是怒吼,「好!看績是吧?難不全校就你績最好?」
「目前是的。」看了一會戲的老陳,吐掉中的茶葉,忙不急地打斷周裴的話。
周裴臉一青:「陳老師,麻煩問下您,保送名額什麼時候定?」
「下個月初,保送名額就要上到學校審核。」
「陳老師,我會輔導林音音一個月,上名額前麻煩您出張卷子,到時候看看誰的績更好。」周裴盯著楊歲的臉,想從這張臉中看出一畏懼。可是 p 都沒有!
林音音心中一震,默默又靠近了周裴一些。
老陳笑了笑,看向楊歲,詢問楊歲的意見。
楊歲輕輕點了點頭。
所以這一次作為主的林音音又會以什麼樣的方式,來拿走這個保送名額呢?
不論如何,目前能做的,就是拼了命地努力學習,在下個月的卷子中只有得到滿分,才能有可能得到保送名額。
楊歲想上 a 大,并非非要靠保送,大可以通過高考,也一定能考上。
但憑什麼林音音想要得到的東西,就可以不費吹灰之力。
保送不看績,豈不是笑話。
這短短的一個月中,周裴為了爭一口氣,兢兢業業當起了家教。
四搜羅各種類型的題目試卷,拿去給林音音做。
林音音十分激,一來二去對周裴的好上升了很多,常常會在補習后送一些自己做的小餅干小蛋糕。
在約定期前一天,林音音做完最后一張卷子,給周裴批改。
周裴批一道題,臉就差一分。
蠢!怎麼會有這麼蠢的人!
「這些題目我都說了多遍了!你怎麼……」周裴自顧自地說了些重話,突然發現一向嘰嘰喳喳的林音音沒有出聲,下意識地低頭了一眼
高強度的學習,林音音幾近崩潰,再被周裴這麼一說,更加難和委屈,眼中漸漸蘊起淚水。
看到泛紅的雙眼,周裴語氣放緩了點。「好了,我不罵你了,這些題目我再和你說一遍,然后你再重新做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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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對不起。」林音音干眼淚,突然有些后悔要去競爭保送名額。要是不去競爭,這段時間就不需要這麼累。現在被推倒這個份上,又不好意思說放棄。
只能咬牙,努力去聽懂周裴講解題目。
與此同時,楊歲也在翻閱錯題集,從來都不是有學習天賦的人,也從來不是被作者偏的角,必須努力,也必須靠自己。
到約定的期限,老陳把他們兩去了辦公室,親自監考。
老陳給的是一張卷子,麻麻包含了數學和理綜的題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