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這是個好事,便同意了。
拍攝的時候,短視頻公司不讓我在旁邊,說主人的陪伴會影響寵的狀態。
開始幾次帶芬達去拍攝,它都很配合。可沒過多久,一說去拍視頻,芬達就表現得十分抗拒。
以我對芬達的了解,這種況絕對不正常。
我把疑慮告訴齊銘,他也同意我的看法。
齊銘找到他的同學,一幀幀地幫我分析視頻,結果發現,芬達那些夸張的作和表,是在被人惡劣對待形下完的。
我拒絕再度與其合作。短視頻公司卻以單方違約為由,向我索要天價賠償金。
我后悔自己簽合同時太輕率,緒陷低谷。
齊銘卻十分冷靜,搜集了更多視頻公司惡劣對待謀利的證據,并把他們的所作所為發到網上。
眼看輿論越來越洶涌,短視頻公司自知理虧,悄悄注銷賬號,消失得無影無蹤。
通過這件事,我對齊銘的好更進一層。他雖然年輕,做事卻冷靜、機智,有著和年齡不相稱的沉穩。
2021年春節,我領著齊銘、程格和其他幾個朋友,帶著芬達,自駕去了我老家。
六七個年齡相仿的男孩孩,媽媽一眼就看出了齊銘的與眾不同。
我很驚訝。媽媽打趣我:“我又不瞎。那個男孩子從進門開始,眼睛就沒離開過你。”
我說出自己的顧慮。媽媽卻說:“你不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媽媽見得人多了,這個男孩子錯不了。”
不久后是我的生日,我約了幾個朋友,在家吃火鍋。
切完蛋糕,朋友們識趣地紛紛溜走,把空間留給了我和齊銘。
我可能是因為太開心,沒喝多 ,就沒什麼意識了。
第二天看到齊銘,我有點心虛:“那啥,咳咳,姐昨天,沒干啥出格的事兒吧?”
齊銘一臉壞笑:“沒有,只不過趴我懷里嗷嗷哭,又說了幾句心里話而已。”
我尷尬得腳趾摳地。
齊銘卻臉一正:“青青,你放心,你顧慮的那些事,全都不問題。我雖然年齡比你小一點,但我絕對是個有擔當的男人。我父母通達理,我家也沒有皇位要繼承。不管以前你過什麼傷害,都已了過去。未來的日子,我會陪著你慢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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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笑,卻流出了眼淚。
齊銘變魔似地拿出一束玫瑰花。這次,我沒有拒絕……
2022年,因為疫,繪本館的經營到很大影響。齊銘幫我把主業務搬到了線上,還定期組織讀書會,邀請知名書作者和編輯在線講書。
如此一來,我的客戶不僅沒有流失,粘反而更強了。
空閑的時候,我倆經常頭頂頭,在廚房研究新菜式。無論最后端出什麼樣的黑暗料理,齊銘和芬達總是吃得津津有味。
2022年12月,疫一放開,我就“”了。擔心傳給齊銘,我第一時間把他趕回了自己家。
芬達很擔心我,隔一會兒就趴到床沿上,拍拍我的臉,或者我的手,直到我答應一聲,才放心回到地板上。
齊銘來送藥,我隔著門接過來,有氣無力地揮揮手:“慢走,不送。”然后又爬回床上,睡得昏天黑地。
不知睡了多久,我被醒了,渾得爬不起來,里哼哼著:“芬達,水,水……”
芬達叼來一瓶水。我灌到里才發現,水竟然是溫熱的。
我“騰”地坐起來,腦子里只有一句話:這狗子了。
臥室門被輕輕推開,齊銘戴著口罩,端著葷素搭配的營養餐走進來。
我氣得嘎嘎:“誰讓你來的?”
齊銘竟然聽懂了:“我來照顧朋友,天經地義吧。”
我無話可說。薅一把油膩膩的窩頭,又整了整睡領口。汗哄哄的味道,熏得我自己都皺起了眉頭。
齊銘卻毫不在意,取出干凈的睡,又拿起發圈,練地幫我扎了個丸子頭。
在他的心照料下,我一個星期就基本恢復了。
不料齊銘卻又中了招。然后換我照顧他。
齊銘喝著湯,一臉幸福:“這病毒還真懂事,一家里總要留個做飯的。”
我“啪”地把退熱,糊到他的腦門上:“燒糊涂了吧。誰和你是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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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銘趁機抓住我的手:“青青,嫁給我吧。我想一輩子和你在一起。”
2023年1月,再過幾天就是除夕了。我在店里作年終盤點,齊銘帶著好吃的,來問我和芬達。
芬達很開心,叼著棉線球,圍著齊銘直轉圈。
齊銘坐在沙發上,跟我聊天:“我媽說了,今年再不帶個朋友回去,就不讓我進家門。”
我假裝聽不懂:“現在都流行租朋友回家過年。我幫你也租一個。”說著抓起手機,翻出自己的大特效照,懟到他面前。
齊銘一本正經端詳著:“這姑娘哪都好,就是太大。你能不能給我介紹個正常點的。我也不挑,你這樣兒的就行。”
我笑著轉,卻一跤跌進了沙發里。原來芬達的棉線球散了架,這傻乎乎的小家伙,把我倆一起繞了進去。
門上的絨兔子掛飾“叮冬”響起,欣欣背著畫夾,和媽媽一起走進來。
“你怎麼把哥哥姐姐給纏一塊兒啦,真調皮。
”欣欣抱起芬達,刮它的小鼻子。
芬達從欣欣懷里探出頭,一咧,了一幅大大的表包……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