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差不多行了。」老陳適時出來收拾殘局，「那我就這個名單寫楊歲了，等會就道教導。」
「麻煩老師了。」
名額的事落定，老陳開始繼續將上午沒有講完的題。
蔣思右得意洋洋，好像贏了場大戰，正當他打算聚會神地聽講時，耳邊輕輕傳來一聲。
「謝謝。」
保送名額敲定后，楊歲原以為短期應該不會跟男主扯上什麼關系。
這天，楊歲正好作為值日生，在課間時間留下來打掃衛生。
在拿著拖把要去廁所清洗時，瞧見了守在樓梯口多時的周裴。
楊歲冷漠抬眼去，然后毫不做停留的轉走向樓層另一邊的廁所。
如果有可能，不想和主角扯上任何關系。但是如果遇到都想要的機遇與利益時，也不怕去爭。
「站住！沒看見我在等你嗎？」
周裴吊兒郎當地坐在樓梯扶手上，看到楊歲過來，挑眉一笑。哪知，對方連個眼神都沒給，直接轉。
看著楊歲繼續朝后走去，周裴只能邁拉幾大步追上：「楊歲，你這個人怎麼就這麼倔？不就是一個保送名額，以你的績想考去哪不行？非要跟林音音爭嗎？」
楊歲腳步一頓，將拖把放到一邊：「如果你今天特意蹲我，就是為了讓我讓出保送名額的話，你還是不要浪費彼此的時間了。我拖完地后，還要背英語，沒有多余的時間來應付你。」
「你放棄這個名額，我可以送你出國讀書。」聽到如此不客氣的話，周裴臉稍沉了些，看到楊歲毫無反應，他又語氣不好地強調一遍，「你放棄，就可以出國念書，會有比國更多的選擇！這不比死磕保送名額好多了？楊歲，我是為了你好。」
「打著為別人好的借口，盡干些損人利己的事？你覺得出國好，不如把林音音送出國，不是更簡單？」楊歲扯一笑，好像聽到了什麼可笑的笑話。
轉走向周裴，短他們之間的距離，那雙平時一笑起來就彎彎眼睛正盯著周裴：「林音音失去名額會難，我失去名額不會難過嗎？林音音是人，我就不是人嗎？難道只要是你周裴想要做的事，全天下所有人都得為你讓步嗎？這沒道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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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歲……」一連幾個問題，瞬間讓周裴發懵。他不自然地垂眸，以此躲避楊歲毫不掩飾敵意的目，不知道為何，突然有些心虛，「我……我也不是這個意思。」
楊歲收回目，又恢復到那副淡漠的神，漆黑的眸子深看不出任何波瀾：「況且，林音音想要的東西，我哪拿得走。」
「什麼意思……」周裴皺眉，正想追問楊歲的話是什麼意思時，廣播突然響起。
—「各位高三同學請注意！各位高三同學請注意！本校 20xx 屆保送 A 大名額已審核完畢，特此通知。高三一班，楊歲同學！祝賀！」
不遠的場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
—「以及收到 A 大招生組的通知，由原單個名額擴招到兩個。因此第二位保送名額就是，同樣是高三一班的林音音同學！祝賀！」
跟剛剛稀稀拉拉掌聲截然不同的是，場的掌聲極其熱烈，連站在教學樓的周裴都振地耳朵疼。
楊歲笑了笑，招生組擴招這種莫名其妙可笑的借口都能想到，卻偏偏沒有一個人質疑，所有人都在真心為主祝賀。
如果這個名額如果一開始就給林音音，那一個名額就永遠只有一個。可如果被別人拿走，這個世界就會堂而皇之地編造一個一個借口，直至主角滿意。
「看到了吧，我拿不走林音音想要的東西，我只是在捍衛憑自己努力得到的一切。」楊歲垂頭拿過拖把。
周裴腦袋脹痛，愣愣地看著楊歲與他肩而過。
*
「陳老師，不好意思打擾您，我想申請下后面三個月在校外自行學習。」楊歲誠摯地鞠了一躬，對老陳說道。
老陳正在喝茶，聽到這話，差點嗆到：「楊歲，你雖然被保送了，也不需要參加高考，但這不意味著你可以不用繼續學習。」
「陳老師，我在校外也不會放棄學習的，您放心。」道。
看著平時最乖巧的學生，現在這幅頑固不化的樣子，老陳將保溫杯用力拍在辦公桌上，示意自己生氣了：「楊歲，你要知道，你能在每次考試中取到高分的原因，是靠你自己一步一個腳印踏實的學習，你不像周裴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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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我知道不像周裴那樣是天賦型選手。」楊歲意識到老陳話說到一半，是考慮到了的自尊心。不在意地笑了笑，順著老陳的話說下去。
「陳老師，我不比任何一個人差。所以是不是天賦型又有什麼關系呢，只要最后的結果，我是最優秀就好。」楊歲彎，閃著的眼睛彎月牙。
老陳一愣，嘆氣，收起嚴肅的模樣：「為什麼突然做這個決定？」
「保送的名額雖然免除了大學里所有的學費和住宿費，但我還需要攢一些生活費……而且，我想盡量早些把前幾年上學欠的錢還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