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我和林音音很和平地解決了一個問題,我沒有欺負林音音。如果有其他問題,你可以去問林音音,我很忙。」楊歲本來不想回答這種莫名其妙的問題,但是又怕周裴一直問,耽誤的時間,只要停下做題的思路,按著子回答。
周裴一言不發,盯著楊歲看了半晌,狠狠踢了一腳空椅子離開。
周五晚上的校慶,楊歲雖然沒有節目,但還是坐在臺下當觀眾的。
特意挑了一個最角落最安靜的位置,戴上耳機,聽劇練口語。
臺上熱熱鬧鬧,在林音音表演節目時,觀眾席燈全部暗了下來,聚燈聚焦在林音音上,穿著定制合舞蹈服林音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本吵吵鬧鬧的觀眾席,也瞬間靜了下來,都著臺上發的林音音。
黑暗中楊歲扯下耳機,沉默地著舞臺,隨后低頭在手機備忘錄中打下一行字。
「楊歲,你也能在自己的世界里閃閃發。」
校慶晚會,林音音的表演不出所料獲得最歡迎獎。
霎時之間,校校外又多了很多林音音瘋狂追求者,堵在班級門口或者校門口,以求能和林音音搭上話。
甚至有一些混混會尾隨在林音音放學回家的路上。
周裴知道了這件事后,默默當起了護花使者。
全校都知道了,平時一直睡不醒的周裴,突然在校慶日后與林音音幾乎是形影不離。
經常有人打趣問道,林音音是不是與周裴在一起了。
每當聽到這類問題時,林音音都會紅著臉低下頭,而周裴則不說話,不肯定也不否認。
校慶日之后,跟著是就是奧數競賽。
因為這次奧數是全國的競賽,因此考場設在首都 b 市。江華高中離 b 市有三個多小時車程的距離,所以考試前一天學校租了大,將參賽幾個學生送到 b 市的酒店,以防第二天耽誤考試。
周裴家在 b 市有住宅,并沒有與他們同行。
競賽隊伍本來是老陳帶隊的,但他家里出了些急事,換了另一位徐老師。
帶隊的徐老師年紀比較輕,今年是第一年擔任老師,做事有些躁和心。
徐老師沒有與大司機通好接送時間,導致參賽的四名同學在校門口等了一個多小時才坐上車,達到酒店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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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在為明天的決賽張興,嘰嘰喳喳地討論著進酒店,因此沒有對這次大晚到多說什麼。
楊歲默默走在隊伍最后面,有些擔心明天早上會不會又出現類似事。想了想,快走了幾步,來到徐老師邊:「老師,麻煩問下明天早上大幾點來酒店接我們?」
「約了早上七點。」徐老師拿出手機,將與司機的通記錄翻給楊歲看,有些不滿楊歲的問題,認為楊歲是在質疑他,「我再三和司機確認了,明天絕對不會晚到的!這不是你一個學生應該考慮的事,你還是多想想明天考試吧。」
「老師。」楊歲停止了腳步,語氣慎重,「明天早上有幾百名學生赴考,通也許會堵塞,所以能不能讓司機再提早半個小時。」
徐老師不耐煩又極其敷衍地點了點頭。
林音音觀察到那邊氣氛有些不對勁,適時出現緩解氛圍,笑著道:「楊歲,不用擔心啦,徐老師一定會安排好的。」
楊歲沉默了片刻,才開口道:「麻煩老師了。」
楊歲本還想堅持提前半個小時的,可想到林音音也要去比賽,有林音音在應該不會出現趕不上考試的況。
雖然這種想法太冒險,但現在即使楊歲在說什麼,徐老師也不會放在心上。
這天晚上楊歲一直睡得不太安穩,直到第二天大車準時到達酒店時才整個人放松下來。
「你看,車子按時到了吧,我說了不會有什麼事的!」徐老師走上車,還不忘回頭諷刺楊歲一番。
楊歲握背包的帶子,一言不發地走上車,坐到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
「楊歲,吃面包嗎?我帶了點面包。」林音音看到后面的楊歲,小跑上去,坐到了楊歲旁邊,「你是不是有點張呀?考試而已嘛,不用張的,不會的蒙上去就好了。考不好也沒什麼關系,反正我們都已經保送 a 大了,競賽最多就是錦上添花對吧。」
楊歲靠著車窗,輕閉上眼睛。
昨天晚上沒睡好,整個人都很疲憊,沒有力再去與林音音爭辯什麼。
對楊歲而言,考試與競賽似乎是唯一的方式,可以用來證明也能憑努力得到想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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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顯然,林音音不會明白的。所以,也無需多費口舌。
「好吧。」林音音自討沒趣地閉上了,起坐到了前面的座位,參與到其他幾位同學的聊天中。
一路上車子很多,但還好沒有形堵車,大勻速前進。
伴隨著發機的聲音,楊歲有了些困意。
正當楊歲打算小瞇一會時,大發機的聲音停了下來,而后是其中一名競賽同學驚慌的聲音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