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舅媽急得鼻涕都出來了，「誰會買這麼貴的包呢，還拎出去顯擺，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外公敲拐杖閉眼嚎啕：「搶劫啊，你們搶劫！
「我知道了，是你們串通好的，你們就想訛我家錢，肯定都是你找的人！」
王麗姿面上惱恨之盡顯，手指對準我邊的警察：「我回家就去曝你們，你們合起伙來詐騙！詐騙！」
不用看，我都知道這群警察的臉能有多黑。
站在派出所里說警察跟專家合伙搞詐騙，也是個人才。
先前的年輕警察忍無可忍：「你們胡說八道什麼！」
我從他手中過鑒定書，往前兩步：
「據我國相關法律規定，故意損壞他人財，且數額巨大的屬于節嚴重者，依照數額定論將對其判三年以上七年以下的有期徒刑。
「未年人涉案，監護人代為坐牢。」
表哥早從鑒定結果出來時就陷呆滯，這會兒才反應過來。
我樂呵呵地把證書塞他手里：「表哥，你也不想上背案底吧。」
他低頭瞪視手中的紙張：「你、你，這怎麼可能……」
我對他漲豬肝的臉笑笑：「不好意思啊哥，我也想低調，奈何你兒子不允許啊！」
我舅媽險些背過氣。
要說我哥不愧是賺過大錢的。
只見他飛快調整了緒，臉上扯出一抹牽強的笑：「小鴿，你說的什麼話！」
他邊說邊掏出煙盒，快步朝小警察走去：「大過年的兄弟們真是辛苦，這都是我們家的事……」
小警察義正詞嚴地推開他：「你這是干什麼！有什麼話去跟害者說！」
抓狂半天的王麗姿像是到提醒，趕快拉起兒子湊到我跟前，笑得跟花兒一樣：
「小鴿，你侄兒年紀小不懂事，你做姑姑的可不能跟孩子計較！」
邊說邊兒子脊梁，瘋狂打眼：「，快給姑姑道歉。」
被點名的小崽子死活不肯，我站著沒，咬牙切齒地推了兒子一把：
「快，回頭媽給你買新的奧特曼。」
趙明眼前一亮，飛快說道：「姑姑對不起。」
我也不生氣，只拍拍他狗頭：「行，道歉我收下了，賠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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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麗姿剛齜出來的牙立馬收了回去。
表幾度變化，最后強憋怒火從嗓子眼里出一句：「又開玩笑呢，小鴿。
「大過年的，都是親戚，小時候你還抱過他呢！」
我垂下眼看向懷里的崽子，記起當初兩歲的趙明到爬，尿了唐左左一。我只能過去把他拎走，塞回舅媽懷里。
也就那麼一回，難為記到現在。
「再說你不是不打算結婚嗎，以后肯定得我們給你養老……」
「我才不要！」趙明使勁搖頭，「我媽說你不是個東西！」
我話不多說上去就是一腳：
「你媽什麼時候死？」
9.
警局里值班的不多，中年警察詢問我打算怎麼解決，我說不賠錢就走法律程序。
表哥臉上的汗，尷尬地求助我媽：「小姑，要不你幫忙勸勸妹妹。」
舅舅也搭腔：「姐，小鴿有錢不跟你說，凈買那些沒用的東西，這不坑自家人嗎？
「你快讓別鬧了。」
我媽宕機的大腦被拉出來強行開機，看看這個瞅瞅那個，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我抬手看了眼時間，已經快過 12 點了。
「你們找沒用，這個家我說了算。
「剛剛警察也說了，涉案金額巨大會導致判刑，你兒子年紀小沒關系，你家六畜興旺，總有人能替他坐牢。」
外公剛坐直的子，又因這句暴擊迅速矮了下去。
表哥牙齒直打哆嗦：「唐鴿，我勸你別太過火！我們事先并不……」
「最多給你折二十萬，剩下三百萬一分都不能。」我疾聲打斷他，「不行我就起訴你，讓法院強制執行。
「到時候你那廠子都沒法開。」
我盯表哥的臉，他駭然到失語，站都站不穩。
舅媽靜了兩秒，把他拉到角落里嘀咕起來。好半天后，表哥才回過頭，對我艱難出一個「行」。
我對幫忙立案的警察道了謝，帶我媽和唐左左離開警局。
出門沒走多遠，后就響起掌的脆響，以及趙明歇斯底里的哭喊。
王麗姿的尖伴隨表哥的渾罵：「鱉孫兒，我 tm 打死你個小畜生！」
「別打啦快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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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一年才掙多錢，我楔死你……」
「哎！」
……
一片混。
幸災樂禍的唐左左三步一回頭，齜個大牙嘎嘎樂。
我媽走到半路，才囁嚅著開口：「小鴿，你才參加工作沒多久，那錢？」
及時打住，眼中過一抹不可置信，不用說就是在胡思想。
我雙手兜：「想什麼呢？
「我大一起就開始做兼職，后來攢了點錢，跟同寢室的姐妹合伙投了甜品店。」
「大學四年期間，陸陸續續掙到這個數。」我比了個不高不低的數字，引來我媽一陣咋舌。
其實還有更多的，我沒說。
比方我跟室友周悅投的并不是什麼甜品店。
那是有家族在背后撐腰，專門開設給有錢人的休閑場所，是一場下午茶，人均就要六位數起。
有貴人扶持，再加上我倆跟市場風向，是靠品控、營銷與鋪天蓋地的宣傳，將一家小眾茶話店拉到了難以想象的高度。