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歲這段時間常常會陷迷茫,所做的這些能不能改變些什麼,還是又會造突如其來的不合理設定阻撓。
只不過是想過好自己的人生而已……
可好運從來都不屬于啊。
……
一聲清脆的上課鈴聲響起,楊歲眼中的茫然漸漸消散,語氣釋然,又回歸了那個堅韌堅強的楊歲:「老師,我不怕苦也不怕累,即便是付出沒有回報,我也應該同樣不怕才對。」笑了笑,握的左手慢慢松開,「結果從來不是我能控制的,但是只要有機會,我就會去努力,我能做的也只有更加努力。老師,我去上課了。」
楊歲退到辦公室門口,一如以前對著老陳鞠了一躬。
老陳低頭喝著茶,腦中一遍遍想著楊歲說的話,無意識地贊同地點了點頭。
既然能做的只有努力,那必須更加努力。
楊歲啊,總是能自己緩解壞緒,總是能說出些讓他都意想不到的話。
這樣認真優秀的人,倘若得不到應得的東西,那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了……
即便是老陳沒有當眾宣讀績,但競賽的分數本就是公開的,不出意料的學校里大多數人都知道了他們五人的績。
林音音善于際,人緣特別好,再加上前段時間的校慶日表演,使得校大部分人都對有好。
而且這次林音音突然的長時間請假,任誰都知道肯定與楊歲有關。
這次好不容易逮著楊歲出糗,考了這麼一個分數,還天天囔囔著學習學習,結果還不是比周裴績差。
班里的人都抱著給林音音出口氣的心態,私下悄悄說些難聽的話,但有時又故意提高音量,以此讓楊歲注意到。
其中最為過分的依舊是吳雯,吳雯作為林音音的好友加擁護者,自然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以捧林音音損楊歲的機會。不過,也最多只敢在上逞能,還不至于會做些特別出格的事。
蔣思右擔憂地看了看楊歲,楊歲臉平靜,雖握著筆,可已經好一會沒有下筆解題。可見楊歲并非表面上所表示的那麼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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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歲再,可到底也才剛剛滿十八周歲。這些閑言碎語,即便是讓一個經歷過很多事的年人聽到,也很難保持冷靜。
蔣思右就是看不慣這種事,什麼七八糟的事都不分青紅皂白全部怪到楊歲頭上,他的這些同學簡直是莫名其妙。
他合上筆蓋,深吸了一口氣,想要下心中的怒火,站起,打算為楊歲出氣。
與此同時楊歲也一聲不響地起,對蔣思右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楊歲本想著離高中結束剩不了多天了,所以能忍的話就忍著,熬過這段時間就好
但就算極力忽略那些聲音,但這些尖酸刻薄的話使無法安心學習,楊歲明白了,要是任由們發展下去,那那些人只會以為是在示弱,就會更加變本加厲。
一味的忍讓,只會讓他們更得寸進尺。
吳雯依舊和周圍的人添油加醋地說著,楊歲是怎樣給林音音難堪的,又是怎樣把林音音氣得請假的。邊說邊留意一下楊歲那邊,看見楊歲站起來走出了教室,不由得發出一聲嗤笑,只當是楊歲不了落荒而逃。
「看見了吧,某些人心虛了。」楊歲不在了,吳雯聲音揚得更大了,恨不得整個人班的都聽到,都站到這邊來。
「就你長了是吧?」蔣思右聽著這些尖酸刻薄的話語,一個腦袋兩個大,猛地轉頭盯著吳雯,「天天說楊歲有意思嗎?說人家參加比賽名次落后?吳雯,你好意思嗎?你連參加競賽的資格都沒有,還攛掇著別人一起加你?你可不可笑啊!」
吳雯臉一陣一陣白,表難看,但是梗著脖子道:「對啊,我績不好,我參加不了競賽,所以我有自知之明啊,我從來不揣著架子啊。」說到一半,覺有了些底氣,眼神回瞪了過去,「可楊歲呢,仗著績好,拒絕參加班里的各種活。上次校慶晚會表演的時候,音音邀請一起參加,就借口要準備奧數競賽。我還以為能在競賽上得個第一名,給學校爭呢,結果績排名都是周裴之后。而且林音音不也要參加奧數競賽,人家怎麼就能分出時間來準備校慶日,楊歲就偏偏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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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雯說完,等著蔣思右回懟,結果發現蔣思右居然一句話不說,就那麼直愣愣地看著。
這下,吳雯心里更有底氣了,看來蔣思右也被說得說不上話了!那更要加把勁。
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況且這次競賽,本就是楊歲自己的問題。自作主張又沒有把握好機會,導致整個學校的排名慘不忍睹。老陳還給了面子,沒有公布分數。倒好,知道分數后,沒有任何的反思和愧,整個人毫無反應。我要是楊歲,我早就連上學都不好意思來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