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紀喻極輕地嘆了口氣,以前總覺得楊歲冷無,但其實不然。恰恰相反,因為楊歲經歷得太多,只能自己習慣地把所有緒掩藏。
想,如果是楊歲的話,一定會把人生活得很糟糕,也一定會恨在那麼小時,就離開的母親。不管離開的理由是什麼,可都差不多缺席了楊歲長達十年的人生。
而且那一定是楊歲最需要關的時候。
那麼小的楊歲,是怎麼自己一個人長大的,又是怎麼活得這麼優秀。
「想什麼呢?還不睡?」楊歲看著發呆的樣子,忍不住輕輕拍了拍的肩,同時準備合上相冊。
丁紀喻聽到楊歲的話才回神,看向楊歲。在楊歲合上相冊的一剎那,匆匆瞥到很下方的一張照片,是穿著小學校服的楊歲,沒來得及看清楚,相冊就被徹底合上了。
那張照片,丁紀喻總覺得,自己似乎在哪里看見過。
「沒想什麼!」丁紀喻想了一會,實在想不到,也就懶得想了,「睡覺了!睡覺了!晚安,楊歲!」
「晚安。」
關燈后沒多久,丁紀喻呼吸聲漸漸平穩,很快就睡著了。
而楊歲在黑暗中,發的眼睛有些微微失神,許久之后,才閉上了雙眼睡。
「叮叮叮——」第二天早上,鬧鐘準時響起。
丁紀喻聽到響聲,不滿地嘟囔了幾句,閉著眼拿起枕頭,捂住了頭。
昨天睡得太晚,楊歲也還沒有完全清醒。鬧鐘響起后,腦子一片混沌,片刻之后,才意識到已經是早上了,手按掉了不斷在響的鬧鐘。
房間里徹底安靜后,丁紀喻才松了口氣,把腦袋從枕頭里探了出來。哪知道,安靜了才幾秒,楊歲幽幽的聲音又傳來過來。
「丁紀喻,起床了。」
丁紀喻當作沒聽見,翻了個,又把整個人到了被子里。
楊歲看耍賴不起床的模樣,也只能無奈笑了笑。反正時間還早,等做好早飯后,再把丁紀喻起來也不晚。
聽到楊歲出房間的腳步聲后,丁紀喻閉著眼滿意地翹起了角,終于可以多睡了一會了,他開心地想著。
可明明覺自己才瞇了一會,怎麼又聽見楊歲的腳步聲,還聽見楊歲湊到耳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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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紀喻,趕起床洗漱吃飯!」
丁紀喻沒反應,繼續裝死。
楊歲笑了笑,不再多說什麼,探把蓋著的被子和枕頭全都收了起來。
床上的人咬著牙,又躺著堅持了會,最后實在忍不來冷颼颼的被窩,喪氣地起床,眼神幽幽地看著楊歲。
丁紀喻飛快地洗漱完,期待地坐到餐桌邊,在看到桌上的早飯后,失地嘆了口氣,
還期待著楊歲會做什麼好吃的呢,結果桌上就只有熱牛、白煮蛋和幾片吐司。以前在家里的時候,丁瑞安哪次不是準備好盛的早餐。
偏偏還不敢跟楊歲發脾氣,只能憋著氣,吃著干的面包片,邊吃邊吐槽,「你這早餐也太省事了吧!這些東西,一點味都沒有!」
楊歲拿過丁紀喻手中的面包片,抹了一點花生醬上去,又遞了回去:「現在有味了吧。」
「哎!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丁紀喻接過面包片,狠狠咬了一口,「我的意思是不能來點包子油條啥的嗎?或者來碗餛飩也行啊。」
楊歲快速剝了個蛋,堵住了丁紀喻的。
平時早飯都是如此,為了節省時間和省事。面包和牛都是最快速的東西,不需要特地去花什麼心思。
對楊歲而言,吃飯只是為了填飽肚子。經常會在周末時候,一做起試卷來就忘了時間,只有在到肚子的時候,才會想起吃飯。常常是隨便吃點土司,就把一餐混過去了。
丁紀喻還想講話,但里塞滿了蛋,唔唔唔了半天,也講不出一句清楚的話,只能快速嚼完蛋,再跟楊歲好好討論一下,吃好早飯的重要。
可當還不容易咽下最后一口,楊歲又塞了一顆蛋到里。
丁紀喻真得要氣死了,充滿怨氣的狠狠一口一口咀嚼,終于把第二顆蛋也完全吞了下了,得意地看了一眼楊歲,這下看楊歲還能用什麼堵的。
然而——
——「叮咚!」清脆的門鈴聲響起,的話又被止住了。
無奈,丁紀喻氣憤地起開門,可當看清楚門外的人后,徹底懵了!
楊歲這個臭騙子!明明昨天還答應不告訴丁瑞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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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丁紀喻生氣的功夫,就瞧見楊歲麻利地收拾好的東西,走到門口,遞給了丁瑞安。
「小楊老師,麻煩你了。」丁瑞安微微笑著側過子,從楊歲手上接過丁紀喻的東西。
丁紀喻懵了,氣得指了楊歲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明明昨天相得好的,怎麼今天就翻臉不認人,就這麼著急把趕出去!
楊歲了一眼丁紀喻呆呆的樣子,努力住翹起的角,心不錯地對說道:「周六見。」
「哎!楊歲!你就這麼冷無嗎?」丁紀喻反應過來后,幽怨地盯著楊歲,「昨天還跟我睡一張床,早上起就馬不停蹄地要把我趕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