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丁瑞安一邊說著丁紀喻的況,一邊從冰箱里倒了杯橙遞給了楊歲。
楊歲接過橙,說了聲謝謝。
「我聽老陳說,小楊老師是個非常優秀刻苦的學生。」丁瑞安坐在了楊歲對面,像是想到了什麼,有些苦惱的微微蹙眉,修長的手指輕輕一點,「小喻有些不省心,但不是壞孩子……希小喻能從小楊老師上學到一些什麼吧。」
丁瑞安年紀也不算大,但或許是過早的接手父母留下的公司,過早地融名利際場,言談舉止仿佛有其固有的一套,嚴謹周到,斯文且溫。
「丁先生,陳老師給我看過丁紀喻同學的試卷。」楊歲放下一口未的果,從一堆習題中,出一刀被紅筆寫得麻麻的試卷,遞給丁瑞安,「前幾天我分析了下的錯題,解題步驟過程很,錯的題型很雜,連基本的套公式題目都沒有做對。我想……應該是基礎太過于薄弱以及沒有端正學習態度。」
丁瑞安笑著點點頭,示意繼續說下去。
「高考留給的時間不多了,接下來的時間里我會從高一的容開始快速帶過一遍。但是,我沒有辦法替保證什麼……我只能說我會盡力,至會比目前的績好。」楊歲認真說道。
學習是自己的事,但如果丁紀喻自己不端正態度,作為外力的楊歲也最多只能做到這。
「哈哈哈。」丁瑞安看這副謹慎的樣子,有些忍俊不,「我相信老陳的推薦,也相信小楊老師的能力。小喻,就麻煩你了。」
「我拿了工資,是應該的。」楊歲看了看手表,已經三點過去了十分鐘,「丁先生,請問我在哪里為丁紀喻補課?現在三點十分了,今天我會在六點十分走的。」
想,說好三個小時,就是三個小時。既然已經過去了十分鐘,也應該把時間補上。
丁瑞安指了指二樓的書房:「小喻在書房里。」
等到楊歲上樓后,丁瑞安這才翻了翻試卷,楊歲紅筆批注的字跡雋秀,連標點符號都異常正常,一不茍。就像這個人一樣,堅定又固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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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了想,果然老陳說得不錯。
楊歲站在書房門前敲了好一會門,里面都毫無反應。
丁紀喻聽到敲門聲,余瞥了一眼門口,毫沒有當回事,繼續看手中的書。
就不開門,倒要看看門口那個人能敲多久。
又過了好一會,敲門聲依舊持續響起,不輕不重,聽得人頭大。
「!」丁紀喻煩躁地把耳機撤掉,用力將書一合,塞到旁邊的書架上。
自從轉學到國,丁瑞安前前后后請了多家教,但每個人都因為的壞脾氣被趕走,無一例外。
門口的那個人也絕不會是例外。
丁紀喻慢吞吞地起來,極不愿地開門。再不開門,這連續不斷的敲門聲再聽下去,遲早會耳鳴。
「你是想把門敲壞嗎?!」丁紀喻語氣兇狠,故意出胳膊上的大片紋,想趕嚇跑門口看著文靜瘦弱的生。
一點都不喜歡別人干擾的生活,一點都不喜歡。
楊歲的高一米六七,在生中也算是比較高的。可丁紀喻比還要高出一個頭。
楊歲抬頭去,對面一朋克機車打扮,頭發剃得極短,怒氣沖沖,似乎生怕不知道是個問題學生。
「我上是有什麼好看的地方嗎?你們這種好學生沒見過吧我這樣的人吧……」丁紀喻得意洋洋,語氣揶揄。覺得楊歲一定是被自己嚇到了,重點高中的尖子生哪里見過這幅打扮的人,「知道怕了吧!知道怕了就趕離開我家,我這人一不開心就喜歡揍人。」
楊歲瞄了眼丁紀喻的紋,角彎了彎,在對方錯愕的目下,輕輕吐出兩字:「很酷。」
丁紀喻徹底呆住了,以至于眼睜睜地看著楊歲走進書房,都忘了出手阻攔。過了好一會,緩過來,正要再次放狠話時,又聽見楊歲輕飄飄地說了一句,「丁紀喻同學,你的紋有些起皮了……」
「……」丁紀喻一肚子罵人的話哽在嚨里。悄悄瞄了眼楊歲,發現楊歲不在看自己后,趕看了看手臂上的紋。
反反復復看了三遍,哪里有起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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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屁!本沒有起皮!」丁紀喻怒吼。
楊歲點了點頭:「嗯,我知道。」
「那你為什麼說我紋起皮!!!!」
「哦,逗你玩的。」
丁紀喻覺得楊歲簡直不可理喻,頂著一張文靜好學生的臉,卻說在逗玩。可偏偏覺得楊歲語氣還特別的……誠懇?
深吸一口,怕自己真的暴起,咬牙切齒問道:「你是不是有什麼病?!」
「沒有,我很健康。兩個月前我剛做了檢,很健康。」楊歲放下習題,很自覺地拖了一把椅子,坐在書桌前。
「我他媽……我在罵你!知不知道啊?誰真的問你有沒有病!」丁紀喻氣到狠狠踹了一腳門。
楊歲側過半個子,臉上揚起淡淡地笑,又輕輕點了點頭:「嗯,我知道。」
丁紀喻覺心臟都開始作疼,丁瑞安哪里請來這個大奇葩,簡直無法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