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之前的丁瑞安的溫是帶著一凌厲,那今天的丁瑞安就像和煦的風一樣輕溫和。
楊歲進門后,了一眼樓上的書房,大門閉:「傷口已經慢慢好轉了,不會請假的。」
丁瑞安笑了笑,從冰箱里拿出一盒清洗好的草莓,遞給楊歲:「小喻今天一天沒有下來吃飯,麻煩小楊老師幫我把這盤水果拿上去給吧。」
「嗯,正餐什麼不需要我一起帶上去嗎?」楊歲把習題的袋子掛到手腕上,再接過那盤草莓。
丁瑞安不留痕跡地看了一眼楊歲空的手腕,略有遲疑與困,但轉瞬之間又恢復到了平常的表,雙眸微抬,微微笑道:「這人生氣歸生氣,可一向不會委屈自己。雖然沒有下樓吃飯,但書房里一定藏了很多吃的。」
楊歲點了點頭,左手掛著書還托著滿滿一盤草莓,開始有些使不上力了,額上冒出了虛汗。
「這個草莓我也歡吃的。」丁瑞安注意到了發的左手,裝作想吃草莓的樣子,順手接過了盤子,笑道,「小楊老師,快上樓吧。」
楊歲當然知道丁瑞安的舉是想讓輕松點,不太擅長接他人的善意,但顯然丁瑞安很了解如何讓別人沒有負擔。
上樓站在書房門口后,丁瑞安才把盤子給楊歲,并心地敲了敲書房的門再下樓。
本來楊歲還在思考,右手打著石膏,左手塞滿東西該怎麼敲門。
幸虧這次丁紀喻很快就開了門。
「喲!有草莓!今天倒是有眼力見的,我都快被死了。」丁紀喻舉著一本小說,接過果盤,坐回到了椅子上。
楊歲瞄了一眼書房,果然和丁瑞安想的一樣,幾袋零食堆在地上,垃圾桶里還有幾盒吃完的自熱火鍋。
丁紀喻在書房里生活得很快樂,就差點滋潤嚨的水果。
「哎,你說。」丁紀喻修長的雙翹到桌子上,不知道看到了小說里的什麼容,氣憤地把書一摔,里塞著草莓,含糊不清地沖著楊歲說道,「為什麼所有小說里的二,都這麼喜歡和主去搶東西?」
楊歲聞言,拿習題的手一僵,認真思考了一會道:「或許你可以站在二的角度,再去看一遍這個小說。我想只要不是敗壞道德、違法,每個人都有去爭取自己想要東西的權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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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得還有道理的,可偏偏配都那麼蠢,搶還搶不過主角!」丁紀喻皺起眉頭,手在盤子里掏了半天,一顆草莓都沒到,才發現剛剛說話間已經吃完了。猶豫了會,對楊歲說道,「你幫我再下去拿點!多拿點!!!算了,整箱都幫我搬上來吧!」
「你可以自己下去。」楊歲拉開椅子,坐到了一邊。
「你沒看見我和丁瑞安吵架了?我現在下去要吃的,我面子放哪?」丁紀喻不悅地看了楊歲一眼,這才發現對方右手掛著石膏,坐著的時候還繃得直直的,說不定膝蓋也了什麼傷。
丁紀喻認命地嘆了口氣,而后又神古怪地盯著楊歲:「你是不是被人揍了?揍你的人有打回去嗎?」看著楊歲發蒙的表,恨鐵不鋼地皺眉,「你不揍回去嗎?你是不是傻啊?你好歹也是我的家教!跟我說,誰打的你,我去給你出氣!!!!作為回報,你今天就不要給我上課了!」
「沒人揍我,是被闖紅燈的自行車撞去的。」楊歲看著丁紀喻尷尬又失落的表,淡淡一笑,又補充道,「讓你失了,今天還是要好好聽我上課呢。」
「你說你也是,平時做什麼都這麼謹慎,怎麼會突然被自行車撞了?」丁紀喻嘟囔了半天,在書柜一側的夾里掏了半天,掏出一管藥膏,遞給楊歲問道,「你看你膝蓋都不直了,肯定還沒有結痂,傷口旁邊的是不是在發?」
楊歲接過藥膏看了看,點了點頭。膝蓋傷口旁邊的確實很,有時候忍不住就會去撓,結果好不容易結痂的傷口就會再次出。
丁紀喻一臉我就知道的表,嫌棄地叮囑道:「你的時候,就把這個膏藥一點涂在旁邊。藥膏涼涼的,就不會那麼了,而且這玩意能讓你膝蓋不留疤。」
楊歲盯著藥膏半晌,膏低端有的痕跡,很明顯使用過。但包裝很新,看得出來之前使用的時候很小心舍不得。角微微翹起,出了一個很淺的梨渦,將藥膏小心放到了口袋中道:「謝謝。」
「你用點啊,用不完的話記得還給我!這種老配方藥膏是最后一支了!保質期還有兩年呢!」丁紀喻沒多想什麼,看到楊歲傷,腦子也沒轉就直接把藥膏給了出去,但現在又有點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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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歲看著丁紀喻疼直皺眉的樣子,忍不住連眼尾都含著淺淺的笑意。
第一次見面時,丁紀喻故意把自己扮不良的樣子,上紋,想要給一個下馬威。
但一個人是不是真的壞,不是看外表的。
丁紀喻的眼中很純凈,即使努力扮作兇狠的模樣,也會下意識地覺得是在鬧脾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