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分明是你自己說的，說早上一起來就走。」楊歲又從餐桌上把丁紀喻喝剩下的牛，塞進了丁紀喻懷中，「我還請你吃了一頓早飯呢，知足吧，丁紀喻同學。」
丁瑞安靜靜站在門外，看著兩個小朋友斗，金框架的鏡片中也遮不住他眼中的笑意。
好像只有這個時候，楊歲才真的像一個無憂無慮的高中生。不過，本來就不應該在這樣的年紀，背上這麼多的包袱。
「全套游戲皮。」丁瑞安看著丁紀喻死活不肯走的樣子，無奈嘆口氣，妥協道。
丁紀喻聽到這幾個字后，眼睛瞬間亮了，殷勤地從丁瑞安手中取過了自己的東西，并且笑嘻嘻跟楊歲揮手：「既然丁瑞安認錯了，那我就不打擾小楊老師了！拜拜！小楊老師！」
楊歲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見丁紀喻飛快地跟說再見，又飛快地一溜煙下樓，一下子就消失在了樓道里。
丁紀喻口中的道歉，原來就是全套游戲皮，真是哭笑不得。
「小喻有給你添麻煩嗎？」丁瑞安笑著問道。
楊歲搖了搖頭：「沒有，乖的，早上還吃了白煮蛋。」
「白煮蛋？」丁瑞安有些吃驚，連眼睛都不自覺地微微放大，「平時最討厭吃蛋了，居然在小楊老師這里吃了兩個蛋？那今天確實乖的。」
「也不算是自愿吃的。」楊歲尷尬地撓了撓頭，「是我塞進里的，不過也沒有拒絕，我還以為不討厭。」
「要是我給塞蛋，早就跳起來跟我生氣了。」丁瑞安一句能想象到，如果自己著丁紀喻吃蛋，結果一定又是跟他鬧脾氣。他低頭看了眼手表，發現已經快要到上學的點了，有些抱歉地說道，「我先送小喻去學校了，不耽誤小楊老師時間了。」
丁瑞安略帶歉意地一笑，地把門帶上，下樓。
在丁瑞安關上門的那一刻，楊歲松了一口氣，怕丁瑞安提出順路帶一起上學，總是下意識的怕別人的好意。
不過，幸虧丁瑞安沒有提，否則，又要想些理由來拒絕。
丁紀喻已經坐著副駕駛上，無聊地等了好一會，才看見丁瑞安慢吞吞地從居民樓里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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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不上楊歲一起，反正我和的學校順路啊！」丁紀喻后知后覺地才想起這回事，但本來就神經大條，沒想起來很正常。但丁瑞安一直都是細心的，不可能沒想來這件事。
丁瑞安系上安全帶，修長的手指搭在方向盤上，專心地開車，沒有說話。
丁紀喻撇了撇，也懶得繼續和他說話，拿起手機開始刷學校論壇，片刻后，眉頭皺地坐正。
帖子的標題是——驚！江華高中門口為何驚現警車？
本著看熱鬧的心態，點了進去，一路著屏幕，越看到后面，表越凝重。尤其是翻到最后一張照片時，整個表都凝固了。
「楊歲……被校園霸凌了？」角微抿，不敢相信帖子中校園霸凌的主人公居然是楊歲，楊歲明明是那麼驕傲又從不惹事的人，怎麼會被人針對。
事居然還是發生在昨天，可楊歲昨天看著一切都很正常，一點都沒到不對勁的地方。
「丁瑞安，你不是認識楊歲的老師，你知不知道被霸凌的事？」丁紀喻放下手機，轉頭看向一言不發的丁瑞安。
丁瑞安眼睛依舊注視著前方，片刻過后，點了點頭，眼中看不出什麼神。
「靠！你知道這件事，你不跟我講下！」丁紀喻看到丁瑞安點頭后，眉頭皺得更了，「早知道，我昨天應該多安下……我真是個蠢蛋，早上還跟楊歲犟！」
「看起來，像是需要你安的樣子嗎？」丁瑞安笑了笑，右手輕敲了一下丁紀喻的腦門，「楊歲那樣的人，足夠強大到不需要任何安，可以理好所有事的。」
丁紀喻不爽地拍開他的手：「那倒是，就是應該報警，讓警察來理霸凌者！不過霸凌的那個人，據說就是去談話和被學校分而已，這懲罰也太輕了吧！」
「霸凌者對楊歲做的事還夠不到其他級別……不過，這其實也算是楊歲幫了吧。要是任由那個人繼續發展下去，霸凌的手段只會越來越過分，到那個時候再報警，可就不是這麼簡單的事了。」丁瑞安笑得溫。他想，如果楊歲心再狠點，完全能想到，如何能在保護自己不傷害的前提下，讓事再發展一個階段，那對霸凌者來說才算是真正懲罰。可惜，楊歲還是太心了，但愿點到為止，也能讓霸凌者醒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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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發什麼呆呢！」丁紀喻不滿地看著想事出神的丁瑞安，又說道，「不行，等周六楊歲來給我補課的時候，我保證！一定要好好對！一定要忍住不和犟！」
「你的保證什麼時候實現過？」丁瑞然揚起角，無奈地搖搖頭，側臉瞥了一眼丁紀瑞的寸頭，「什麼時候能不把你頭發剃得那麼干凈？要上大學了，頭發蓄一點起來吧，別總故意把自己打扮不良混混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