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看戲的其他人，看到吳雯這副委屈的樣子，都覺得楊歲未免太咄咄人了，連帶著所有人看楊歲的目都有些不善。
「大家都是同學，沒必要這樣吧……」
「簡直得理不饒人，難怪上次音音生日請了全班就沒請，都是有原因的……」
「好學生就是厲害，仗著老陳喜歡，真的為所為。」
……
周圍的人雖然低了聲音在竊竊私語，但還是斷斷續續傳到楊歲耳里。
楊歲抿了抿，繼續寫題，什麼都沒有說。
楊歲匆匆吃完午餐后，趕回教室，為兩個星期后高中最后一次全國奧數競賽做準備。
學校一共推出了五個人去參賽，其中包括常年第一的楊歲，以及……男主。
這次競賽除了要個人排名外，還有各個學校之間的排名。也就是說，楊歲即使在個人中排名第一，可若是其他四個人績不理想，那江華高中的排名依舊會很落后。
以往這類比賽，都是個人賽，也最多分配兩個名額，還是要靠各種初賽加賽才能有資格參加全國賽。
這一次……奧數競賽有些偏向團比賽，而且比賽規則排名方式都很奇怪，績再好的人，即便是在個人排名獲得第一，但一旦隊友績不理想，第一名的績也會被稀釋，校集排名還是會難看。
這也就意味著，楊歲要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要加倍努力。
改變不了其他人的績，只能著自己更優秀。
因此，這次楊歲不只是要第一，還要盡全力與第二第三名拉出盡可能大的差距，以此補全校其他四個人可能產生的差距。
林音音拿著一杯酸，站在楊歲座位旁邊好久，對方都沒有注意到自己，無奈之下只能輕輕嗓子說道：「楊歲，我給你帶了瓶酸。剛剛吳雯的事，確實是脾氣有點沖了，我替向你道歉。」一邊說著，一邊將酸遞給楊歲。
楊歲剛剛在想競賽的事，聽到林音音的話后，才回了神：「抱歉，我糖不耐，喝不了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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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音音只好訕訕地收回了手，手指因為尷尬難為無意識地收：「那個……下周五學校校慶，我和李晴組了個表演，但是突然有事退出了，演出的服上個月就定制好，現在再重新做一套服肯定來不及。」
林音音不擅長求人，所以特意話只說了一半。按照以往，其他人都會主要求幫忙的，所以瞄著楊歲，等著楊歲來問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事。
可楊歲只在最開始抬頭看了眼，然后就一直埋頭做題，本沒有要接話的意思。
漲紅了一張臉，只好咬咬牙小聲道：「李晴材和你和相似……楊歲，你能不能替李晴在下周五和我一起上臺表演？我為了這個節目準備了很久，如果現在讓我放棄，我真的舍不得……」
「很抱歉，我要準備競賽，時間也很，我沒有多余的時間來幫你。」
楊歲拒絕得很干脆，林音音臉都白了好幾度。明明什麼時候，只要出了點問題，所有人都會爭著來幫忙，甚至都不需要自己開口說。
為什麼，到楊歲這里，以往的所有一切都不靈了？
林音音從來沒有被人拒絕過，愣住了好一會，才嗓音發地說道：「這次校慶表演真的對我很重要。而且……而且！只要我們的表演在校慶上獲得獎，是可以給平時加分的。楊歲，你不是最看重這個嗎？你績很好，但特長表演這一塊還是空白的……」
話一出口，林音音自己都被嚇到。怎麼會說出……說出楊歲最看重績這種話……
「奧數競賽對我同樣重要，我現在真的分不出時間來準備其他東西。」楊歲語氣溫和，「江華高中三個年級，每個年級十個班，一定會有除了我之外的生，是跟李晴材相似的。」
楊歲抬眼與對視，林音音努力想從楊歲眼中看出一惡意，哪怕一點點也好。那樣子還能安自己，自己剛剛的話也不是很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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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楊歲的眼中平靜和，看不出任何一點惡意……
「對不起……我再去找找別人……」林音音眼圈發紅，不敢再與楊歲對視，低著頭離開了教室。
周裴吃完午飯，在走廊上慢吞吞地朝著教室走去，就看著林音音紅著眼睛從回教室里跑出來。
他朝教室去，里面只有一個人，楊歲。
他似乎不著急去安林音音，只想先找楊歲算賬。
「你是不是又欺負林音音了？」周裴作利落，一屁坐在楊歲旁邊的桌子上，強行合上了楊歲的題本。
楊歲微微蹙眉，從屜里拿出了另外一本習題打開。
周裴等了一會，沒有等待楊歲的回答，手又奪過第二本習題。
然后，在他的眼皮下，眼睜睜看著楊歲從屜里拿出第三本習題。
周裴臉都黑了，幾近咬牙切齒再次重復道：「我在問你，你耳朵聾了？」
「聽力正常，不想回答你的問題罷了。」楊歲這次用胳膊死死住習題，不再給周裴任何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