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楊歲卻連這麼簡單的一個忙都不肯幫,遲早有一天會扯下楊歲臉上偽善的面。
都是楊歲的錯!一有事就告老師,如果楊歲不去告老師,本連這檔事都不會有!
全是楊歲的錯,都是楊歲的錯!!
老陳沉默了一會,再次叮囑吳雯:「今天下午,我會在辦公室等你父母。」
「嗯。」吳雯低著頭,沉悶地應了一。
楊歲瞥到吳雯握的拳頭,片刻后,若有所思地收回目。
那天下午,吳雯父母準時來到老陳的辦公室,在老陳辦公室流了好一會,只看見吳雯父親沉默著走出來,而吳雯母親在著淚。
楊歲本想著,事經過這樣理方式后,吳雯應該會有所收斂,應該至能安穩安靜地度過高中剩余的一個月。
但注意到了吳雯的對的眼神,其中的厭惡與恨意不加掩飾。
楊歲意識到了,事不會到此結束,而也許給吳雯一個更大的教訓才行。
畢竟距離高中結束也沒有多久了,從前還顧及太多,現下也沒有必要顧及了。
可吳雯如果接下來不來招惹,也絕不會做些什麼。
這天,楊歲跟往常一樣,在上午最后一節課下課后,先在教室里看了十分鐘的錯題,才出發去食堂。
不太喜歡鬧騰的環境,有時候楊歲會覺得,太吵鬧的況下,的腦袋會無法思考。
所以,楊歲基本都會晚些去食堂。在安靜的環境下,上午的知識在腦中飛快過一下。
走到食堂的時候,大部分同學都已經吃得差不多了,抬眼瞄了一下周圍,想等會打完飯后,找一個安靜的角落坐下。
吳雯和的朋友們坐在一桌,喝完最后一口飲料,正好瞄到楊歲進來食堂。看到楊歲高高起,永遠不垮的脊背,就心生怒氣。站起,握手中的空飲料瓶,狠狠朝楊歲的砸去。
楊歲剛打好飯,接過餐盤時,耳邊傳來急促的風聲,接著肩膀不知道被什麼東西打了一下,力道不算很大,但拿著餐盤的手還是晃了一下,餐盤里的飯菜無可避免地傾斜散落,褐湯濺到了楊歲的白球鞋上。
這突然之間發生的事,引起了食堂中大多數的人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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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飯阿姨看著面前孩狼狽的樣子,忍不住問道:「有沒有事?你哪個班的?我去讓你們班主任過來。」
楊歲正要開口時,吳雯走上前道:「阿姨,哪里用得著你去告訴老師。我們楊歲,最會的就是向老師告狀呢,是吧?」話說到一半,轉頭去看楊歲,卻發現楊歲又一言不發地往外走去,吳雯氣急反笑,譏諷的再說到:「看到了吧,我們的好學生楊歲又去找老陳告狀呢……都高中生了,還玩小學生告老師那一套,楊歲,你有意思嗎?你去告吧,反正我爸媽已經對我失頂了,不就是請家長嗎,我無所謂!」
吳雯越說越激,口劇烈起伏,話語間毫不掩飾對楊歲的厭惡。
與吳雯呆在一桌的生,有些聽不下去了,扯住吳雯的袖,示意不要接著說下去了。
「徐一歡,你扯我袖子干嘛,不是說一起為音音出氣的嗎?你這就怕了?你這樣子膽小怕事,不配和音音做朋友。」吳雯用力掙開徐一歡的手,態度極差。
徐一歡沒有想到吳雯竟然還來怪自己,愣了一會,臉上也冷了下來:「別老是拿音音當借口,你自己對楊歲不滿,卻總是借音音的名號去刁難楊歲,音音知道嗎?」
吳雯被徐一歡中了心里的想法,臉一沉,正要對徐一歡發作,卻看見楊歲拎著拖把和簸箕,慢吞吞地獨自一個人走來回來。
楊歲右手石膏已經拆掉,還不能使太大的力,舉起沾了水的拖把還有些略微吃力。
一言不發地把地拖干凈,將飯菜掃簸箕之中,再將拖把與簸箕放回原。
「怎麼?去老陳辦公室告狀,卻發現老陳不在嗎?」吳雯發現老陳沒有跟著楊歲一起來,下意識地認為是楊歲沒有找到老陳,心中一陣得意,「你們好學生除了跟不跟老師告狀之外,還會干什麼?」
「吳雯,你目前的所作所為,已經夠得上校園霸凌了。不用辱的語句侮辱我,現在又拿空瓶扔我,打翻了我的午飯。而且還攛掇著別人一起加你,加到校園霸凌我的隊伍中。」楊歲語氣平靜,與吳雯對視,目清冷又著凌厲,「我現在告訴你,我除了告訴老師之外,我還會報警來維護自己的合法權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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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警?你什麼意思?」吳雯吞咽著唾沫,心中大,不過是在替好朋友出氣,怎麼會是校園霸凌。楊歲一定是在嚇唬,怎麼可能就因為這麼點小事就報警。
極力穩住心態,強撐著說道:「你才不信你會報警,我不會被你嚇唬到的!你……你只要跟林音音道歉認錯,我就不會再為難你。」
「徐一歡說得很對,你沒必要總拿著別人當幌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