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傷了嗎？」楊歲問道，藥膏上有使用痕跡，是不是意味著丁紀喻也傷了。
丁紀喻聽聞，不屑地笑了笑：「我可是世紀高中的扛把子！點小傷對我而言簡直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我嘛，還是公認的不良，我平時最喜歡欺負像你這種弱弱的好學生了。所以啊楊歲，你別再因為我做錯題就打我腦殼了！你這是把我這個不良的面子放在地上踩！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越說道后面越氣憤，媽的從來沒有人敢打腦殼，丁瑞安都沒有打過！
哪知，楊歲在丁紀喻包含期待的目下，很認真地搖了搖頭：「我不弱，你也不是不良。而且我不是打你腦殼，是輕輕地拍了一下，更何況你每次在輕輕拍了一下之后，準確率都會提高。」
楊歲想了想，很鄭重地再次補充道：「丁紀喻，你很可，比很多人都可。」
可？丁紀喻整個人僵住，從來沒有拿這個詞形容過。
從小到大，聽到最多的詞就是無藥可救，混混等等。
也刻意把自己營造那副模樣，既然所有人都這麼認為，那就為他們口中所說的樣子。
可實際上呢，每次打架都是別人先惹，幾乎沒有挑過事。打架時，還總想著打對方哪里會傷得比較輕，以至于常常是自己一的傷。
像是突然被人看了心，一下子無所適從，丁紀喻氣急敗壞把漲紅的臉扭到一邊去，不再理楊歲。
楊歲這個人真奇怪，說什麼可嘛，一點都不可！
正當丁紀喻還在鬧變扭的時候，就聽到楊歲極其毀氣氛的話。
「剛剛聊天用去了二十三分鐘，補課結束時間也會延后二十三分鐘。好了，丁紀喻同學，讓我們開始快樂地學習吧。」
丁紀喻的臉瞬間變黑。
第一次這麼想揍一個人。
三個小時后的補課時間過得極慢，在丁紀喻快把頭發揪的時候，瞥了一眼時間，如釋重負，終于到了結束的時間！
噌一下起，趕想把楊歲送走：「小楊老師慢走！小楊老師再見！」
「丁紀喻同學，明天見哦。」楊歲忍俊不，忍不住想逗逗丁紀喻
「我真得要瘋了！我不了了！我不想讀書啊！救命！」丁紀喻沖到樓下，抱住丁瑞安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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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瑞安看著丁紀喻害怕的樣子，笑了笑，對楊歲說道，「小楊老師居然能把下來，真厲害。」
「丁先生，我今天先回去了。」
「小楊老師是不是和老陳住得很近？」丁瑞安從架子上拿下大，問道。
楊歲疑地點了點頭：「我跟陳老師家隔了一條街。」
「我正好要去老陳家一趟，順路帶小楊老師一起回去吧。」
丁瑞安的話說得很自然，楊歲挑不出一點可疑之。
但還是不習慣接他人的好意，習慣地去質疑他人的善意。
遲疑了片刻，楊歲還是點了點頭。
楊歲安安靜靜地坐在副駕駛上，左手抓著安全帶，臉偏向一旁看窗外的匆匆而過的樹木。
可能是因為連續多日高強度的學習以及連軸轉，又或許是車適宜的溫度，使又有些犯困了。
楊歲的呼吸聲慢慢平穩下來，眼睛還強撐著半睜著。
「困的話先瞇一下吧，大概還有十分鐘就到你家了，到了我會你。」丁瑞安單握著方向盤，側臉看了一眼楊歲想睡又不敢睡的樣子，忍俊不。
楊歲閉上了眼睛，當丁瑞安以為是要瞇一會的時候，楊歲又睜開了布滿紅的眼睛。
真是倔強又固執。
丁瑞安無可奈何地笑了笑：「小楊老師既然已經不困了，那我們來聊聊小喻最近的狀態吧。我之前說過小喻脾氣不好，我還以為小楊老師也會跟前幾個一樣，過了幾天就不來了呢。沒想到，你們相得好的。」
「丁紀喻很可，會故意裝作兇狠的樣子來嚇人，但其實一點也不壞。雖然聽我講題聽得腦袋都疼，但也沒有發脾氣。還很會關心人，給了我一管藥膏。」楊歲說著，從口袋里掏出了藥膏給丁瑞安看。夸了一通丁紀喻之后，低頭很認真地想了想，又如實補充道，「不過……丁紀喻的績真的很差。」
丁瑞安接過藥膏看了看，在看到管牌子的時候，臉有一瞬間的不自然，不過很快就被他掩飾下去，笑著說道：「看來小喻真的很喜歡你，這個牌子的藥膏小喻從很小的時候開始用到現在，可惜工廠前段時間倒閉了，這應該是最后一支了，居然舍得給小楊老師。平時，連我磕去，都舍不得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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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了，要我省點用，傷好了要把藥膏還的。」
「哈哈哈……哈哈，這孩子……」丁瑞安聽完楊歲的話后，忍不住笑了出來，笑得連肩膀都在抖。
他這妹妹，腦回路總奇怪得很。
楊歲也跟著丁瑞安笑了，過了片刻后，看見了不遠老陳的小區。
「丁先生，過了這個路口就是陳老師家了，等會在陳老師小區門口把我放下來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