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思右這人平時懟懟吳雯倒是還行,但真遇到打架的事,他就有些害怕,連著語調都有些抖:「大……大哥,我怎麼會和他們一伙的!我就是去買個醬油,路過巷子聽到生呼救,我就進來看看。這……這不是誤會了嘛,這里也沒孩子,而且大哥神勇無敵,我留在這里也是給大哥添麻煩,我就這就撤了啊。」
他說完,還特意將揣在兜里的醬油瓶子拿了出來,在寸頭面前晃了晃,以此證明自己說話。
「原來是想英雄救?不過,就你這小板,還是算了吧。」寸頭聽到他的話,挑起一側角,譏諷地笑了笑,「還有,你想救的生不就正在你面前嗎?」
「你他媽是生?」蔣思右簡直震驚到極致,不可思議地咽了口唾沫。但其實冷靜下來之后,仔細想想這寸頭的聲音確實就是剛剛從巷子里傳來的聲。
寸頭踹了一腳躺在地上的混混,自信地起脯:「那是!我可是世紀高中的扛把子,丁紀喻!不對,我已經畢業了,是一名榮的本科生!」
丁紀喻話說到一半,突然想起自己已經功考上了大學,于是十分驕傲自豪的改口。
「……呵呵,真棒。」蔣思右也不知道這個時候應該說些什麼,但看對方那副自滿的樣子,下意識地扯起角,極其敷衍地夸道。
丁紀喻聽到夸獎后,自信地揚起了腦袋,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勸導:「下次再遇到這種事,可別沖進來摻和了。否則我還得一邊打這幾個混混,一邊分出心思照顧你。」
蔣思右敢怒不敢言,只能勉強笑笑。但他覺得比起躺在地上的混混,面前的寸頭更像是混混!
「好了,不說了。大學生要回家了!」丁紀喻十分自己大學生的份,懶得再跟面前的弱說什麼,長一邁,離去。
暑假兩個多月的時間,過得很快,這期間也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
開學前一天,一輛極其包的吉普車停在了楊歲家的樓道門口。
楊歲拎著行李箱,飽和度極高的,看得眼皮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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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駕駛的車窗緩緩下降,出了一個戴著墨鏡的腦袋。
丁紀喻左手支在車窗上,極其浮夸地摘下眼鏡,霸道地沖楊歲招了招手,示意上車。
「我……要不然還是自己坐大吧。」楊歲頭疼地看著這輛的吉普,真得有點不太想坐。
「為什麼?」丁紀喻實在不理解,還有生會不喜歡的跑車嗎?郁悶地撓了撓頭,可當看到楊歲略帶嫌棄的目后,終于明白了,生氣地怒問,「生不都是喜歡的嗎?我還特意為了你去改的!你現在居然嫌棄的我的小吉普?」
「為了我特意去改?」楊歲蹙眉問道,「為什麼為了我去改?」
「這是丁瑞安給我們倆的獎勵!」丁紀喻懶得再廢話,把楊歲的行李扛起放到后備廂,「我不是好不容易考上大學嘛,雖然大部分還是靠我自己努力,但是還是有一點點你的功勞!況且你還是我最好的朋友,所以我這不是要了輛車來,到時候放假來回啥的,我們兩都不用去坐大了!」
「最好的朋友?」楊歲輕輕重復一遍,角微不可查地揚起了小小的弧度。
想,常常會替出頭的蔣思右,也一定算是朋友。但這麼直白說出「朋友」二字的只有丁紀喻,而且還是最好的朋友。
楊歲經常會慶幸,那個時候老陳給介紹了這麼一份家教工作,認識丁紀喻這個好朋友。
丁紀喻把行李箱塞進后備箱后,給楊歲打開了后座的門,尷尬地了鼻子:「我行李太多了,副駕駛也塞滿了。你坐后座吧,后座還寬敞點。」
楊歲點了點頭,不在意坐的位置。
坐進去之后,才發現后座的另一邊坐著丁瑞安。
丁瑞安看到楊歲坐進車后座后,收起剛剛在看文件的平板,放到一邊。
「小楊老師。」他側過頭,溫笑了笑。
楊歲一愣,沒有想到丁瑞安也會跟著一起去,但很快反應了過來,也對著丁瑞安笑了笑,打了聲招呼。
「楊歲,我跟你講,丁瑞安真的絕了!我又不是無證駕駛,他還非要跟著我一起去,說怕我出事!真當我是三歲小孩。」丁紀喻愉快地跟著音樂哼著歌,抱怨道,「對了,我上個月打架遇到了一個小弱,那小板還想英雄救……最關鍵的是,他還認不出我是個的,真是氣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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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架了?」
「你又打架了?」
丁瑞安與楊歲幾乎是同一時間出口問道。
「嘖……你們兩這默契……都一樣管人!」丁紀喻瞄了一眼后視鏡,角揚起,打趣道,「要不然在一起得了!算了不行!丁瑞安太老了,都快大了十歲,配不上我們小楊老師!」說完,還故作嫌棄的嘖嘖,十分認真地搖了搖頭。
說完后,特意等著后面兩位的反應,結果車子里一片安靜。
丁紀喻皺眉又瞥了一眼后視鏡,楊歲靠在車玻璃上,像是快要睡著了,而丁瑞安低著頭,一言不發地翻閱著文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